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楊朵在的日子,天浩內心是空的,早晨起床刷牙,看著楊朵的牙杯,天浩莫名覺得楊朵會回來一樣,這樣安慰自己他心中會好受一點。
只是楊朵走後再也沒給天浩打過一個電話,哪怕是一條短信也沒有。
天浩上班完全的心不在焉,沒有狀態,周總都看在眼裡,早上晨會後,周總把天浩叫到了辦公室,天浩不知何事?
關了門,周總讓天浩坐下,他笑了笑問道:“天浩,看你過年來上班沒精神,是不是還沒從過年的氣氛中緩過來啊?”
“沒有,周總...其實我心裡有事。”
“你有啥事?生活遇到困難了?”
天浩沉默了幾秒鍾,眼睛有些泛紅的道:“我失戀了...”
“哦,原來是感情方面的問題啊,你心裡應該舍不得吧?”
“周總,你怎麽知道?”
“我看你的樣子猜到的,要不要你請幾天假好好休息幾天?”
天浩想了想,回答道:“我想休息幾天,沒狀態也上不好班,周總,對不起。”
“你還年輕,路還很長,我希望你盡快調整過來,你好好努力掙錢,以後什麽樣的女孩子沒有啊。”
周總一邊開導著天浩,一邊鼓勵著天浩,他很感謝周總的開導,出辦公室時,天浩心情好了一些。
天浩覺得周總說的對,應該努力賺錢,物質的社會裡,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
坐在辦公室,天浩總靜不下來,他內心裡仿佛總有一個聲音在呐喊:“楊朵,你回來好不好?”
與其在這兒坐著熬著,天浩索性去請了假,請假五天,他想一個人好好靜一靜。
跟周總遞交了請假條,他很快批準了,離開公司時天浩悄悄給美珊和馬克打了招呼。
一個人坐電梯下樓,天浩心裡感覺如此的壓抑,他一個人走到春熙路,坐在天橋邊,像個傻子一樣。
無數次天浩腦海裡有一個想法冒出,他想如果此時此刻從天橋上跳下去會是什麽感覺,看著下面過往的車流,他無數次的有這個想法。
天浩走到天橋上,沉默了半天,他打住了,此時天浩心裡稍稍的冷靜了一點,他知道跳下去結束自己的生命,他最對不起的是爸媽,他不能這樣做。
天浩一個人又往前走,坐在馬路邊,他腦海裡又閃現了,如果此時衝進車流裡,會不會被壓死,死的很難堪的那種。
這種想法不時的出現在天浩腦子裡,很可怕,但他完全控制不了,他覺得自己得了抑鬱症,老有想死的衝動,現在天浩完全在憑自己的意念和自己的大腦作鬥爭。
很可怕的想法不時的出現,天浩都在最後一刹那控制住了,他現在終於能理解有的人會自殺,因為他們真的無法控制自己,抑鬱症真的很可怕。
天浩一個人坐在馬路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他覺得這個城市曾經給了他無盡的暖,而現在卻讓他感覺陌生,如此的陌生,他像一個被拋棄的孤兒。
直到夜幕降臨,天浩才想起回家,一天沒吃飯了,他也沒覺的餓。
進家門時,他腦海裡又浮現出楊朵的影子,以前楊朵在,她會開心的道:“老公你回來啦,飯快做好了。”
而現在冷清的房間裡,靜的出奇,天浩準備煮泡麵吃,他切西紅柿時看見了楊朵的碗和筷子,他沉默的看著。
都說睹物思人,看見楊朵的東西,天浩很思念她,腦海裡都是楊朵的樣子和笑容,楊朵留下的東西,天浩都沒舍得扔,他總覺得楊朵某一天會回來一樣。
切了一個西紅柿,打了兩個雞蛋,天浩煮西紅柿雞蛋面,聞著香味兒,他才突然覺得自己餓了。
楊朵在的時候,每天都吃的很豐盛,而楊朵走了,天浩吃的最多的就是泡麵,他再也不願意費那個功夫。
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睡覺,夜裡躺在床上,天浩翻來覆去睡不著,被子裡還有楊朵的味道,天浩還是習慣性的把另一個枕頭放在旁邊,那是給楊朵留的。
翻開從大學時候和楊朵在一起的照片,每一張天浩都看得很仔細,楊朵笑的溫暖,以前的她如此的善良和單純,只是她再也不屬於天浩了。
想到楊朵永遠的離開了,天浩控制不住的難過,以前他心硬,他自認為對於感情他會把控拿捏的很好,而現在他發現自己是錯的,這段感情天浩投入了全部的精力,而楊朵的背叛讓他精疲力盡,備受打擊。
手機裡楊朵的照片天浩沒舍得刪,他都還留著,以前睡覺他習慣楊朵抱著,這樣楊朵睡的安心,他也睡的踏實,而現在天浩輾轉反側。
失眠, 多夢,讓天浩沒辦法再睡一個好覺,夜裡實在困的不行,天浩拿著手機睡著了。
他做了一個夢,夢裡楊朵在哭,她就站在門外面哭,天浩驚醒,一摸自己額頭都是汗。
深夜裡,天浩醒後,屋子裡的燈還亮著,他起床打開門,外面什麽也沒有,一隻渾身黑色的貓突然從天浩門前經過跑下了樓,嚇了天浩一跳。
關了門,天浩才知道原來是做夢,只是這個夢如此的真切,他不知道楊朵現在過的好不好?也不知道楊朵到底去了哪裡?她還在這座城市嗎?
天浩想或許她早已離開了吧,剛來成都時,楊朵陪他度過了人生當中最艱難坎坷的時光,而工作生活稍稍有了起色以後,楊朵卻離開了。
天浩還記得,他祈求的對楊朵說,再給他一點時間,他一定讓她過上好日子,可楊朵再不給他機會。
沒有了楊朵,天浩迷失了方向,也沒有了當初拚命的動力,一個融入了生命中的女孩,她突然就離開了。
天浩熟悉楊朵身上的每一寸肌膚,楊朵曾信誓旦旦的說,她要讓天浩睡一輩子,她都願意。
那個說著不離不棄,要為自己生兒育女的楊朵,不給天浩任何的機會,她就走了。
天浩不知道自己多久才能從這段感情裡走出來,但目前他知道他已深陷其中,無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