神瑜轉身向後方走去,來到眾人之前,微微一笑,向羅刹魔女道:“芊芊姑娘,不知你有什麽感覺沒有?” 羅刹魔女芊芊滿臉訝色,她一時沒有搞明白這話中的含義,美眸秋波流轉,不知神瑜在講些什麽,很精彩的表情,直愣愣的盯著神瑜的臉,驚奇的問道:“不知神公子此話怎講?”
神瑜有些苦笑不得,這魔女一副精彩的表情,看在別人眼裡,似乎在誘惑她一般,含情脈脈的盯著他,他立刻知道自己話沒說清楚,“我是說,不知你對此地有什麽感覺沒有,難道你不覺得此地有些詭異嗎?”他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沒什麽感覺呀!異常的感覺?我……”芊芊一副似笑非笑的樣子,他突然間覺得神瑜老老實實的樣子,十分的可愛,不斷的拋過去幾個勾魂的眉眼,挑逗起神瑜來。
神瑜一陣氣悶,“這女的真會放電!”他心說。他趕忙移開視線,道:“你不覺得,我們似乎陷入一個陣法之中了嗎?”他顯然有些心虛了,還別說,魔女芊芊真的很誘人,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勾魂奪魄,比劉若水還要嬌媚三分,簡直堪比神氣,對男人來說具有致命的誘惑,她顯然是在赤裸裸的誘惑神瑜。
芊芊看了神瑜的窘態十分滿意,呵呵嬌笑,不再用雙眼挑逗,說道:“不知狄隱長老怎麽看?”
“經神公子這麽一說,貧道恍然大悟,不錯,我們真是陷入到一個陣法之中了。”一名月白道袍,道風仙骨,高大挺拔,約莫二十八九歲的男子驚呼道。
他便是血魔教長老,人稱血神子的狄隱。此人精通陣法之道,對當今各種陣法秘法頗為熟稔,對一些上古奇陣道法等都有很深的研究,算是一個陣道奇才吧!不過,九州大陸陣法修煉,一直都十分的稀少,這狄隱雖然也算一個陣法高手,但是也看不出此陣的奧妙。
“的確是一個大陣,並且是一個上古大陣,不過貧道才疏學淺,瞧不出此陣的端倪,也不知是何大陣?還請神公子賜教一二!”狄隱有些臉紅,堂堂一個陣法高手,居然沒有發現自己被陣法困住了,他算是臉面丟盡了,不過,此人臉皮倒是夠了,向神瑜討教道。
“這是什麽陣法呀?莫!”神瑜趕忙求救,“賜教不敢當,據神某看,應該是上古已經失傳的,九宮迷魂大陣吧!”他無恥的說道,把所有的功勞都攔在了自己身上。
“上古失傳大陣,九宮迷魂大陣!”狄隱驚訝道,“神公子年紀輕輕,竟然認得上古失傳陣法,陣法造詣之深,另貧道十分敬佩,今後,還望多多賜教呀!”他有些頹然,精研陣法十五載,竟然不如一個二十歲不到的毛頭小子,受了不少的打擊。
“不敢!不敢!”神瑜嘿然道。
“九宮迷魂大陣!”眾人聽聞,驚呼出聲,勃然變色。雖然,大家對於那神鬼莫測的陣法之道,都不甚了解,但是他們也都有聽說,那可是一些上古練氣士,遠古大能,還有仙人們修習的道法,聽說威力無窮,甚至可以移山填海,毀天滅地。沒曾想今日,他們居然被困在了這上古奇陣之中了,哪裡還有活命的機會,大家皆是臉色蒼白,冷汗津津,十分的後悔,不該來著血魔城中送死。
聽聞這是上古大陣,九宮迷魂大陣,魔女芊芊的臉色也變的難看起來,她滿臉憂色的道:“神公子,你可有什麽破解之法,如果出不去,我們都要老死在這裡了。”她閱讀過不少的古代典籍,深深的知道陣法的恐怖,
所以,越發的擔憂起來。 “神某倒是幾分把握,這陣法是上古已經失傳的九宮迷魂不錯,但是似乎經過了嚴重的破壞,損毀的厲害,我們倒是有一成機會從此脫離出去,大夥也不必如此擔驚受怕。九宮迷魂陣並非殺陣,僅僅是困住了我等!”神瑜把莫的話,原封不動的搬了出來,豬鼻子插蔥裝象。
“有機會逃出去?只有一成機會?”眾人一時大喜大悲,心裡翻江倒海,百感交集,不知是個什麽滋味,複雜無比。
“還請神公子說說,有什麽法子可以逃的出去。”魔女芊芊肅然道,有些央求的意思。
“神公子俠義情懷,我等一定終身不忘今日的恩情,還請說出救命的法子來!”眾人情切切的道,此刻是全部把神瑜當成了救星。
“凡陣法之道無不符合大道至理,天衍之數四十九,必去其一,此大陣必然留有一絲生機,不會趕盡殺絕,也就是那遁去的一,便是這迷陣的一絲破綻,如果找到這個破綻,便有可能逃出去。有南雪姐在,想必大家也聽說過,南雪姐精通推演之道吧!我們應該有五成機會逃離的出去。”神瑜繼續學著莫的語氣,滔滔不絕,信心滿滿的道。
眾人聽了神瑜的述說,有五成的機會逃離這遠古大陣,臉色稍霽,皆是一臉希冀之色的望著南雪。
“南雪仙子,可否推演一下這大陣的破綻,我們也好逃出生天。”魔女芊芊難得的行了個稽首禮,恭謹十分的道。
“是呀!就有勞仙子了!”眾人紛紛附和,感激行禮。
南雪面有難色,說道:“不是我不想推演這陣法,不瞞大家說,自從進入這大陣,我心中已經生出了一絲感應,一直在推算這陣法的玄妙,可是,這陣法龐大複雜,深奧無比,千頭萬緒,我根據種種跡象推演,可是也找不出一絲所以然來。”她如實說道。
“這……”眾人的心,一下子又沉了下去,剛剛誕生的一絲希望又徹底的磨滅了,“難道我們要永遠被困死在這裡……”一絲絕望的情緒在心底開始蔓延。
“神瑜,你過來一下,我有事要和你說!”南雪忽然對神瑜道,也不再理會議論紛紛的眾人。
兩人一路走到沒人的地方才停下來,身後劉若水和青青也跟了過來,“南雪姐,你說的可是真的,你也推算不出這陣法的玄妙來!”神瑜疑惑的問道。
“你以為我在騙他們嗎?我說的可是真話。”南雪沒好氣的笑道。
“那我看你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似乎並不把這陣法放在心上。”神瑜嘿嘿笑道。
“我不行,並不代表我們之中,沒人不行呀?”南雪宛然笑道,一副玩味的樣子,“我忘記告訴你了,我的推演術,只是精於過往事物的研究推演,但是對於未知的事情推演相當模糊。”她補充道。
“南雪姐,你就別賣關子了,說說還有誰精通這推演之術。”推演之術簡直就是一種天賦的神通能力,九州大陸能夠修習這種法術的修者鳳毛麟角,十分的稀少。
“不就是他嘍!神瑜!”南雪笑著指著神瑜道,“你不是想學我的推演之術嗎?如何?現在時機成熟了,我們都看你的了,要是你不行的話,我們可都要被困死在這裡了。”她笑道,似乎沒有一絲擔心的樣子,情緒平靜如水。
“我?”神瑜一怔, “南雪姐,你不是開玩笑吧!說學就學,要是我學不會呢?豈不是大家都要死在這裡,多不劃算。”他認真的道。
“沒事,我們都相信你,你一定行的。”南雪道。
“你少給我裝蒜了,要是你不行?還有誰行的,當初那佛門功法你不是一學就會嗎?”劉若水道。
“放心吧!神瑜哥哥,我對你一百個有信心,你一定行的。”青青握著小拳頭,笑呵呵的道。
“好吧!我試試,不行的話,你們別怪我呀!”神瑜無奈道。
其時,夜幕緩緩降臨,寒風習習掛起,眾人支起一頂頂帳篷,在野地裡休息。
神瑜從南雪她們的帳篷裡出來,手裡多了一本書,他回到自己的帳篷之中。
裡邊點了一根紅色的蠟燭,燈火輝煌,四周照的一片通亮。他盤膝坐在羊毛毯子編制的地鋪上,翻開那本封面發黃的古老書籍。這本書便是南雪送給他的推演術的法訣了。深呼吸三次,心情平靜如水了,準備妥當,神瑜好奇的翻開書籍,觀看了起來。
“……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潛龍勿用,陽在下也。見龍在田,德施普也。終日乾乾,反覆道也。或躍在淵,進無咎也。飛龍在天,大人造也。亢龍有悔,盈不可久也。用九,天德不可首也……”
翻開書的扉頁,上面寫著這樣的字句,神瑜默默的朗讀著。這些字句很是耳熟,他忽然記起,這可不就是九州刊印的“易經!”
看到這本易經,他突然間黯然神傷,回憶起了許許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