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看著陳寒抱著吉他,轉動琴頭六根琴弦的轉扭,不斷的調試著吉他音準,臉色也是一會紅,一會白。
陳寒極其專業的手法,無疑也告訴了吳天,對於吉他,你並不專業。
不一會,陳寒調好之後,坐下來看了看窗外,此時繁星點點,夜色優美,他腦中立刻浮現出一首應景的歌來。
“夜空中最亮的星,是否聽清,那仰望的人,心底的孤獨和歎息。”
“夜空中最亮的星,能否記起,曾與我同行,消失在風裡的身影。”
“我祈禱擁有一顆透明的心靈和會流淚的眼睛,給我再去相信的勇氣......”
這時,整個車廂已經隨著陳寒演唱的深入而漸漸安靜了下來,大家不約而同的輕輕跟著歌的節奏打著拍子,搖著頭,浸入其中。
吳天,已經懵了,不知道發了什麽,他心裡在想,這真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陳寒嗎?
而江詩茵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臉已經轉了過來,此時正眼眸流轉的看著唱歌的陳寒,她想起來了,這是曾經在操場上突然跑出來向自己表白過的男生。
“夜空中最亮的星,能否聽清,那仰望的人,心底的孤獨和歎息......”
唱完最後一句,陳寒輕輕的掃了一下琴弦之後收了尾,然後站了起來,對大家微笑的說了一聲謝謝。
隨之,周圍也爆發出了雷鳴般的掌聲,尖叫歡呼之聲。
“好聽!不愧是報考燕影的。”
“太棒了,一會給我簽個名吧。”
“......”
“好啦!現在不早了,大家洗漱一下,準備休息吧。”大家興奮過後,逐漸歸於平靜之後,李敏老師站了起來,催促大家趕緊休息。
然後,她又對陳寒道:
“陳寒,你剛剛告訴我你是在軟臥車廂吧?”
“是的,李老師,我在5號的軟臥車廂。”
“今晚老師要麻煩你一件事,江詩茵同學受傷加感冒,身體現在很虛弱,老師可不可以求你把你的軟臥借給她?”
“老師,可以的。”陳寒沒有猶豫。
“好,那我們兩先把她先帶過去吧。”
李敏老師看著陳寒痛快的答應,心裡很滿意,她也越看陳寒也越是喜歡了。
江詩茵聽說要去睡陳寒的臥鋪,一開始也是不太好意思,扭捏了一會,但拗不過大家的好意勸慰,最後還是起身答應了。
吳天本想屁顛的也跟著來,但卻被李敏老師嚴厲的製止了,這個吳天在藝考期間也沒少給她惹麻煩,對於他是眼不見為淨。
兩人攙著江詩茵來到陳寒所在的5號車廂,李敏把江詩茵扶上床鋪安頓好後,跟陳寒又在過道上聊了一會。
“陳寒,時間不早了,我要去那邊了,江詩茵今晚我就交給你了,你沒問題吧?”李敏看了看時間,對陳寒說道。
“啊?老師你不在這裡啊,我照顧她不是不可以,但好像不太方便吧?”陳寒為難道。
“有什麽不方便的,都是同學,老師都相信你,你有什麽好怕的!”李敏白了一眼陳寒,又說,“那邊那麽多學生,尤其是那個吳天,好惹事,我不去看著,沒準就會捅出什麽簍子來。”
“這.....好吧!”陳寒一聽,確實那邊更需要李敏老師在,也就不在囉嗦了。
“行,那老師先過去了,這邊江詩茵同學有什麽狀況,你給我打電話。”
說罷,李敏確定陳寒有自己的手機號碼後,
又跟江詩茵做了一個交代後就離開了。 陳寒看著李敏的背影消失在5號車廂,然後又看了看臥室內躺在床鋪上的江詩茵,一時不知道幹什麽了。
在外面的過道上獨自坐了一會後,陳寒走進臥室把江詩茵的保溫杯拿了出來,然後去水房接了一杯熱水後又走進了臥室。
陳寒來到江詩茵近前,用手輕輕碰了碰她的胳膊,江詩茵睜開眼來,疲憊的看著陳寒。
“江同學,你有什麽事情就叫我,我就在外面的過道。”說著又指了指水杯,告訴她裡面有熱水。
“好的,麻煩你了,陳寒!”江詩茵有氣無力的回道。
陳寒微笑著衝她點了點頭,又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胳膊安撫了一下,正要轉身出去,這時江詩茵露出了一抹微笑:
“陳寒,謝謝你!”
陳寒又衝她笑著點了點頭,囑咐她好好休息後,這才走了出去。
陳寒坐在過道的椅子上,無聊的刷了一會手機, 跟媽媽方芸報告一下自己的情況後,就要準備眯一會。
這時候,卻聽見了江詩茵在裡面叫他,陳寒立馬走了進去,詢問什麽事。
“陳寒,我今天水喝有點多,想去一個廁所,麻煩你扶我一下吧。”江詩茵吞吞吐吐了半天,難為情的說道。
“好!”
陳寒沒有多余的廢話,他知道自己說的多,江詩茵就會更不好意思,就立馬扶著她去了衛生間。
江詩茵把衛生間的門從裡面鎖山之後,這一上就是十幾分鍾,陳寒一個人尷尬的站在門外,也是有點感慨,女人的確是一種很麻煩的生物。
大概又等了幾分鍾,這時終於聽見“哢嚓”一聲,只見廁所門開了一條縫,江詩茵卻隻伸出了一個頭,而臉上卻憋的紅紅的。
“陳寒,你能不能幫我拿點東西過來?”
“啊?拿什麽?”
“我...我那個來了,在我包裡...有...”
這時,陳寒再傻,也明白怎麽回事了。
於是又回去從江詩茵的包裡,拿出了幾條衛生巾,正要返回時,突然覺得自己就這麽明目張膽的拿著也並不太好,就又把衛生巾放在包裡,直接提著包就去了廁所。
江詩茵在裡面接過陳寒手裡的包包後,正要關上門時,卻突然對著陳寒莞爾一笑,然後一下就縮了進去。
這一弄,又是十幾分鍾,最後終於再次打開門時候,江詩茵整個人總算是出來了,陳寒在心裡也默默的松了一口氣。
不過,陳寒與江詩茵的尷尬一夜也才剛剛開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