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浩扶著馬克連忙擺手道:“不用啦。”
馬克小聲著:“兄弟,老實說,你進去按摩過沒?”
“講真的,我還真沒去過。”
“我也沒去過,不知道按按啥滋味兒,你看她們多騷的。”
天浩壞笑道:“你狗日喝多了,我扶你回去。”
“回個雞毛,漫漫長夜啊,不怕你笑話,我還是個處男,你說我這20多年是不是活的很失敗?”
“處男,你是要笑死我嗎?我他麽真不信。”
馬克委屈著:“我騙你被車撞死,你信不?”
“好好說怎還發毒誓呢?你以前沒談過女朋友?”
“談過呀,只是抱著睡膽小沒敢碰她,後面她就跟我分手了。”
聽的天浩一臉懵逼,天浩道:“你這夠悲催的啊,不過你也別難過,以後好好談一個。”
“我不想以後,我想今晚把自己交代出去...”
“今晚?你想去按個摩?”
“嗯,你陪我一起去。”
天浩連忙推諉著:“那不合適,我有女朋友呢。”
“怕啥,你去了你不說她也不知道啊。”
但天浩不想這樣做,他不想再對不起楊朵,那樣他會更愧疚。
天浩想了想:“這樣吧,我陪你去,但我不按摩,我等你。”
“也行,你可不許先跑了。”
“怎麽會呢,放心。”
這會兒趁著酒勁兒,馬克和天浩進了一家按摩店,門口美女異常熱情,進去後,店裡一個負責的老女人嗑著瓜子小聲道:“這幾個美女,你們看喜歡哪個,選好了上樓。”
馬克和天浩都顯得不好意思,這老女人催促著:“帥哥,別害羞啊,兩個大小夥害怕啥?”
天浩給馬克壯著膽兒道:“你快選,選好了上樓去,別害羞,來就來了,放開點。”
馬克掃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幾個女孩,用手指了指一個穿白色包臀裙的道:“就她了。”
老女人問天浩:“帥哥,你呢?看好了沒呀?”
“我不用,我就陪他來的。”
天浩說完,逗的沙發上幾個女孩子都在笑。
老女人道:“那選好的帥哥趕緊上樓去。”
馬克有些不好意思的跟著那位女孩上樓了,天浩就坐在沙發上玩著手機。
這時其中一位女孩問道:“帥哥,你為何不挑選一個按個摩,很舒服的。”
“我有女朋友,不能對不起她。”
沙發上幾個女孩“呵呵”的笑著,問天浩的這位女孩深深的吸了一口煙,有些不屑的道:“帥哥,何必呢,這都啥社會了,思想還那麽保守的。”
“這是愛情,說了你們也不懂。”
“切,還愛情,都是狗屁。”
這位女孩滿臉的嘲諷,似乎愛情在她心中已經死了,根本不存在一樣,她變的麻木了。
當天浩說出愛情時,她覺得可笑,只是天浩心中還保留那麽一份純真,她沒有愛的概念,只是她已經麻木了。
這種地方的女人,天浩覺得,在她們眼裡,或許也只有交易罷了。
她們繼續去門口招攬客人,也無趣理會天浩,十幾分鍾後馬克就下來了。
天浩低聲道:“完事了?”
馬克點頭,天浩懂了他的意思,兩個人就出了門,在巷子裡往前走。
好像馬克並不顯得那麽興奮,他還有些委屈的道:“媽的,剛太快了,弄了兩次,關鍵弄的人控制不住,那技術牛逼。”
“你他麽舒服了你給我炫耀,我可在下面乾坐著等你呢,你這會兒應該高興啊,你終於不在是處男了,哈哈哈。”
“我攢了20多年把第一次交代給了這種女人,我好像虧了。”
“剛你沒說嗎?你第一次她應該給你包個紅包呢。”
馬克驚訝道:“啊,真的假的?你也沒提醒我啊?”
“我去,我剛忘了。”
“那我虧大了,那女孩手法太老道了。”
馬克津津有味的給天浩講述著細節,說的天浩也不淡定了,走出巷子口,馬克道:“咱們先不上樓吧,不想休息,今晚再喝點,慶祝下。”
“慶祝什麽?慶祝你把自己交代了?”
“你他麽明知故問呢,走,陪我喝酒去。”
馬克這會兒突然又像變了個人似的,本來要回賓館休息的,非得拉著天浩再去喝幾杯。
兩個人找了個燒烤攤,要了一些烤肉串,馬克特意要了兩個豬腰子,還有幾串羊睾。
要了一箱啤酒,兩個人先喝著,馬克和天浩碰杯道:“你知道嗎?我現在心情徹底舒暢了,那種透徹的爽。”
“來,恭喜你,以後你就是個真正的男人了,哈哈。”
天浩一口氣一杯見了底,馬克也仰頭咕咕咕的喝著,喝完馬克又給天浩倒上了。
他嘴裡又說著:“漫漫長夜啊。”
“你行了,漫漫長夜你又他麽寂寞了,一會兒吃完得趕緊回去休息,別忘了明天的任務。”
“我只是感歎下而已,我發現你怎突然這麽正經,你是怕你女朋友?”
“不是怕,以前我對不起我女朋友一次, 現在我不想這樣了,我心裡現在還愧疚呢。”
天浩想起了難過的往事,那時還是怪自己太年輕,不懂得把握,現在他逐漸的成熟,也能明辨是非。
看天浩沒怎麽說話,馬克道:“別想那麽多了,來吃串羊睾。”
天浩咬了一口:“哎呀,好大的膻味兒,吃不了這個。”
燒烤攤老板笑著道:“小夥子,這個大補的,吃了對身體好。”
天浩放下這串羊睾,說道:“真吃不了,兄弟,剩下的你來吃。”
天浩吃著肉串,馬克倒是不講究,吃的滿嘴的油,他說道:“我說這麽好吃的,你不會吃,這豬腰子也是大補的。”
“你多吃點,你需要大補,我補多了會流鼻血。”
羊睾和豬腰子大部分都被馬克吃了,吃完馬克又要了兩串羊睾,這箱啤酒整完,天浩也吃飽了。
馬克再要酒的時候,被天浩勸住了,都說酒醉人心,可回賓館的路上天浩異常的清醒,他感覺自己肩上有責任。
半夜的瀘州,空蕩蕩的街道,兩個半醉的夜歸人,此刻顯得有些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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