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澤在這群人中,屬於後輩的樣子,對於這些人都是畢恭畢敬的。而這些人臉上都掛著不耐之色。
可以看到他們在反覆敦促夥計些什麽,而那些夥計都是錢多多從系統中租賃的員工,並非是真人,自然給不了他們任何滿意答覆。
他們跟夥計說再凶的話,也如拿拳頭打棉花似得,這讓他們反而更加不滿,想找茬都難發作。
直到錢多多回來,他們才總算找到宣泄點,道:“你就是錢多多?”
“你們是誰?”錢多多問道。
“這位是蕭家家主,這幾位是蕭家長老。這位是我蕭家少主,你應該認識吧?”其中一人介紹道。
那些地位高的都端著,在那坐著都沒有言語。
“認識。有事麽?”錢多多問道。
“我們想借你的帳本一看。”剛才說話之人,提出要求,道:“我家少主不懂事,這段時間在外面花掉不少錢。本來這花錢不算大事,可是這錢無論怎麽花,總該有個響,不能胡亂丟掉似得,去用掉吧?”
道理是這般道理,可是錢多多不懂,他們究竟想要幹什麽。
“所以呢?”錢多多問道。
“我們想把錢收回來一些。”那人繼續,道:“少主買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就算了,至少確實有東西到手。而對於你這多多酒樓,還有那多多布莊的投資,我們想要全部撤回。所以請你把帳本拿出來,讓我們看看,少主究竟在你這裡用掉多少錢。”
原來他們是說,錢落到錢多多這裡算打了水漂了,而且還是沒有響的水漂。
蕭澤此刻微微低下頭,一臉歉意與愧疚,顯然他也沒有辦法。
“帳本就不用看了。”
錢多多搖了搖頭,道:“蕭澤在我這裡用掉的錢,前後加起來大概一千兩左右,我給你們兩千,你們拿錢走人。”
對於幫助,錢多多記得很清楚,蕭澤用掉多少錢,錢多多雖然沒有寫下來,可是都記在腦子裡,那些都是不能忘卻的恩情,所以此刻一下便算清楚。
並沒有覺得此事不好,畢竟欠債還錢天經地義,蕭澤給錢多多錢,錢多多還給他,是非常正常的。
“慢。”
一位長老此時開口,道:“我早聽說你錢多多貪婪狡詐,可是想不到,居然厚顏無恥到這個地步。”
“你什麽意思?”錢多多望去。
蕭澤臉色微變。
本來此事勉強還能和平解決,現在長老開口說這般話,以後顯然要跟錢多多結死仇。而蕭澤是很清楚,也是唯一清楚錢多多有多可怕的人。
畢竟蕭澤是見識過一些系統手段的,他很清楚那等手段到底有多可怕。
錢多多根本不是人。
“你那麽大的布莊,外加這麽大的酒樓,居然說蕭澤隻援助你一千兩銀子?你在說笑?”蕭家長老說道。
“我生意大不大,跟你們有什麽關系?”錢多多問道。
“錢老板的名聲,我等也有耳聞。本城有名的敗家子吧?”蕭家長老繼續道:“我們來酒樓前,也到錢家打聽過,錢家上下無一人不說你敗家,廢物之名更是如雷貫耳。難道憑你一個廢物敗家子,能把酒樓坐大?”
“你想說什麽?”錢多多問。
“你就不要裝傻了,我們也不跟你兜圈子。我們早打聽清楚,你多多布莊之所以能坐大,完全是依靠我蕭家的布匹!完全是蕭澤暗中幫助,對吧?”蕭家長老道。
這是外面的謠言,
因為他們搞不清楚到底怎麽回事,發現蕭澤的存在後,便認為是蕭澤在鼎力相助。 想不到這個謠言最後把蕭家都給騙了,看來謠言這種東西真是近似病毒般厲害,少有人能避免得了。
“所以?”錢多多追問。
“放心好了,你那個小布莊,我們蕭家還看不上。把帳本拿出來,讓我們看看蕭澤究竟在你身上用掉多少錢,我們也不全部拿回,八成如何?”蕭家長老問道。
蕭澤不止一次解釋過,錢多多生意坐大跟他沒有關系,可是蕭家方面的人並不相信,因為不是依靠蕭澤,又是依靠誰?又是怎麽起家的?
而蕭澤不好把錢多多的秘密說出去,所以最後誤會鬧到現在這個地步。
“行啊。”錢多多同意了。
蕭家人有些意外,還以為錢多多要繼續抵賴下去,便敦促錢多多將帳本盡快拿出來。
帳本就兩份。
一份是實體的,一份在系統中,錢多多確認帳本中不包含涉及秘密的地方,便將實體帳本拿給了他們。
嘭。
將帳本扔在桌子上,居然是厚厚一大摞。
“你們有一盞茶時間去看,看不完不怨我。”錢多多道。
“這麽多?”蕭家長老上下打量一番, 道:“一盞茶時間不可能,我們也很忙,我們先把帳本拿走,明後天還給你。”
“把帳本拿走。”另一位蕭家長老吩咐道。
守衛把去路堵住。
錢多多很冷靜,坐在旁邊泡茶,道:“等我喝完這盞茶,你們沒看完就把帳本放下。”
“你什麽意思?”
蕭家長老頓時大為不滿,道:“想耍賴是吧?故意拿一堆沒用帳本耽誤我們時間,又隻給一盞茶時間?”
“你們時間不多了。”錢多多道。
“你小子找揍啊!?”蕭家長老動怒。
聞言。
錢多多望向此人,道:“我有必要按你們的意思來麽?我今天就是不給你們看帳本又如何?”
“好你個白眼狼,靠我蕭家起家,現在還敢用這種態度跟我們說話?”蕭家長老更怒。
錢多多沒有回應。
盯著水中茶葉慢慢泡開。
“我說話,你沒聽見麽!?”蕭家長老過來,就要動手。
錢多多眼神一寒。
“夠了。”
一直沉默的蕭家家主,此刻突然開口,道:“把帳本放下,我們走。禮物備好,我們去拜訪李家。”
“家主,未免太便宜他了吧?這麽大的生意,少說從我蕭家貪了幾萬兩,就不要了?”蕭家長老不甘心。
“就當喂狗了。”蕭家家主道。
“哼!”蕭家長老很不滿。
他們準備禮物,收拾行李從多多酒樓離開。
蕭澤駐足,望向錢多多,道:“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