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方謬也是見機會難得,另一隻手,立馬從肩膀處抽出了一根骨刺,朝著李恩惠突刺了過去,本就處於失重狀態的李恩惠,根本就擋不住這一擊也是瞬間便被方謬的骨刺刺入了胸口。
雖然同樣沒有傷到她的心臟,但是方謬也是動作極快,腳一跺一片骨刺瞬間從李恩惠的身下突了起來,強大的突刺力,幾乎上瞬間就刺入了李恩惠的身體,將之固定在了原地。
這時候,方謬才掙脫了李恩惠才長鞭,黑刀上帶著濃鬱的魔氣瞬間從李恩惠的脖頸之處劃了過去,這一刀切得乾淨利落,李恩惠的腦袋也是直接掉在了地上。
她身體裡面附身的阿斯莫德也是瞬間竄了出來,隨後一臉愉悅的看著方謬,輕聲說道。
“小哥哥的武力還不錯嘛,還好我加了一道保險,不然還真讓你給逃了。”
阿斯莫德說完竟然化為了一道紫色光芒,瞬間竄進了方謬的身體裡,方謬是想躲都躲不了,距離實在是太近了。
而此時被這道紫光串進身體之後,方謬也是瞬間倒在了地上完全的,迷迷糊糊之中,他看到了呆毛王很是緊張的看著自己,好像在對著自己喊著什麽,不過,方謬是真的什麽都聽不見了。
隨後便感覺到了一陣顛簸感,應該是呆毛王正開車載著自己,至於目的地方謬想都不用想,絕對是愛麗此時的居住地。
因為這群人裡,就只有愛麗會治療術,實在不行,還有阿瓦隆。
但是到現在為止,方謬都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回事了,他總感覺自己明明沒什麽事,但是身體就是動不了,而且還有一股原始的**想要衝破自己的桎皓。
而此時,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個小時,呆毛王抱著仍然一直昏睡不醒的方謬,終於回到了居住地,待得呆毛王將方謬放在地上之後,從一旁的暗處也是出來了一個女人,舞彌。
而愛麗早已經開始查看起來,而此時的舞彌也是對著呆毛王問了起來。
“他怎麽回事?”
呆毛王搖了搖頭,將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表示自己完全不知道此時的方謬出現了什麽情況。
而就在兩人聊天的時候,一旁的愛麗卻是臉上出現了一絲粉色,隨後對著身邊的織田信長說道。
“麻煩你先離開這裡,我沒有叫你的情況下,不要出現在屋裡。”
雖然織田信長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麽事情,但是他得到的命令就是好好的保護愛麗,以及遵守愛麗的命令。
身形一動,便瞬間消失在了房間裡,出現在了院子裡,警惕的查探著周圍的環境。相信只要一有什麽風吹草動,織田信長就會直接用破魔弓招呼對方。
而這時候,愛麗才對著一旁的呆毛王和舞彌說道。
“他中了阿斯莫德的媚毒,但是由於他本身的原因,一直在無意識的壓製著自己的**,所以他現在才能活著撐到這裡。不過,要是繼續讓他這樣下去,他絕對會在**爆發的那一刻,死於非命。”
聽到愛麗如此說,呆毛王也是心思泛濫了起來,這麽多次聖杯戰爭以來,她好不容易才遇到一個和自己有著相同願望。甚至願望遠超自己的禦主,她又怎麽能讓這個禦主就這麽死去。
想到這裡,呆毛王也是立馬對著愛麗問道。
“要怎麽才能救他?”
聽到呆毛王的問題,愛麗也是臉色更加紅了,好一會之後才小聲的說道。
“陰陽調和,讓他身體裡的媚毒得到釋放,就可以了。”
愛麗說完,呆毛王就愣住了,雖然她確實沒經歷過這種事情,但是愛麗這簡單的一句陰陽調和,她還是明白的。
待得呆毛王反應過來之後,也是沒來由的看了方謬一眼,臉上顯露出了兩朵好看的緋色紅暈。稍微糾結了一會之後,呆毛王才對著愛麗再次問道。
“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比如用手!”
愛麗搖了搖頭,要是真這麽簡單的話,事情就根本沒有什麽嚴重性了。
就在呆毛王猶豫的時候,一旁的舞彌卻是直接開始脫起了衣服,隨後對著愛麗說道。
“只要是為了讓切嗣獲得聖杯,我什麽都願意做,我來!”
舞彌說完已經將衣物褪去了一半,但是就在這時,愛麗卻是攔住了她,對著她說道。
“你不行,媚毒到你身體裡的一瞬間,就會將你灼燒成灰燼,而且由於方謬的壓製,這媚毒絕對不可能一次就釋放乾淨。Saber有著對魔力,可以將媚毒無效化,只有她才不會被媚毒摧毀身體。”
愛麗說完,直接轉向了一旁的呆毛王,直接說道。
“Saber,我不會強迫你救方謬,但是能救他的就只有你了,你自己決定吧!”
愛麗說完,便是拉著重新穿上衣服的舞彌準備離開,但是還不待兩人離開,呆毛王就對著愛麗喊了起來。
“愛麗,我有一個請求,請你一定要答應我!”
被叫住之後,愛麗也是有些好奇,Saber到底有什麽請求,也是立馬回答道。
“你說!”
見愛麗回答了自己,呆毛王也是咬了咬嬌豔欲滴的嘴唇,對著愛麗認真的說道。
“我救了他之後,他要是問起來,你就說是舞彌小姐救的他。這個要求請你無論如何也要答應我。”
雖然愛麗不太清楚Saber為什麽要提這樣的要求,但是只要能救方謬的命,她肯定不會拒絕,也是立馬答應了下來。
隨後兩人便直接離開了房間,在外面靜候佳音,將接下來的事情完全交給了呆毛王。
呆毛王這時候,才來到了方謬的身邊,撫摸著方謬的臉龐,輕聲的說道。
“我說過,我一定會幫你拿到聖杯,讓你實現你的宏願,這就是我的決議。”
呆毛王說完,也是直接將魔力收了回來,卸下了身體上的武裝,隨後開始有些笨拙的解起方謬的衣服。
不過,這畢竟是呆毛王的第一次,她的臉上已經掛滿了紅暈,動作上面也是有些毛手毛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