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卡座喝了幾杯酒,王冬雲拉著果兒,還有她閨蜜,還有天浩一起走進了舞池,她們三個圍著天浩盡情的搖擺,天浩的手在果兒腰間遊走,第一次天浩覺得生活原來會如此美妙。
蹦迪完,出了酒吧已是夜深,王冬雲坐她閨蜜的車先回了,果兒送天浩回家,車上果兒問:“今晚玩的開心嗎?”
“嗯,開心。”
一路上果兒陪天浩聊天,直到車到了天浩樓下,下車時天浩道:“謝謝你,果兒。”
“客氣幹啥,那我回了。”
望著絕塵而去的蘭博基尼,天浩知道,他能從果兒的眼神裡看的出,如果他想睡果兒,應該輕而易舉,可他不想那樣做,楊朵給他的打擊讓天浩一直走不出陰影。
天浩常常羨慕魚的記憶,畢竟魚的記憶只有七秒。七秒過後,它們便會忘記七秒之前所發生的一切,而作為高等生物的人類,如果排除疾病等原因,從開始有記憶的本領時,每個人的記憶會留存一輩子,那些記憶會伴隨著生死,隨著生命的結束而消失殆盡。
天浩也希望自己活的狼心狗肺,活的渣一點,他有很多的機會睡一個女孩,可他終究沒那樣做,他知道人不是禽獸,而是有感情的。
回到家,一個人面對著空蕩的房間,天浩最怕夜深人靜,他腦子不受控制的想起她。
一個人的時候,房間裡安靜的只剩下心臟嘭嘭嘭的跳動聲,天浩開始失眠。
終於熬到發工資的日子,這個月加提成差不多小一萬塊,拿著工資天浩心情溢於言表。
下班後,走在路上馬克道:“走,去喝幾杯。”
“你發了多少?”
“八千,沒你多我知道。”
“那你也可以,我也就一萬多點。”
回到天浩的房子,天浩想還不如自己做飯,那樣吃的舒服,和馬克又去菜市場,這次天浩買了排骨,突然馬克提醒道:“你不是想吃烤鴨嗎?”
天浩看著櫥窗裡誘人的烤鴨,點頭說:“對,買一隻。”
買了烤鴨,買了菜,路過商店天浩還買了一瓶白酒,回到家就開始做飯,兩個人一起忙活。
天浩先燉了排骨,馬克洗菜,天浩吃過馬克做的菜,他的手藝真的不敢恭維,所以今兒天浩想自己動手,弄一桌子敞亮的。
天浩炒著菜,馬克站在一邊咽著唾沫星子,實在太香了,天浩都佩服自己的手藝,其實這很多他都是跟楊朵學的,以前楊朵在,炒菜前她準備的特細心,火候也掌握的好,後面天浩也就學會了。
楊朵跟著天浩雖沒有享到多少福,但那時候平淡而快樂,炒著菜,天浩腦子裡想起了楊朵。
鍋裡的排骨湯已經快好了,天浩炒了青椒肉絲,蘑菇青菜,還有麻婆豆腐。
剛把菜炒好,馬克就收拾好了桌子,看著一桌子菜,馬克先嘗了嘗,他誇讚的道:“兄弟,你這手藝像我媽做的,賊棒。”
“那今兒你就放開的吃。”
用玻璃杯,天浩倒滿了兩杯白酒,他和馬克碰杯後,他小抿了一口,酒入喉,火辣辣的。
吃著自己做的菜,天浩胃口極好,他和馬克把這一瓶白酒喝的乾淨,馬克話開始多了,一根接著一根的抽煙,天浩看他似乎有些上了頭。
天浩問道:“老馬,你沒事吧?”
“臥槽,我能有什麽事?我這酒量你知道的,再來一瓶也沒問題。”
“你別裝了,趕緊喝點湯壓壓驚,這麽多不吃浪費了。”
就在天浩他們吃飯的時候,有人敲門,天浩開門一看,原來是房東,他黑著個臉道:“小夥子,你這房租要拖欠到啥時候?”
“叔,我現在就給你,我去給你拿。”
天浩轉身進屋,把房租的錢取了給了房東,房東給了天浩一張收條就走了,確實也拖欠了一段時間,天浩也實在沒辦法。
房東走了,馬克道:“你這房東挺凶啊,催他媽的幾次了。”
“沒辦法欠人家的還是得給。”
吃完飯,坐在房間兩個人百無聊奈,馬克發神經的道:“咱們出去轉轉,坐家裡多悶的。”
下樓的時候,天浩看見一個女生牽著一條狗,她模樣清純好看,馬克小聲道:“這妞賊正點有沒有?”
“正點有什麽用,你敢摸人家一把嗎?”天浩壞笑的道——
“摸個毛,我沒那膽量。”
喝了酒,人的膽子就大了,馬克也一樣,不知不覺就走到了遊戲廳的門口,裡面人依然多,馬克停留觀望著,天浩催促道:“怎的?你還想進去?”
“我想進去看看,咱不玩。”
和馬克進遊戲廳,工作人員給馬克和天浩發了煙,顯然他們認出了天浩, 看這遊戲廳裡火爆的場面,天浩知道上次的舉報真特麽是螳螂擋車,不起一點作用。
越看心裡越癢癢,馬克開始蠢蠢欲動,他輕聲道:“要不咱們試試手氣,少上點分玩幾把。”
“你那麽想玩啊?”
“你看今晚好像放水了,好多人贏了。”
到了這兒,天浩被誘惑的也欲罷不能,他點頭道:“那行,咱們一人上一千的分試試。”
天浩和馬克都上了一千的分,坐下後,天浩似乎又找到了久違的感覺,打魚刺激的聲音,天浩興奮的拍打著遊戲鍵,看著屏幕上不斷的死魚分往自己帳戶裡湧入,天浩覺得今晚回本有戲。
玩了一個小時,天浩贏了三千,可他還不想走,他還想贏的更多一點,過了夜裡十二點,遊戲機似乎就不那麽聽使喚了。
怎麽都打不死魚,天浩憤怒加沮喪,把贏的三千輸了,一千的本也沒了,可他怎麽能甘心。
繼續上分,賭博的心態讓天浩孤注一擲,他不管那麽多了,他變的瘋狂,變的一發不可收拾,他不斷的輸,不斷的上分。
可好運都是不存在的,這時候他和馬克都控制不住自己的心魔了,直到最後口袋裡掏不出錢了,天浩才知道,今晚又輸大了。
走出門口,離開了遊戲廳,天浩一句話也不想多說,他內心裡是絕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