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小旅館,洗漱完躺在床上,或許是出於愧疚,林夢主動親吻著天浩,這次她主動的坐在了天浩的身上。
房間裡隔音不是太好,隨著林夢的嬌喘聲越來越大,天浩倒顯得謹小慎微起來,他怕有人聽到,漸漸的天浩也顧不得那麽多了。
事後天浩抱著癱軟的林夢說:“小樣,剛才表現還不錯,要不要我再獎勵你一次。”
林夢害羞的回答:“啊,不要了,咱們該休息了,我好困。”
天浩是故意逗的林夢,看林夢很累,天浩隻好抱著她休息。
又在這個陌生的小城度過了一晚,早晨起來後陪林夢吃了飯,告別了林夢,天浩坐上了回家的車。
在車站雖依依不舍,但該回去了,因為劉洋說下午要去天浩家玩。
在車上,天浩打開手機攝像頭看著裡面自己額頭上的傷痕,天浩想了許多,一個人坐在車上苦笑。
回到家已是下午,天浩給劉洋打過去電話:“你不是說下午上來玩嗎?人在哪?”
劉洋那邊很吵鬧,他說:“我在車站呢,一會兒就上來了,你回來了嗎?”
“我當然回來了,那你上來一會打電話哈。”
劉洋家到天浩住的小城不遠,最多一個小時的路程。
在家裡老媽又問起了天浩臉上的傷痕怎回事,天浩撒謊道:“這是那晚喝多了,摔了一跤。”
“這麽大個人了,也不知道照顧好自己,去買藥沒有?”
“沒事的,一點小傷。”
別的天浩也不知道該用什麽理由來說,這點傷對於他來說又何足掛齒呢。
天浩正躺在床上休息,劉洋的電話來了:“我到車站了,我直接去你家嗎?”
“嗯,你來吧,我在家呢。”
天浩起床回到客廳坐著,老爸和天澤也不在家,去親戚家了。
聽著敲門聲,天浩去開了門,真是劉洋,他還提了一些禮品,劉洋說:“我也不知道買啥,隨便買了點。”
“你這來玩就行了麽,客氣啥呢。”
劉洋進了客廳,叫道:“阿姨新年好。”
“新年好,進屋坐。”
老媽招呼劉洋坐下,天浩給劉洋倒茶水,坐在客廳裡,劉洋小聲問道:“你怎額頭上又弄的傷,脖子這也有。”
“特麽的去看林夢,被她前男友算計了,打了一架。”
“我日,怎還糾纏你們呢,你也沒給我打個電話,我坐車過去幫你啊。”
天浩喝了一口茶說道:“哎,沒事,我想那麽遠也來不及。”
這幾次打架劉洋都知道了,劉洋調侃道:“我感覺你和林夢有可能八字真不合啊,你看你們在一起你受傷了幾次了。”
“我倒不信那玩意兒,或許這就是命中注定的劫吧,躲不過去的。”
和劉洋在客廳裡嗑瓜子聊天看著電視,老爸和天澤回來了,還來了不少的親戚。
天浩連忙站了起來一一的喊了一遍,然後給他們倒茶水。
有人的時候天浩就不和劉洋聊私事了,親戚和老爸一起玩著撲克牌。
老媽在廚房裡做飯,在天浩他們這裡,人都是非常熱情的,只要有客人來,就會做一桌子的菜,盛情款待。
天澤在臥室裡悄悄問:“哥,你怎又弄的是傷,打架了?”
“是啊,這次特麽的又打了一架,這大過年的,弄個傷影響我心情。”
“和誰打架呀?”
“還是上次那小子,這次他狗日的又搞偷襲。”
天澤憤怒的說:“咱們要不要找幾個人好好去教訓他一頓,一次把他打怕。”
天浩歎了一口氣回答:“哎,算了吧,大過年的就不要惹事了。”
其實劉洋讚成天澤的想法,找人一次把他打怕,可天浩不想讓他們惹事。
正在聊天,老媽喊道:“天澤,過來給我撥幾顆大蒜。”
“哦,知道了。”
天澤去幫老媽撥蒜,天浩和劉洋去樓頂聊天。
過了一會,天澤上來喊道:“哥,吃飯了。”
下了樓,老爸已經把桌子放好了,天浩天澤,還有劉洋都去端菜,老媽的手藝確實不是蓋的,一桌子菜聞著就香氣撲鼻。
老爸提了一大桶的包谷酒出來,天浩對劉洋說:“你少喝點,包谷酒挺好喝的。”
“行,我喝點。”
開始每人端杯先幹了一口,開始吃菜,老爸走通關,天浩他們這裡還有個風氣就是喜歡勸人喝酒,而且是把人喝醉了才高興。
劉洋以前沒見過這陣勢,被眼前的一幕幕驚呆了,看著這些人喝酒就跟喝水一樣,尤其是其中一個天浩的叔叔。
他的酒量應該是天浩他們這一塊最厲害的一個,別人喝一斤白酒算酒量大,他喝個三五斤都沒一點兒事,天浩反正是沒見他喝醉過。
老爸打完通關,叔叔開始打關,他每次用一次性紙杯一口就是一杯子,劉洋坐在一旁都忘了吃菜,看的目瞪口呆的。
天浩提醒道:“多吃點菜,自己夾別客氣哈。”
劉洋一邊吃著菜,一邊盯著他們劃拳,劉洋感覺劃拳挺有意思的。
可他還不會,劉洋應關的時候,隻喝一口,天浩也是,就這樣,劉洋臉都喝紅了。
天浩和劉洋先盛了一碗飯,天浩給劉洋夾了一些菜,兩個人吃著飯,看著親戚們打關,他們有的打老虎杠子雞,有的劃拳。
反正到天浩這兒,天浩喝一口就行了,天浩慫恿劉洋:“你也來走個通關唄, 試試。”
劉洋小聲嘀咕:“我不敢,你們這的人喝酒太厲害了。”
在天浩的幾次慫恿下,劉洋也沒敢走關,天浩也沒有,吃完飯,天浩和劉洋先下了席。
在廚房放下碗筷,天浩和劉洋去了樓頂,劉洋說:“你們這兒的人都是啥酒量啊,我感覺把酒當水喝一樣,我還是第一次開眼界喝白酒這麽牛逼的。”
“那可不,就那位叔,是我們這遠近聞名的酒神,他一個人能喝醉幾桌子的人。”
劉洋讚歎:“真特麽牛逼了,我們那兒的人喝酒就不行。”
以前劉洋來天浩家裡玩,都沒見過這陣勢,這次之後,天浩想劉洋以後再也不敢吹噓自己的酒量了。
因為他的量根本不值得一提,在樓頂,雖然有陣陣寒風而過,但天浩依然感覺熱,心中似乎有一團烈火在燃燒。歸途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