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事情沒有什麽風波,白落和王文宇一起離開胡同。王文宇似乎有些後怕,決定請幾天假避避風頭。
白落神態如常的回到家中,當動絕對狀態下退出之後,白落捏緊雙拳,嘴巴差點咧到耳根,笑的無比高興。
剛剛的事情,甚至可以說是他十八年的生命中,做過的最最暢快的事情,之前的憤怒,仇恨,和怨念徹底發泄出去,這種思念通達的神清意爽讓白落感覺自己都要飛起來。
然而還沒飛起來,白落尷尬的收斂笑容,因為此時又進入了絕對狀態。
“哎,這狀態要是隻能屏蔽負面情緒該有多好。”白落頗為殘念的喃喃自語。
五點鍾吃完晚飯,白落休息兩個小時。
這兩個小時白落也並沒有閑著,由於被毒液寄生的效果,他對於各種自己不知道的東西渴望程度越來越強烈。
趁著這兩個小時,白落開始學習英語。
由於最近兩年好萊塢大片和美劇的興起,白落這種英語不到2級的選手隻能乾巴巴的看字幕。
和學校的外教老師溝通,也吭哧半天說不上一句。他十分羨慕班級裡英語好的人和外教侃侃而談的樣子。
他也想那樣和老師侃侃而談,讓別人看著自己十分羨慕。
先暫時背了兩個小時單詞。晚上七點,白落開始進行初級煉體術的訓練。
一套動作下來後,時間已經來到了八點,準備洗個澡。
“喵~”炭球叫了一聲,蹲在浴缸旁看看著白落,漆黑的眼睛中帶著一絲古怪。
兩腳獸真奇怪,為什麽每天都喜歡在水裡泡著?
白落舒服的泡在熱水中,下巴趴在浴缸邊上,笑眯眯的看著炭球說:“來不來一起泡?”
炭球似乎聽懂了,頓時後退幾步,將身體藏在門口,僅僅露出半邊腦袋,一副:你很危險的樣子。
哈哈哈!白落高興的笑起來。
炭球是黑貓的名字,是三天前他和風花雪給它起的名字。
因為這小家夥真是太黑了。
在白落泡在的時候,房子東邊大約兩百米的大地上。
一個穿著大袍子的高大人影趴在漆黑的泥土上聞了聞。
“是張立血的味道,看來這家夥真是死了。”黑影這個人用著流暢的英語自言自語。
站起身體聞了聞:“氣味已經很淡了,估計至少過去了五天。不過我依然能夠聞到。”
說著轉身,月光下,可以看到大兜帽下,居然是一個長滿了灰色毛發的狼頭。
追蹤一會,他將視線鎖定在了白落家的房子上。
“氣味到這裡結束了。這裡有一定靈氣的波動,看來這裡是另外一個修士的家。能將張立乾掉的修士,正面應對我會很危險。先觀察幾天看看情況吧。”那人說著,轉身迅速離開,消失在夜色中。
接下來的幾天十分的平靜,之前在胡同中的戰鬥並沒有引起任何的波瀾,王文宇選擇請假,白落也再也沒有看到那天被欺負的女孩子。
趙俊龍和劉明也出氣的平靜,沒有在找白落的麻煩。
白落並沒有擔心那群流氓混混找自己麻煩,因為他有自信應對。
如今的他每天以修煉和學習為主。因為毒液造成的那種恐怖的求知欲望讓白落對於所有自己不知道的東西都是十分的好奇和渴望。
這種劇烈的求知欲讓他對所有的東西都來者不拒,英語,數學,物理,歷史,甚至動漫,小說等等,
就好像所有的東西他都想知道一樣。 這樣扭曲的求知欲不得不讓白落從新規范一下自己的作息時間。
早上五點起來晨練,六點半早餐,之後白天上課。上課的同時還自學很多他之前落下的課程。晚上五點到七點學英語,七點到十一點上網和看動漫,剩余的時間進行冥想。
整個二十四小時被安排的滿滿登登。
雖然過的有些緊張,但白落並不討厭這種感覺。
“哎!如果給我一些遠古秘聞和與修煉相關的東西就好了,這樣我的知識面就會更加寬廣了。”
sh市中心,一家名為“都市春天”的夜總會中。
“都調查清楚了?”包廂中,一個雙臂紋著紋身,禿頭,臉上有兩道疤痕的中年人低聲問道。
站在一旁的趙俊龍恭敬的遞過去一份檔案。這份檔案是他剛剛從第二中學的檔案室中弄到的,而裡邊是白落的詳細資料。
坐在禿頭中年人身邊的劉明咬牙切齒的說:“爸,我一定要抽了他的筋!”
禿頭中年人微微點頭,看了看手中的文件後說:“是民生村, 距離市區並不遠,今天晚上開車過去找他,我倒要看看,我劉澤的女兒是這麽好欺負的麽?”
趙俊龍摸了摸脖子上紫色的手印說道:“老大,那小子力量非常大,可以一個手把我舉起來。咱們是不是需要把家夥帶上?”
劉澤聽完罵道:“cnm的不用你提醒,老子知道。”
說完,隨手從身後拿出一把漆黑的手槍。
就在這時,電話響了。
“小劉,今天晚上過來一下,六爺請的人到了,你來試一下他的身手。”電話中傳來了低沉的中年人聲音。
劉澤聽完立刻點頭道:“明白。”
說完,他轉頭說:“今天晚上我去不了了。我會讓朱成帶你們過去,一共去十幾個兄弟,帶上砍刀。他在牛逼也是肉做的,我看他的身體硬還是老子的砍刀硬。”
劉明聽完立刻點頭說:“是!父親。”
“這把槍你拿著,必要的時候直接崩了他,之後把屍體帶回來,我會處理。”劉澤將自己的手槍交給女兒道。
劉明並不是第一次摸槍,熟練的把槍收起來點頭說:“是,老爹。”
在這幾個家夥籌劃的時候,城郊的一家小旅館中,一個金發碧眼的高大青年穿上黑色的袍子走出去。
“經過這幾天的觀察,不過是一個菜鳥而已,現場留下的另外一個比張立強大一些人的血液不是他,估計是那個人給張立殺了。雖然築基丹很有可能被帶走了,但是始祖令牌說不定會留下來,畢竟這邊沒有幾個人知道那東西的真正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