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人把自己帶的禮物拿出。
水部落。
鷹把一塊玉簡遞給王安,說道:“這是一份關於怎麽使用水的研究,它可以避免飲水不當而生病。”
金部落的象走出來,說道:“我們部落沒什麽好的研究成果,只能送你幾把武器。”
這些武器大約十幾把,都被他的族人扛著,聽到象的話後,他的族人把這些武器交給了火部落的人。
獅揮揮手,他的族人扛著一個袋子上前。
打開袋子,獅介紹道:“這是我們發現的一種能夠食用的植物種子,我們給它取名叫麥子,這裡有一百斤,王首領可以研究一下它的吃法。”
見幾人都送上了禮物,豹也不甘落後,也提著一個袋子上前,介紹道:“這也是我們部落的一個成果,只要加上水,就會變的和岩石一樣堅硬,不過現在還不能量產,所以只有這麽點。”
豹退了下去,岩巫走上前來,遞給他一塊玉簡,隻說了一句話。
“這是一塊空白玉簡。”
聽了這話,其它幾個首領眼睛都直了。
以前想求取一塊空白玉簡,只要和岩巫打好交情就可以了,現在岩巫已經把玉簡看的比命還重要,流落出一塊空白玉簡,就等於少了一份研究成果,他可是把玉簡看的緊緊的。
幾人盯著王安手裡的玉簡時,卻沒發現,王安整個人都不在狀態。
我去!這是麥子…
這是水泥的半成品…
原始人的腦子都開發到百分百了嗎?為什麽我還是那麽笨?
王安現在整個人都是凌亂的,麥子種出來了,地主還會遠嗎?水泥出來了,公路還會遠嗎?
他感覺自己並不是走在建設文明社會的路上,而是飛在文明建設的路上。
因為這些東西的出現,使王安進入到臆想狀態,直到陶碰了碰他的胳膊,這才醒悟過來。
“啊哈!我是看到你們送的禮物,實在是太高興了,不要見怪,不要見怪。”見所有人都盯著他看,王安趕忙打了個哈哈。
“趕緊裡邊請,裡邊請。”
王安帶著眾人進入到部落范圍,這卻是把他們震驚的不清。
剛一進部落范圍,就看到一個火部落的族人趕著一輛牛車。
牛早就被馴服了,有了牛,牛車也就自然而然的做了出來,但因為牛車太簡單,也就沒有弄什麽傳承玉簡。
此時見到這個景象,幾個首領差點把下巴掉地上,反應最劇烈的就是岩巫。
這些牛車如果使用傳承玉簡,那麽岩部落也就可以免費使用這項成果了,現在這種情況,岩巫當然會不高興。
不過岩巫也沒說什麽,畢竟這是人家的自由,只是臉拉的老長。
進入部落,幾人發現部落被分成好幾塊區域,各個區域都有不同的用途。
有的地方養著一群古獸,有的地方正在交易,有的地方正在打造兵器,有的地方儲存著大量的食物。
這些是他們上次來不曾看到的,但與上次一樣的是,這裡的人還是那麽開心,仿佛一點煩惱也沒有。
進入山洞,裡面只剩下幾位首領,其余不相乾的人都已經出去了,幾人開始說說笑笑,但卻沒有一個人說正事。
“好了,咱們還是說正事吧!”看到他們東拉西扯,岩巫實在看不下去了。
本打算讓王安開口的幾人,這時也禁了聲。
只有鷹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只是眼神異樣的盯著王安。 “我老頭子先說吧,這次來,主要有兩件事想請王首領想想辦法,第一件事,就想問問,部落裡的人私心太重怎麽辦?”
王安不明所以,問道:“怎麽私心太重?”
“哎!”岩巫歎口氣,說道:“本來部落裡好好的,可是自從人越來越多,這些人的私心就越來越重,經常因為分配不均而鬧矛盾,有時會大打出手。”
象也附和道:“是啊!上次打獵回來,那個帶隊的說其中一個人偷懶,不應該分給他那麽多食物,我也沒當回事,就少了他一半的分量,結果現在他就不出去狩獵了,隻乾一些女人的活計,後來還有人紛紛效仿。”
說到這件事,五個部落首領都開始大倒苦水,包括鷹在內。
王安呵呵一笑,朝洞口喊道:“陶,把你的錢拿過來。”
不一會兒,陶把她的錢全拿了過來,放下錢後就出去了,不過臨走時看了鷹一眼,眼神中透露一點敵意。
象拿起陶放下的東西,看到上面的字,嘴裡跟著念了出來。
“這個寫的1,這個是5,還有10、20、50、100的,這些數字有什麽用嗎?”
王安解釋道:“這就相當於給乾活的人定一個數值,比如說去狩獵,那這就是危險工作,我會給他15的錢,這就是他的勞動成果, 比如女人,她們的工作比較清閑,我會給她們6的錢,1的錢等於一斤肉,這些足夠他們生活了,多余的就可以積攢起來,即使今天你受傷了,不能狩獵,也可以拿錢去換肉。”
還有這種方法?
幾人都有點不敢相信,但仔細琢磨後,又覺得這事非常靠譜。
接著又聽王安說:“其實我打算用某種金屬當錢,但對金屬的了解太少,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選哪種金屬為好,只能先使用木片代替。”
幾人已經想清楚了,回去後就按照王安的方法實驗一下,聽他說要換成金屬,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了象。
“喂!你們別看我,我們部落的金屬可沒那麽多,這些鐵礦可不是那麽好找的,別的種類的金屬就更少了。”
象說完這話,所有人的目光又轉向王安。
聳聳肩,王安道:“抱歉,別看我,我也沒什麽好辦法,所以現在還在用木質錢幣,等有人仿冒在說吧!”
這事就這麽稀裡糊塗的決定了,不過還是有人在思考這件事的可行性。
這次五人一起來找他,讓王安發現了一件事,為什麽他們總是五個人一起呢?
這事讓王安非常不解,按理來說,這是個聯盟,沒有誰大誰小,如果有人聚集在一起,那只能是聚在一起的人感到了壓力或者危險。
危險?我有什麽危險!靠!
難道是壓力?我哪裡給他們壓力了?沒有吧!
這事王安是百思不得其解,但他決定一會留下鷹好好問問,他感覺,也就只有從鷹這打開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