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萍姐,太危險了,你要三思!”曹圓圓忙站起來勸說道。
“隊長,雖然你我了解不多,但是我相信你知道我有這個能力。”羅萍淡淡的說道。
“好!”凌峰眼中精芒閃過,多年來,還沒有一個人能夠令他輕易的改變主意。
“隊長,你可要想好了。”張毅臉色流出一絲擔憂。
張毅不單單是擔憂羅萍的安全,主要是羅萍的身份還沒有搞清楚,如果這個女人和劉大巴勾結,恐怕他們這些都會陷入萬劫不複之地的。
“張毅,羅萍說得對,要進老虎洞,這是最省時省力的辦法,準備白布和白幡吧!”凌峰目光炯炯的平視羅萍說道。
“白布、白幡?”張毅道,“哦,明白了,我這就去命人準備去!”
馬耳山,老虎洞。
若是放在後世,這裡絕對是一處休閑度假的旅遊勝地,只是現在,卻成了一群吃人不吐骨頭的土匪窩。
白白糟蹋了這好山好水!
劉大巴生性多疑,又心狠手辣,在遼寧地面上也算是有字號的一個人物。
五十歲的他,身材不高,只有一隻眼睛看得見,可一手的槍法卻是不賴,有百發百中的美譽。
不過劉大巴早年得過一場重病,長出了一臉的麻子,因此沒有女人願意嫁給他,還有一個綽號叫“劉大麻子”!
不過自從坐上老虎洞的大當家之後,再沒有人敢叫他這個外號,最多同行的喊一聲“劉瞎子”,他最喜歡的還是別人稱呼他一聲“虎爺”!
當土匪,橫行幾十年還能坐在老大的位置上,這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
因此這劉大巴做五十大壽,遼寧地面上與他交好的綠林好漢們都接到了請帖。
早在十天前,這壽宴的準備工作就開始了,離的遠的賓客不少都已經提前到達了,不過這個劉大巴卻沒有請老北風。
一是老北風曾經和他有些過節,兩個人打過仗,二是老北風號稱東三省最大的綹子,劉大巴心中有些不服,一直想著超過老北風,所以一直把老北風當成敵人。
劉大巴女婿也早早的上了山,給老嶽父擔任這個壽宴的總籌備。
隨著大壽的日子臨近,老虎洞前,那是張燈結彩,一派喜氣洋洋的景象。
雖然老虎洞敞開大門迎客,可戒備比平時更加嚴格了,就算有請柬,也不容易混進去,畢竟能夠受邀都是道上的人,總有人認識的。
身為劉大巴的女婿何義海,這一次有資格成為壽宴的總籌備,那可是花了很多的心思,要知道他這個老丈人生性狡詐多疑,而且怕死,樹敵不少,輕易不會離開老巢。
這一次賀壽,既要體面熱鬧,又要保證不出意外,何義海可是絞盡腦汁,面面俱到。
尤其是賀禮方面,別人的他管不了,他命人去天津找洋人專門訂購了一把金槍,劉大巴好色,寓意自然不言而喻了,另外還收羅了一些民間古方,特別製作了一些藥丸,還專門起了一個“回春丹”的好名字。
劉大巴愛槍,他的兩支匣槍也是專門從國外購買的,德國製造,任何人都不準碰,尤其是女人。
劉大巴愛女人,但因為年紀的緣故,有些難以為繼,但又舍不得憐香惜玉的事業,因此多數時候都要考藥丸支撐。
何義海這兩件壽禮可謂是投其所好。
但何義海還覺得不過,老爺子有了金槍,又有了“回春丹”,似乎還缺了什麽?
何義海是個商人,腦子靈活,這腦筋一轉彎,就想起來了,老爺子的壽禮中,還缺一件大禮!
什麽禮物呢?想來想去,一拍大腿,自己怎麽糊塗了,他怎麽忘了自己送老頭子這些東西的目的了?
於是何義海開始發動自己手下,搜集消息,看哪裡有能讓老爺子看得上的年輕小寡婦!
雖說土匪有“兔子不吃窩邊草”的規矩,可誰會把這條規矩當真了呢?
馬耳山附近十裡八鄉的但凡是年輕女子死了男人的,再嫁的比例特別高,這年頭,家裡沒個男人,能活下去嗎?
要是讓劉大巴惦記上了,那可不就完了?
尤其是年輕漂亮的,那就更不必說了。
當然也不是沒有,手下們辛苦奔波了數日,總算給何義海弄了幾個人選,但都沒有讓他滿意。
老爺子心思他最清楚了,如果不上一定的檔次,他根本沒興趣了,還不如留些精力放在幾個老的身上呢。
就在何義海發愁之際,眾多小嘍囉匯報上來的一則消息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三道崗子,宋家?
“來人,去打探一下, 我要知道這支隊伍的一舉一動!”何義海伸手一招,一名土匪探子就這樣飛奔出了老虎洞。
“義海,這三道崗子宋家可不好惹,你……”何義海的老婆,劉大巴的閨女劉月茹微微皺眉提醒道。
“那是之前,可現在,就剩下幾個婦孺,家都散了,不足為慮,宋家在彰武縣內還有幾處不小的產業,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何義海冷笑一聲。
老爺子得了那宋家小寡婦,自己可惦記宋祖德那養在彰武縣裡的那個小媳婦很久了,現在嘛,各取所需!
“你的心思別以為我不知道,是惦記宋老頭的那個小妖精吧?”劉月茹冷哼一聲道。
“月茹,你怎麽醋勁這麽大,什麽小妖精的,我是想宋家那幾處房產,這可都是肥肉!”何義海眼中貪婪的光芒閃過道。
“你不覺得這個女人出現的有些巧了嗎?”劉月茹繼承了劉大巴的謹慎狡詐,腦子很聰明,可以說是青出於藍勝於藍。
“兵法有雲:將計就計!”何義海嘿嘿一聲淫笑,伸手將劉月茹一帶。
劉月茹“哎呀”一聲便跌坐於何義海的懷中,臉頰飄過一絲緋紅,作勢捶打道:“作死呀,大白天的!”
“大白天的,才夠刺激嘛……”
“你還沒說,你準備怎麽對付這個女人?”
“前些日子,你弟弟不是給老頭子送來幾瓶東洋人的藥水嗎?”
“那也藥水可是……哎呀……你好壞……”
“娘子,相公哪裡壞呀……”
嬉笑之後,剩下全都是靡靡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