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就是見識太少,這麽一塊毛料放在這裡兩天沒有人賭還不能說明問題麽!”
米老頭也來了脾氣,自己這侄子硬要和自己來看看賭石市場,自以為學了幾天賭石常識就可以隨意上手了,他怎麽就不明白賭石這個行業水深著呢!很多老手都經常失手,何況是個剛入門的菜鳥?
“而且你隻知其一不知其二,你看這表皮上確實是黃鱔皮,但你看看這裡,這叫臍帶,邊上連‘松花’都沒有,一般都不會見綠,不然你以為就你一個聰明人?”
米老頭將那塊毛料放在地上滾動,用手電筒照著一條白色的紋路,教育自己這上了頭的侄子。
米貝明還是很不服氣:
“叔公,這塊石頭是稱重區的,不過200一斤,嘗試一下怎麽樣?如果漲了不就賺大了?”
要不是在外面,米老頭恨不得抽這家夥兩巴掌,這一塊稱下來也得三四千塊,大概率會垮,這敗家玩意把錢不當錢啊!
“我跟你說,你這叫犯傻!”
米貝明還待爭辯,邊上也在看毛料的幾個賭客也點點頭:
“年輕人,聽你家長輩的吧!賭石就是要多看少出手,沒有一定的把握不要隨意切石,畢竟運氣這東西靠不住的!”
江禹在邊上聽得雲裡霧裡,這‘黃鱔皮’是啥?石頭還有‘臍帶’?難道和孫悟空一樣是其他石頭裡生出來的?
但又不好意思問,隻好四處張望,這個攤佔地十來個平方,分了幾個區域,都擺滿了石頭,許多賭客都是圍著這些石頭挑挑選選,不時發出討論聲。
“老伯,你好,我想問一下這老板在哪?”
米老頭抬起頭看著邊上這個青年,頭上還貼著醫藥棉:
“小夥子一個人?老板就在那邊,你要是看上了哪塊石頭拿過去付錢就可以了!”
江禹順著老頭手指的方向,看到一個大腹便便的唐裝中年坐在一把大椅子上打盹,前面放了一把電子稱。
“啊!他就是老板?都不出來招呼客人的麽!”
米老頭奇怪的看了江禹一眼,“呵呵~”搖了搖頭沒有答覆,拉扯著自己後輩向另一個攤位走去。
米貝明也詭異的看了江禹一眼,竟然還有這種小白一樣的家夥?他難道不知道現在市場快關門了,而且賭石市場不都這樣,客人大多是自己看毛石,管理者只會對那些有購買意願的人做些推銷?
而且這只是廣場上的分攤,一般只派一個管理員,每個店都有自己的門面,那才是重點吧!
江禹很詫異,這我怎麽知道石頭什麽價啊!
走到唐裝中年身邊,拍了拍桌子:
“老板!”
中年人睜開眯著的眼睛,打量了江禹一番,沒見過:
“小兄弟,買毛料?”
“是啊!但你這都沒標價啊!”江禹指了指幾堆毛料。
“喔,快收工了,價格牌就收起來了!小兄弟你第一次來吧!老人都知道這外邊的攤子只不過是一些不怎麽好的毛料,從左往右五個區域,最左邊一百一斤,往右依次漲一百,還有問題麽?”本著商人的節操,中年男子還是解釋了一下,但並沒有起身的意思,眼前這青年一看就是小白,說不定就來看看,再說總店也不靠外邊的小攤掙錢。
“喔!知道了,謝謝了老板!”
江禹拿著手機,徑直走向一百一斤的毛料處,中年老板搖了搖頭,繼續打盹兒。
這個時候沒有幾個人看這一堆毛料,
這正好如了江禹的意,心中強調了一下他當然不是因為這堆最便宜才來看的! 隨意翻看了幾塊石頭,這裡面小的不過飯碗大小,大的估摸著體積有一個立方米大了!
隨便挑了幾塊擺在地上,也不懂怎麽從外表判斷這毛料裡到底有沒有翡翠,隻好一塊塊來咯!
江禹估摸著自己一分鍾內大概可以掃描八九塊毛料,胡亂挑選了幾塊順眼的,摩拳擦掌的準備乾活,突然背後湊出一個頭幽幽的道:
“小夥子,你這是在看毛料?”
江禹嚇了一跳,只見一個穿著一套中山裝的老頭無聲無息的站在一邊,打量這自個找的幾塊毛料,江禹不竟無語,這哪來的老頭啊!
自己故意選個沒啥人的地方,不就是想默默地發財麽!你這老大爺湊什麽熱鬧?走路還不帶聲音的!
“呵呵,是啊,隨便看看!”
老頭笑眯眯的搖了搖頭:
“真是個有趣的小夥子,這麽多年我還沒有見過你這麽看毛料的家夥,你這擺一排選大白菜麽?”
江禹一咧嘴,說的什麽呢!這不~當然差不多啦!
乾笑了幾聲,沒有搭腔,直接蹲下來開工,今天第一次來用完有個開門紅吧!
直接打開真理之眸能力,視野透過第一塊毛料緩緩深入。
從褐色的表皮開始,映入眼簾的石料從褐色緩緩轉變成灰白,直到看到地面,還是沒有出現一點點綠色。
江禹癟了癟嘴,感覺對自己來說這和刮刮彩差不多啊!
連續七塊毛料都是沒有任何翡翠存在的跡象,江禹心中不禁吐槽:
“不,這個比刮刮彩坑多了!這一塊好幾百塊呢!”
估摸著還有十來秒就要開始計算下一波能量,江禹麻利的將視野轉到挑出來的最後一塊毛料上,雖然不帶什麽希望,但要是出現奇跡了呢!
這塊毛料大概有四五十斤,成橢圓形,沒有什麽棱角,整塊看上去都是黃色的表皮,沒有多注意它的外表,目光直接深入到內部。
隨著視野的拉近,十來厘米的岩層還麽有出現任何翡翠的跡象,江禹都準備放棄了。
突然,一抹淡綠色出現在視野中,江禹咧嘴一笑,哈哈,總算發現翡翠了!就說麽,我這麽優秀隨便挑都能挑到有翡翠的毛料的!
綠色的面積不過一個菜碗那麽大,綠色分布的不是很均勻,看上去半透明,江禹也不知道這翡翠的好壞,但看厚度有將近十厘米,這可是他發現的第一塊翡翠,可把江禹高興壞了。
“小夥子,你笑什麽?難道你這麽看一遍能看出啥??”
江禹沒想到邊上的老頭還沒走,那略帶嘶啞的聲音每次突然從耳邊響起總會讓江禹冒出毛毛汗。
“呵呵,那倒不是,我只是覺得這塊毛料與我有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