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張藝帆在大家的慫恿下,脫掉外套,賣力的跳了一段難度極高也極為炫酷的舞蹈,把整個考場的氛圍一下子變得熱烈起來。
張藝帆,身高在一米八左右,身材勻稱,長相帥氣,用跳舞的方式來展示他的青春和魅力是最為聰明的方法。
雖然他演技好,舞蹈棒,但在唱歌方面的天分,卻極為的平庸,所以,幾次考試下來,他也極力避免表演唱歌。
即使是這樣,張藝帆也憑借著自己超高的人氣,於前不久被華國三大唱片之一的華藝音樂簽約為旗下歌手,並很快發行了自己的第一首單曲《我是舞王》。
在華國,像華藝,英岩這種國際性唱片公司,最擅長打造的就是偶像歌手。所以,唱功並不重要,只要你長得夠帥,再加上舞藝加持,就夠了。
張藝帆下場後,各考官老師開始了對場上剩下二十九名考生五花八門的提問,當然用他們自己的話來說這是“聊天”。
氣氛也隨著一個個考生不同的表演而越來越熱烈,考生們的緊張的心情也是慢慢的放松了下來。
考生們漸漸的就被問過了一半人數,但陳寒好似被遺忘了一般,並沒有考官主動問起過他。
但陳寒並沒有在意到這一點,而是集中精神的聽著每一位考官的提問,以及每一位考生的回答。
他漸漸的發現了一個極為有趣的現象,就是隨著時間的進行,考生們越來越放松,但考官們反而卻越來越緊張起來。
每問一個考生,他們都會不停的翻看這位考生的檔案資料好幾遍,臉上也露出一副拿捏不定的複雜表情。
陳寒的判斷是正確的,畢竟能進入到三試的考生,在專業方面肯定都是極為優秀的,考官們對他們都很喜愛,手心手背都是肉,把誰判為候補,都是左右為難。
燕影之所以會進行這次以“聊天”為主題的三試,其主要目的還是考察一下每個考生的性格和人品如何。
擁有了極好的專業能力後,一個人的性格和人品則是決定他在演員這條路走的是否長久的關鍵因素
在燕影內部有一條不成文的共識標準,就是要想進入燕影,人品第一,專業第二。
所以,這才是考官們在這次考試中的真實目的。
就像在陳寒複試時遇見的趙瑩瑩和劉恆,兩人雖然各方面也很優秀,但是過早的暴露了自己的人品,所以在複試時就慘遭淘汰出局。
“袁偉,你為什麽想要成為一個演員?”方衛國向一個叫袁偉的考生提問道。
“嗯.....”袁偉思索了半天,突然像瞬間打了雞血一樣,站起來萬分激動的說了起來。
他說自己是多麽多麽喜歡表演,願意為了表演奉獻一切,越說越悲壯,說的好像除了表演他的人生就失去了意義一樣。
這種誇張的表達,看得方衛國是一愣一愣的,這個袁偉是他之前極為看好的考生,但這個回答讓他對袁偉產生了懷疑。
隨後,他又給了袁偉幾次機會,連續問了他幾個不同的問題。
但袁偉在回答前總是要“嗯..”上半天,才做出回答。
方衛國,對於他的這種表現,最後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就打發他去表演節目去了。
陳寒看著這個袁偉,心裡也是乾著急,他不明白,考官們都已經問過這麽多考生了,為什麽你還不明白考官們的用意在何處。
在張藝帆第一個回答後,陳寒就已經理解到了這次“聊天”的深層意義。
其實,考官們對於考生們回答什麽並不會太在意,關鍵是在於你是否能第一時間不假思索的就能給出考官們真誠的答案。
這樣的你,才是最真實的你,這樣的答案,也才是你心裡真正的答案。
你“嗯......”上半天,在腦海裡組織偽裝了半天,說出的東西,能騙過這些老狐狸才怪。
但大多數考生還是和陳寒一樣聰明的,表現得也都很好。
但在陳寒眼裡,目前表現最好的還是葉知秋。
當然,考官們也是這麽認為的,他們一看到這個乖巧,漂亮,有著大大雙眸的小姑娘,就覺得心裡特別的舒服,打心眼裡喜歡她。
問她什麽,也是回答的既乾脆又簡單,從不拖泥帶水,而且句句在點上,這讓考官們都特別的滿意。
最後,葉知秋拿著一把尤克裡裡唱了一首歡快的歌。
陳寒感到很驚訝,沒想到這個小葉子還會樂器,而且唱歌也很動聽,聲線甜美,唱功也是一流,唱到高音處一點都不費力。
陳寒看著葉知秋坐在那裡,身上散發出來的氣質給人一種無比的寧靜之感,他突然想到一句話。
有一種美好,就是你什麽都不用做,一動不動的待在那裡就好!
而現在的葉知秋,小葉子,就是給了他這樣的感覺。
當趙紅英想問陳寒的時候,她正看見陳寒正為前一個考生表演的單人小品而沒心沒肺的傻笑著。
“陳寒。”
“到!”陳寒聽見趙紅英叫他,他立馬止住了笑,大聲回答道。
“陳寒,除了你在場所有的考生我們都已經問過了,就唯獨還沒有問過你,你不著急嗎?”趙紅英臉上露出嚴肅之意,看著陳寒問道。
“啊?就剩我了嗎?”陳寒還真沒注意到這點,略表驚訝,但隨即又嬉皮笑臉道:“老師,不著急啊,這才說明我在老師們中的重要性啊,要不怎麽會壓軸出場呢?”
聽見陳寒這麽大言不慚,趙紅英立即換掉嚴肅的面孔,又轉為了故作氣憤狀,“就你自我感覺良好是吧,記住我對你的叮囑。”
陳寒知道這趙紅英又要開始催自己減重了,立馬回道:“老師,我知道啦!”
“陳寒,我在初試第一次見到你,從你的體重上來看,我就知道你是個裸考,你不要否認,老師們可是火眼金睛,你欺騙不了的,我想問你,你為什麽要報考燕影?玩票嗎?還是什麽?”趙紅英這時候,正色的問起憋在她心裡很久的疑問。
“老師,要說實話嗎?”
“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