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君的香閨之中,女裝大佬熊楮墨與李貞麗和李香君好一番嬉笑打鬧,這貨借著天時地利今天的豆腐可吃的飽飽的了,就差最後給革命友誼再升華一下了。
李貞麗被助紂為虐的李香君給按住了雙手,壞笑道:“快點動手,那婚書貞娘簽了,我就簽!”
熊楮墨迅速的脫掉了她的粉色繡鞋,不顧她的哀求,拿起花瓶中的孔雀翎對著李貞麗的腳心就是一通猛搔。
李貞麗吃不住癢,笑的上氣不接下氣,不一會兒就癱軟在床。
熊楮墨用手中的孔雀翎指著床上的契約書,說道:“貞娘,你就從了吧!”
李香君看熱鬧不嫌事兒大,學著熊楮墨的口音笑道:“貞娘,你就從了吧,你要是不簽我們就接著搔你的腳心,嘻嘻嘻嘻,一直搔到貞娘同意為止!”
面色潮紅的李貞麗腳心弓曲終於敗下陣來,宛若爛醉如泥的酒鬼渾身癢的提不起一絲力氣,媚眼如絲的望著熊楮墨,嘟著嘴哀求道:“繞過奴家吧,奴家簽還不行嘛,這輩子非你個死妮子不嫁!”
李香君見李貞麗在婚書上簽了字,拍手發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笑道:“好玩,好玩,我也要簽!”
李貞麗桃腮帶笑,舔了舔嘴唇點著李香君額頭上的梅花鈿,嬌笑道:“香扇墜兒,剛才“官人”可有言在先,先簽的為大,你要做小哦,你要是不聽話大娘我就家法伺候,嘻嘻嘻嘻!”
李香君提筆在婚書上寫上了自己的名字按上手印,眼睛笑成了一彎月牙,抱著熊楮墨個的胳膊依偎在他的懷裡,嘟著嘴笑道:“哼,胡說,“官人”才不會哩。“官人”早就說了,咱們同一日成親,都是正妻,都是原配夫人!”
李貞麗挑了挑眉毛,晃了晃手中的婚書笑道:“誰說,“官人”明明愛奴家更多一下,不信你聽奴家的婚書:兩姓聯姻,一堂締約,良緣永結,匹配同稱。
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卜他年瓜瓞(di)綿綿,爾昌爾熾。
謹以白頭之約,書向鴻箋;好將紅葉之盟,載明鴛譜。
此證。
生活幸福絢麗的像開的正燦爛的桃花,生一群兒女十指緊扣一起慢慢變老,白發帶花他在身旁笑,這才是人間真幸福呢!”
李香君皺著鼻子,晃了晃手中的婚書,嘟著嘴說道:“才不是哩,貞娘你聽我的婚書:喜今日赤繩系定,珠聯璧合。
卜他年白頭永偕,桂馥蘭馨。
此證。
雖然字兒少,但是情真意摯。千裡姻緣一線牽,紅繩系定,一生一世永不分離。“官人”說我們是命中注定得的一對兒,這叫一見鍾情,是最好的愛情!”
李貞麗用手輕輕地捏了李香君玲瓏的瓊鼻一下,看了熊楮墨一眼,笑道:“嘻嘻嘻嘻,死丫頭片子,不想你的侯公子了?熊妹妹若真能變成男子,你還真嫁給他不成?”
李香君笑吟吟的點了點頭,嬌笑道:“嫁,倒貼錢也要嫁!貞娘苦等這麽多年,不就是一直在等這樣一個有趣的人嘛!”
李貞麗被李香君說中了心事,歎了一口氣,說道:“哎,人海茫茫,男人視我們為玩物,奴家都二十四歲了,去哪裡找真正愛惜值得托付一生的人啊!遇到這樣的人,就是做小妾,奴家也心甘情願。可是,有嗎?”
說著她一雙妙目看著眼前的熊楮墨,眼波流轉的動情說道:“妹妹若真是男兒身該多好,奴家定給你房前屋後生一群兒女!”
熊楮墨伸手輕輕把李貞麗和李香君擁入懷中,
感受著她們身上的溫暖,笑道:“二十四正是青春靚麗的年紀呢,官人我喜歡的很,你傷感什麽!不只是你,香扇墜兒也得給相公我房前屋後生意兒女,孩子多了好打架,哈哈! 咱們可是有合法手續的夫妻了,你們要是不聽話,官人我可就家法伺候!”
李香君杏眼圓睜,一臉認真的問道:“還有家法?什麽家法?”
熊楮墨淫笑著抱起李香君,把他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對著她的屁股就是一通輕輕的巴掌,笑道:“這就是熊家的家法,不聽話就打屁股!”
李香君驚慌失措的發出陣陣驚呼,粉拳亂捶雙腿亂蹬,自己的私處被人觸碰心中說不出的羞愧難當。
李貞麗笑得花枝亂顫,起身按住了李香君的雙腿,笑道:“香扇墜兒,奴家也來助紂為虐啦,嘻嘻嘻嘻!官人,快打她的屁股,她不聽話的緊呢!”
熊楮墨伸手高高揚起輕輕落下,伴隨著李香君的嬌呼,一陣陣清脆的巴掌聲響徹屋中。
羞愧的李香君感覺到一陣陣麻酥酥的感覺傳遍全身,整個人變得酥軟起來,她竟然感覺到一陣愉悅舒爽,強心抑製住迎合的欲望,媚眼如絲的哀求道:“官人,官人,我知道熊家的家法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快放了奴家吧!”
熊楮墨看著臉蛋紅撲撲的李香君停止了家法,輕輕地把嬌柔的她放在了床上,笑道:“下次再犯,相公我可就辣手摧花了。”
滿臉飛霞的李香君忙不迭的點頭,幸虧熊楮墨停止了拍打,要是再繼續下去天知道自己會不會迎合,一臉恐懼的說道:“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賺的盆滿缽滿的熊楮墨躺在鋪滿床的銀票,左擁李貞麗右抱李香君,大老婆小老婆,笑的都合不攏腿了,心想:美人在抱,錢就壓在身下,真他娘的美滋滋!
李貞麗推了推他,嬌笑道:“你個死丫頭怎麽不鬧了,一準兒是在想什麽壞水,快說,快說!”
李香君也是滿臉的好奇,惶恐不安的問道:“哎呀,你個死丫頭,該不會是又在琢磨什麽壞法子調笑我們吧?”
熊楮墨動了動抱在李香君軟腰下的手,促狹的說道:“又忘了家法了?你們把官人我想的太不正經了,官人我正在想法替你們賺錢呢!
官人我已經把城中所有的鋼錠和鐵砂鋪都收購下來,我在想要不要再把鋼錠和鐵砂的價格再翻一番。”
李貞麗的嘴巴張成了一個圓圓的O型,側過臉驚呼道:“什麽?!原來你就是操縱鋼錠價格的幕後黑手?”
熊楮墨看著李貞麗近在咫尺的櫻唇,按耐住一親芳澤的衝動,笑道:“否則還會有誰?不過確切的說幕後黑手是白露,我不過是白露身後的幕後黑手,而已。”
李香君吐了吐香舌,側過臉崇拜不已的盯著熊楮墨說道:“乖乖個隆東,“官人”你是真人不露相啊!短短的數天時間你竟然壟斷了整個金陵城的鋼錠市場,你是怎麽做到的?”
熊楮墨很享受兩女滿眼崇拜的目光,N瑟道:“沒什麽,城裡鐵匠鋪雖多,可專營鋼錠和鐵礦石的就那有數的幾家。大部分都是用來做農具,工部製作兵器的大餡餅也砸不到他們的頭上,每年營業額有限的。
我以略高於市場的價格收購了他們的鋪面,原班經營人馬不動,每年還給他們兩成分紅,他們哪有拒絕的道理。”
李貞麗忽閃著一雙寶石般水汪汪的大眼睛,咂舌不已的問道:“如果奴家沒有記錯,城裡這樣的商鋪有六家吧?至少也得一千兩上好紋銀吧?你從哪裡弄了這麽多錢?”
熊楮墨其實是先上車後補票,一臉壞笑的說道:“這不就在床下呢嗎?我跟他們沒人簽訂了一份契約書,一個月內付款,如果付不清十二兩銀子的定金全都歸他們。”
李香君輕咬下唇,笑眯眯的盯著熊楮墨,由衷的讚歎道:“我的天呐,這樣也行!你簡直是個天才!”
熊楮墨突然把頭轉了一圈兒,三個人幾乎面貼著面,兩個帶著溫度的香吻頃刻間就貼在了臉上,浪笑道:“哎呀,你們流氓!”
情況太突然了,措手不及的二女就這麽被奪走了初吻。
二女面面相覷,接著便發出一聲驚呼,滿臉羞愧的捂著臉把頭轉向了一旁。
李香君臉紅不已的捂著臉,聲若蚊蠅的說道:“你……你……惡人先告狀,這是我的初吻!”
李香君伸手把熊楮墨的胳膊都掐紫了,紅著臉罵道:“你個死妮子,那是本姑娘的初吻!”
左右逢源的熊楮墨疼的齜牙咧嘴, 把掙扎的二女緊緊摟在懷裡,笑道:“今天你倆一個也別想逃出相公我的魔爪,十八年的上好女兒紅,咱們起來喝合巹酒!”
人逢喜事精神爽,三人恣情歡謔,觥籌交錯推杯換盞,不一會兒就喝幹了三大壇子甘醇的女兒紅。
酒醉的三個人七扭八歪的疊在翻雲覆雨鴛鴦床上,呼呼睡去。
女兒紅雖然是純糧食釀造的美酒,可後勁兒極大,三個人都喝斷片了。
天亮時分,驚醒過來的熊楮墨小心翼翼地從二女的身下鑽出來,不知所措的看著床上衣衫凌亂還在酣睡的李貞麗和李香君,還有床上扎眼的兩攤女兒紅,他當即意識到昨天自己絕對是酒後亂性釀下了“彌天大錯”。
他整個人頭都炸了,望著床上酣睡的二女心想:這要是讓李貞麗和李香君知道我不明不白的奪了她們的清白,這兩個母老虎還不把我給吃了。
不對,都不用他們出手,城裡的騷漢子們就能把我撕成碎片!
可是我有婚書,都簽了字的,算是合法的啊!?
那也不行,還是趁著她們沒醒過來,我先跑路去避避風頭吧!但願她們也喝斷片了!
做賊心虛的熊楮墨心裡面野豬亂撞,手忙腳亂的替二女整理好衣衫恢復好現場,顫抖著從四份婚書裡取出兩份婚書塞入懷中,又點出一千五百兩銀票放入懷裡,悄悄地掩上房門就奪路而逃。
還沒跑出媚香樓,這貨是去而複返,心慌意亂的把帶著血漬的床單子疊成一個方塊放入隨身的箱中是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