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到了下半夜,馬上就要天亮了,凌峰抓緊時間休息了起來,他不是鐵人,不睡覺也是熬不住的。
整個煙山都陷入了一片寂靜,折騰了大半夜,所有人都累了,全都呼呼的大睡著,不過遠在幾十裡之外的法庫縣日軍的指揮部裡面,卻燈火通明,一個個的小鬼子臉色冰冷的誰都沒有說話。
松井一雄滿臉的憤怒,而在一邊站著的小野太郎中尉則是一臉的恐懼,這一次他在彰武縣的指揮部竟然被人給端了,這在大日本皇軍的臉上重重的抹了一筆黑,現在他還不知道司令部會給他的怎麽樣的處罰。
松井一雄也是同樣如此,他剛剛接管了法庫縣,竟然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現在整個沈陽以北的幾個縣城都有他們鐵路守備隊的人把守,小野太郎也同樣是鐵路守備隊的人,現在出了這種事,他這個剛剛接管的少佐也脫不了乾系。
松井一雄現在倒是希望自己的傷晚些好,那樣這個爛攤子就輪不到自己收拾了,這才來了一天,竟然就出現了這種事情,更可氣的是這個小野太郎居然做出了屠村的事情,這讓司令部非常的氣憤,現在可是國際調查團啟程來東北的時候,這個時候可是很敏感的,這個家夥竟然在這個時候做出了這種事情,差點沒把鐵路守備隊的崗村大佐氣死。
現在松井一雄除了乾生氣,也沒有辦法,因為這件事情他知道已經超出了他的范圍,司令部早就知道了,他現在也在等待著司令部對於小野太郎的處罰命令。
沈陽關東軍司令部。
本莊繁來回的渡著步子,而在他的下面則站著鐵路守備隊的崗村大佐,還有板恆征四郎和石原莞爾這兩個九一八事變實際領導者,土肥圓沒在,他再把沈陽市長交出去之後,直接去了天津靜園打算接溥儀回東北建立偽滿洲國。
崗村此時低著頭,心中那個恨呀,他恨不得馬上回去,然後把那個小野太郎給殺了,現在正是敏感時期,這個家夥竟然能夠乾出屠村的事情,如果這件事被報道了出去,那對日本在國際上的地位是十分的不利。
“你打算怎麽處理你的手下?”
本莊繁看著崗村,冰冷的說道。
“一切聽司令閣下的。”
崗村低著頭,很是恭敬道。
“你馬上回去,把這件事處理掉,一定不能讓人把事情報道出來,更加不能讓國際調查團的成員知道此事,另外那夥佔領我皇軍指揮部的家夥,一定給我剿滅。”
本莊繁的臉色因為氣憤而變得通紅。
原本關東軍一切順風順水的,大本營原本嚷嚷著要讓發動事變的關東軍受到懲罰的,但是看到整個東北遼寧吉林兩省短短幾天就落入了自己手裡,還有豐富的資源和武器彈藥,日本大本營就開始轉變態度,默許了關東軍的做法,現在一封明碼的電報,把關東軍推到了風口浪尖上,堂堂的一個縣城的關東軍指揮部,竟然被一夥不明身份的人佔領了,這簡直就死天大的笑話。
“哈伊!”
崗村抬起頭,一個立正之後說道。
本莊繁揮了揮手,示意散會,他已經一個晚上沒有睡了,他要去睡一會了。
崗村可是沒有睡,他連夜向著法庫縣趕去,而松井一雄則在指揮部召集手下的軍官整整的等了一個晚上,直到天大亮了,崗村才從沈陽趕回了法庫縣,至於怎麽處置小野太郎,本莊繁沒有直接下命令,崗村怕自己受到牽連,最後直接賜小野太郎切腹自殺。
最後小野太郎沒有切腹,而是知道再讓他切腹自殺以謝天皇之後,直接就嚇死了,省去了切腹的那個環節。
在日本武士道精神中“切腹”這種行為不能不提,他們認為這是光榮赴義。切腹雖然是很痛苦的,事實上這種痛苦也是刻意要造成的。
切腹者要用一刀以上,切開自己的腹部。由於自己除去內髒過於可怕,所以切腹的方式最後做了修改,變成由切腹者自己劃上一刀。第一刀切開腹部之後,由朋友或可信賴的家臣立即補上一刀,砍下切腹者的頭。這種來擔當補刀的行為的人稱之為介錯,擔任介錯的人是非常的榮幸的。
剖腹自殺者穿著莊重服裝,用來剖腹的刀或劍放在他正前方。刀可能用特別的布料墊著。武士會作死亡的心理準備,例如寫作稱為辭世之句的詩歌。待他和身旁的介錯人助手準備好,剖腹者會揭開身穿的和服,拿起刀劍,捅進自己腹部。
剖腹者首先從左至右的切割, 然後作稍微向上的第二刀,讓其腸髒溢出。切出第二刀之時,介錯人進行抱首,即揮刀向剖腹者的脖子斬下,但不完全斬斷,讓頭和脖子仍有一絲牽連。
由於這一刀要非常精確,介錯人一般是劍術高手。剖腹者會和介錯人預先同意何時徹底完成斬首。亦有一些切腹者會以扇子或木刀來代替切腹用的小刀,作為形式上的切腹,實際上是由介錯人下刀殺死切腹者。此種切腹方式被稱為扇子切。介錯人一般是剖腹自殺者的親友。武士如果戰敗但輸得光榮,對手可能會為了向其勇氣致敬,而自願擔當介錯人。
不是所有的日本人都會有勇氣切腹的,切腹的只是一小部分人,大部分都會想盡辦法避免切腹的痛苦。
崗村到了法庫縣沒有做太長時間的停留,而是直接帶著人去了三道崗子人,然後開始安撫周圍的百姓,爭取把事件的影響做到最小。
煙山上面的凌峰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伸了個懶腰,凌峰把傅子聖給找來,然後交給傅子聖使用電台,現在手裡有了電台,如果沒有人會用,那等於白費了,不過電台沒有文化的人還學不會,傅子聖正好是大學生,所以學起來也不太費力。
“隊長,小鬼子又去三道崗子了。”
就在凌峰教授傅子聖使用電台的時候,張毅急匆匆的走了進來說道。
“什麽?有都少人?”
凌峰一聽,心中頓時一驚,馬上焦急的問道。
“大概一百多人,不過全是小鬼子,這次沒有偽軍。”
張毅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