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
王鐵咽了口唾沫,他也算是血氣方剛的青年,見到這副場景頓時感覺自己要流鼻血了。
他的小心臟開始噗通噗通跳,想了想後,他直接走了過去,想看看這位春光乍現的女仆到底是誰?
剛走了幾步,他卻聽見一陣清脆悅耳的嘻嘻笑聲。
這笑聲很清脆,很好疼,卻有些不合時宜。
有些……有些奇怪。
“喂!美女。”
王鐵乾脆叫道:“你是怎麽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還是其他什麽原因?”
那女仆充耳不聞,似乎是沒聽到。
依然背對著他,一會哭一會笑的。
王鐵靠近對方,感覺愈發的奇怪,渾身越是發毛,自己問話對方就是不轉身,這是個什麽意思?
但隨著不斷靠近,他發現了一些蹊蹺的地方。
這個女仆渾身髒兮兮的,全身上下和長長的頭髮上,都布滿了塵土,白色絲襪上也全是泥土,就像是剛從土裡爬出來的。
而且越是靠近對方,就越是有一股臭味飄來,比廁所裡的味道還要難聞。
這是什麽味?
“屍臭!為什麽會有屍臭味?”
王鐵當過兵,自然接觸過死屍,這絕對是屍臭味。
最奇怪的是,這位女仆的背影明明是那麽熟悉,卻不是他所認識的任何一個人,他就是叫不上名字來。
感覺就像是你天天和一個人生活,你卻記不清他的長相,他的名字,他是誰。
這太古怪了!
原本王鐵的那種不寒而栗感覺被壓製,取而代之的則是好奇心,他打算和對方打個招呼,順便看看這個又哭又笑的女仆到底是誰?
說不定是對方失戀了,自己正好有個肩膀可以給對方依靠,弄不好可以收獲一個女朋友,嘿嘿嘿……
妹子……
王鐵鬼使神差的無視了那股熏人的屍臭,帶著一種莫名的小興奮和小恐懼,來到那名女子的背後,伸手按在了對方沾滿泥土的肩膀上。
“喂,你在趕……”
剛開口,他卻直接咬住了舌頭,血都咬出來了。
因為那名女子回過了頭,他發現自己認得對方,只是對方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隨後他的脖子上一緊,雙腳跟著離地……
“小許,你有沒有聽見什麽動靜?似乎有人在外面哭,又好像在笑,王鐵那小子到底去了哪裡?”
保鏢房裡的其余兩個保鏢先後醒來,長期的軍旅生活讓李兵有著相當不錯的警覺性,所以當王鐵走出門的時候,他自然有所警覺,處在半夢半醒的狀態。
現在人半天沒回來,他直接醒了。
“王鐵這小子,難不成是去找女管家了?還是跟哪個女仆廝混了?”
小許打開燈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切:“弄不好真是出去找女人,這小子一天到晚想談個女朋友,說什麽黃夫人漂亮,管家也很美什麽的,弄不好現在正在隔壁房間跟女人肉搏了,打他手機吧。”
“他手機沒帶,不太對勁,這小子做事挺謹慎的,有賊心沒賊膽,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現在是非常時期,咱們一起去找找他。”李兵看人很準,直接提議。
兩人收拾一番,先後走出屋子。
結果剛出屋子,就看到了主人張權的房門也跟著打開了,對方從門裡伸出了腦袋,驚訝道:“你們也起來了,有沒有聽見奇怪的聲音?”
“有點吧,王鐵剛剛上廁所沒回來,我們打算找找他。”李兵回答。
這幾人個一起走了出來,小旅館的隔音條件並就不怎麽好,其他人也跟著被吵醒,女主人女管家,還有一個女仆都走了出來。
葉鬥和戒色和尚也先後走了出來。
“有人看到王鐵了嗎?”張權問向眾人,結果所有人都搖頭。
女主人黃曉娟和女仆等人立刻緊張了起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應該在旅館的某個地方,大家一起找找就是,不用那麽害怕,有老衲在,一切鬼物都是渣。”戒色和尚雙手合十,一副得道高僧在場壓陣的姿態。
“大家在旅館找找,不要單獨一個人!?”
張權皺著悶頭突然大聲吼起來,臉色相當的不好看。
“我雇你們來保護我,不是讓你們來跟我搗亂的,這麽晚了竟然還發生人口失蹤的事情,開什麽玩笑,我給你們的錢不少吧,請你們專業一點好不好?”
張權一改以前的斯文,表情有些扭曲,罵罵咧咧一陣亂吼。
兩個保鏢面面相覷,對視一眼後也沒說什麽,連忙開始四下裡找人。
張權乾脆也帶頭找了起來,大家夥找了整整一圈,也發現沒人,到處都找不到王鐵的蹤跡,古怪的很。
王鐵可是個大活人,而且還身手不錯的特種兵出身,這麽一個大活人現在卻消失的無影無蹤,確實讓人不解。
無論是張權還是幾位保鏢,還是幾位女人都是感到事情有蹊蹺。
這一大群人四處叫喊起來,然而還是沒有人回音,整個汽車旅館的上下兩層都找遍了,也沒有找到對方。
“你們有誰看到這家汽車旅社的老板娘了?”張權額頭見汗,發現到一個細節。
“沒有,我們都沒有見到。”
“我也沒看見。”
“老板娘似乎不見了。”
“都找不到人,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裡的好。”張權左右看了看周圍,總感覺這小旅館似乎有種別樣的陰森,讓自己不寒而栗。
“張先生,王鐵還沒找到,我們不能現在就走。”另一邊的保鏢頭目李兵搖頭,不想丟下戰友。
“我不是要丟下王鐵,我是打算大家先挪個地方,白天再回來找,王鐵一個成年人,又是特種兵,他知道應該知道怎麽和我們會和。”
張權正色道,沒有失去理智。
王鐵他們可不是一般人,都是當兵出身,忠心耿耿,居然一聲不吭就來了個人間蒸發。
這肯定是出事了。
張權心頭也知道,如果真是那女鬼的話,王鐵怕是凶多吉少了。
畢竟,這裡就這麽大,對方這麽一個大活人能跑哪裡去,肯定出了意外。
“必須走!馬上!”張權肅然道。
“張先生!”
李兵語氣並不強硬,他也知道不可能強行逆許對方的意思,畢竟他們是受雇者,他們是保鏢,一切以雇主的生命安全為首要條件。
“我知道王鐵在哪裡,你們抬頭看看吧。”一直沒說話的葉鬥這時指了指天花板。
所有人都抬起頭來,這才發現他們所在的頭頂玄關上懸掛著一具男屍,眾人被嚇了一跳,紛紛驚呼起來。
大家定睛一瞧,這具懸掛在玄關電風扇上的男屍正是失蹤的王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