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似乎想要悄悄的解決,因此腳步都非常輕,顯然都是道上的老手,若不是他們一直警惕,這點兒動靜還真的難以察覺!
匕首輕輕的將木栓頂開,看動作,這人是個慣手,幾秒鍾的功夫,門就被從外面打開了!
隨著門被推開,魚貫而入一下子湧進來十幾個面露凶光大漢,他們不由分說的撲向睡在長炕上的凌峰等人。
動手!
隨著凌峰一聲輕喝,原本是挨宰的羔羊一下子變成吃人的猛虎,十二隻猛虎一躍而起,動作一氣呵成,標準的撩陰腳踢了出去。
噗、嗷……
凌峰出手更是急如閃電,撲向他的兩個大漢還沒等到靠近他就被他兩拳給敲暈過去了。
董浩緊隨其後,重拳出擊,一拳就打嘣了對手兩顆門牙,鮮血直飆!
雖然這些隊員都是被動躺在床上,但這段時間的訓練,那就是打起來又快有狠,不給對手一絲余地!
砰砰……
哢嚓、哢嚓……
“浩子,亮燈!”
地上頓時躺了一地的人,哀嚎聲傳出去老遠,好幾個直接給揍暈過去了。
“大家都沒事吧?”凌峰問了一下。
“沒事,沒事……”
“好,拿家夥,不要放跑客棧中任何一個人!”凌峰決定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端了這黑店。
“是!”董浩興奮的叫道,招呼手下抄家夥,準備大乾一場。
“你們兩個守前門,老錢,你跟老四,守後門,都給我聽好了,不要放走一個人!”董浩布置任務道。
“不錯,有點指揮若定的大將風度!”望著布置作戰任務的董浩,凌峰不由的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孤狼特戰隊,非必要時,不要用槍,這是凌峰定下的規矩,這一次他帶出來的都是特戰隊員,他們不一定都會比後世的特種兵,但在執行特殊任務的時候,某些原則還是必須堅守的。
而且越是危險的環境越是能爆發出人自身的潛力!
槍聲最容易暴露目標,這是在敵後作戰最大的忌諱,一旦開槍就意味著暴露甚至是犧牲。
何義海帶著人闖進了羅萍的房間,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羅萍房間裡面竟然有個高手!
四名悍匪居然三兩下功夫就被對方全部擊倒,並且全部喪失了戰鬥力。
恐怖的存在!
何義海意識到自己可能踢鐵板上了,連忙閃身就要往外逃,但是迎面而來的卻是一支子彈上了膛的駁殼槍。
三十多歲的年紀,右手大拇指上一枚價值不菲的翡翠扳指,另外左手無名指上戴著一枚碩大的黃金戒指。
凌峰雖然不認識何義海,可也斷定了這個身價不菲的男人一定身份非同尋常。
“朋友,小心擦槍走火!”何義海雖然舉著雙手往後退,但是臉上並無慌亂之色。
“你是什麽人,為何半夜帶人闖進我家夫人的房間?”凌峰不清楚對方的來歷,謹慎的問道。
“朋友,能否把槍放下?”何義海瞄了凌峰手上的槍一眼道,要知道子彈上了膛,很容易走火,別不好,把自己傷了,那就冤枉了。
“回答我的問題!”
“鄙人姓何,何義海,道上的朋友稱呼一聲海哥!”
“何義海,劉瞎子的東床快婿?”凌峰略微一驚,沒想到剛到馬耳山,就撞上了劉大巴的女婿,這算不算是瞌睡送上一個枕頭?
“朋友知道我家老頭子?”何義海微微不悅,凌峰那一聲“劉瞎子”分明是沒有把劉大巴放在眼裡,自然也沒有將他放在眼裡。
“聽說過,不過海哥深更半夜的帶著人闖進我家夫人的客房,這是何意呢?”凌峰冷冷的問道。
“我何義海今天認栽,朋友想怎麽樣?”何義海倒是不懼,居然眉頭一挑,衝著凌峰問道。
有恃無恐,這個何義海真以為自己不敢動他不成?
凌峰的雙眸瞬間變得冰冷起來,這個何義海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年紀輕輕,一肚子壞水,惡行惡跡不少,董浩打聽到不少,乾的那些事情,槍斃十次都夠了!
“何義海,別說我不給你機會,說,今晚的事情是你策劃的,還是劉瞎子讓你乾的?”對付這種人,凌峰就一招,讓他嘗一嘗距離死亡的滋味。
冰冷的槍管直接頂在何義海的腦門上。
這個時候他才發現,對方不是他想象中的江湖人,是不會給劉大巴所謂的面子。
甚至,或許對方根本就是嶽父的仇人!
他們是來尋仇的!
“朋友跟我嶽父有仇?”汗水從何義海那白淨的額頭上滾落下來,剛才的鎮定和冷靜一下子都拋到九霄雲外。
本來這件事何義海是不必親自出面的,可他鬼迷心竅了,想要見一見這宋夫人,帶著人親自下山,結果事情卻與他計劃中的完全不一樣。
“仇倒是沒有,不過我很想見一下令嶽,還要煩惱海哥你引見一下!”凌峰道。
“你想見我家老頭子?”何義海瞪大眼珠子說道。
“你覺得我和我手下的弟兄怎麽樣?”凌峰收起了手槍,問道。
“都是好漢,好漢!”何義海忙不迭的點頭,他腦子有些轉不過來,有一種時來運轉的感覺。
“實不相瞞,我這一次來是準備投靠令嶽的,宋祖德死了,宋家已經沒人了,樹倒猢猻散散,我們這些人打打殺殺的還行,這不弟兄們一商議,覺得虎爺義薄雲天,是道上響當當的好漢,就帶人來投了!”凌峰靈機一動,一個絕妙的主意在他腦海裡形成了,如果不是遇上了何義海,他還真想不到呢!
末了,凌峰還湊到何義海耳邊悄聲解釋一聲道:“我家夫人在場,不得不裝一下樣子!”
“怎麽講?”何義海將信將疑的問道。
“曉梅,把夫人帶到別的房間休息!”凌峰一揮手,讓雷曉梅將羅萍帶了出去,原來剛剛在羅萍房間裡面的高手是雷曉梅,,雷曉梅曾經可是土匪頭子,身手不錯,凌峰早就有安排好了。
“兄弟我知道虎爺的喜好,我家夫人剛死了丈夫,又是名門之後,大家閨秀,她父親可是前清的大官,做過知府的。”
“兄弟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