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你要相信我的專業技術,從第一刀的情況看,你這塊毛料皮很厚,第二刀這麽切很大幾率不會損害裡面的翡翠。”
江禹一愣,你要是能切到裡面的翡翠我也知道啊!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再切厚一點!”
“啊?”老張像看傻子一樣看了江禹一眼:
“你確定?”
“當然!大概這麽厚!”江禹拿手在毛料上比劃了一下,邊上的吃瓜群眾張大嘴巴,這都快把毛料對半分了!
老張黑著一張臉:“你這是瞎胡鬧麽!”
“大哥,要你切就切啊,反正這是我的毛料,又有這麽多人作證不是,難道我還能怪你麽!”
看到後邊有工作人員過來通知還有半小時就關門了,江禹那個急啊,照他們那個切法今天肯定沒有指望了,時間寶貴,還想多發點財呢!
老張一想也是,反正這是他要求的,等下要怨也怨不到我身上!拿起筆在江禹的示意下畫著切割線。
賀大爺搖了搖頭:“小子,就算是新手也沒有你這樣切石的!雖然這毛料可能什麽也沒有,但你不能切了一刀就這麽放棄啊!”
江禹感覺劃線的地方差不多,抬起頭道:
“怎麽會!我只是覺得直接從中間點切開也早點知道裡面的情況麽!”
“噗嗤~”
“哈哈,笑死我了,還有這種奇葩的解石理由!”
吃瓜群眾爆發出一陣爆笑,果然這個社會上白癡還是很多的啊!還別說,他們現在也想看看這一刀下去,那小子是什麽表情!
老張提起切割機,還是回頭問了一句:“那我就這麽切了啊!”
“切!”
江禹豪氣的一揮手,自己都估計好了,有什麽多想的!
“小子,你帶種!”
老張一咬牙,直接一刀切了下去。
隨著石屑紛飛,一點綠意都沒有出現,圍觀群眾不時發出歎息聲,這果然是塊廢料,但見江禹一臉淡定,他們還以為這幾千塊的家夥只是江禹買來玩兒的!
確實,對於他們這個行當來說,幾千塊的毛料算是十分便宜的了,這種石頭一般也切不出什麽好的翡翠,估計那小子自己也只是玩玩,只有那種幾十上百萬的毛料拿來切才能讓人有期待感呢!
眾人也抱著看戲的心態,一邊討論這兩天切出來的幾塊高級翡翠,一邊不時瞟工作台幾眼。
“昨天那塊紫羅蘭種可真是漂亮啊!質地也好,水質透明,簡直是個極品!”
“對啊,昨天劉大福珠寶的管事出價一千八百萬收購,那小子都沒有出手!”
“要我我也不出手啊!那麽大一塊紫羅蘭都可以雕一尊三十到四十厘米高的觀音像了!還有其他邊角料做成首飾,炒作一番可不止那價錢,如果有雕刻大師肯出手的話,還可以賣更多錢!”
“這位兄弟說的是,還有今天上午切出來的那塊冰種……”
江禹正饒有興趣的聽著圍觀群眾討論這兩天在展覽會上切出來的優質翡翠,從人群中不時發出讚歎聲。
“呀!出綠了!”
人群中突然穿出來一聲大吼,嚇了江禹一跳,瞬間圍觀群眾向工作台蜂擁而去,而江禹這個主人卻被擠到一邊!
“哇!這一刀大漲啊!”中年大叔一臉驚歎,很難相信這麽一塊被判死刑的廢石會切出翡翠,而且看上去品質還不錯!
“怎麽可能!你們看從窗口看這翡翠綠色成絲狀,
是不是金絲種!”一個老頭趴在翡翠工作台上,打這著一個激光小手電,另一隻手拿著放大鏡,雙手激動得再顫抖! “我看看~讓我看看!”
邊上的人群一聽,瞬間都像打了雞血一樣,這麽一塊毛料竟然能切出較罕見的翡翠,簡直是一個奇跡!
“哦!上帝!我看到了什麽!”
……
江禹想往裡面擠一擠,但這群人力氣實在太大了,有點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又不是你們的,都這麽激動個啥?
“好了!大家安靜一下!那位小哥呢!”老張被擠到牆角,舉起雙手扯開嗓門大叫一聲,瞬間將眾人的聲音壓了下去。
幾個保安也看到這邊的情況,連忙過來阻止秩序。
“對,那個小夥子呢!我是劉大福珠寶管事章孟,我代表劉大福珠寶出二十萬收購你這塊毛料!”一個中年人回頭尋找著江禹的身影,直接出了比毛料高出幾十倍的價格。
吃瓜群眾也意識到這主人都被自個給擠出去了,連忙讓開位置,江禹掏了掏耳朵走到毛料邊上, 就這樣可以賺小錢錢了?
這時外邊又一個商人模樣的男子擠了進來:
“你們劉大福珠寶想得可真好啊,想欺騙這位小哥麽!從窗口看這麽大一塊金絲種你們只出二十萬,是不是太不夠意思!”
章孟字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暗呼不好!作為白沙市三大珠寶商之一的劉大福珠寶在這個賭石市場的管事,對於其他兩大珠寶商的人不可謂不熟悉,來者正是另一大珠寶商福緣珠寶的經理徐迪,正可謂冤家路窄!
本來這麽一塊低價毛料解石他們這種大珠寶商都不會怎麽關注,但剛剛在裡面精品區一塊高檔玻璃種翡翠競爭失敗,章孟心中煩悶便出來看看。
沒想到碰到一塊質地不錯的金絲種,江禹一看就是小白,正想快刀斬亂麻,稱這外邊沒有什麽競爭對手,其他散戶都會給自己一點面子,低價一把拿下,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徐經理說得不錯,小兄弟,我們好運來珠寶出四十萬!”
章孟還在想著怎麽解決當下的狀況,又一路人擠了進來,而且直接開了價。
章孟怒極,剛剛在裡面就是這兩家聯合起來排擠自己,才使得自己錯失了那塊極品翡翠,現在又來!
“包經理!你們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剛剛在裡面兩家一起排擠我,現在又想奪食麽!那塊極品玻璃種翡翠還不夠你們消化的!”
包莫林笑了笑:
“章管事說笑了,商場如戰場,只能說章兄運氣不好罷了!”
“你!”章孟指著這笑嘻嘻的家夥氣不打一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