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對王安還是很信任的,長安城如果沒有這點信用,外界的口碑早就壞了。
“玉簡呢?”女人問道。
真夠直接的!
王安把一塊空白玉簡交給對方,對方沒有猶豫,直接把自己腦海的法則符文輸入玉簡中。
玉簡交給王安之前,那女人說道:“我們部落的能力是能量爆炸,我們能控制自己發出的能量,使能量產生爆炸,但威力很小。”
爆炸?!
這詞王安想聽很久了,為了爆炸這個詞,他尋找硫磺木炭硝石,東西不難找,提純也容易,但威力就只能呵呵了。
三米之內必死的手榴彈,放到這個世界也就是個炮仗,只要不是握在手裡,兩米之外,鐵片也只能卡在肌肉層讓戰士受傷,這還是沒開護罩。
“能實驗一下威力嗎?”
女人回道:“可以,但是聲音有點大,這城內…”
王安帶著女人來到研究所,這裡有一間地下室,一是為了安全,再一個就是隔絕聲音。
兩人走進地下室,這裡很空曠,並且面積也不小,實驗各種能力都沒問題。
“那邊一個靶子,你的能量可以打到那裡嗎?”王安指著靶子問道。
靶子距離他們有十米,但那女人卻有些不好意思,說道:“這…這個距離有點遠。”
王安嘴角一抽,心想:你這能量爆炸威力大點能把自己炸沒了,怪不得威力小呢!
不得已,兩人又往前走了五米,那女人才停下腳步。
然後女人一揮手,一個能量彈憑空出現在靶位正前方,距離靶位只有一厘米左右。
砰
王安一驚,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能量是能量,能力是能力,兩者是不同的,而且相差甚大。
不管你是什麽屬性,能量都是通用的,而能力只是模具,作用就是把能量定型。
一般人使用能量攻擊,也只是附著在身體表面,如果超過自身一定距離,能量就會消散。
王安本以為對方的能力是某些爆炸手段,比如他自己的火球,扔出去就能控制並引爆,始終沒想到能量上去,因為這很不科學。
尤其剛才王安看的清清楚楚,能量是憑空出現的,那這些能量究竟是自然中的能量,還是她體內的能量也是個問題。
“那個能量球內,是你自己體內的能量嗎?”
“不知道。”
不知道!
呃!
剛開始王安還沒反應過來,不過他念頭一轉就明白了。
使用能力本來就會消耗能量,那麽自己減少的能量是被能力消耗了,還是出現在了靶位旁邊,她自己已經不清楚了,因為兩種可能都有說的過去的理由。
“那你這能力是不是可以讓能量彈出現在任何地方,包括古獸體內。”
女人搖搖頭,回道:“不行,它只能出現在空曠的地方,剛剛能量彈也沒碰到靶位。”
王安托著下巴,先不說對方的符文怎麽樣,單說對方的能力就有些逆天。
這個能力讓他有些研究**,不是研究她這個人,而是給對方研究武器。
在腦海過了一遍,總算找出一個合適的符文搭配。
穿透符文,和遁術有些相似,但這個世界是不存在遁術這種東西的,這個能力也只是相似而已。
它的能力就是穿透,也是沒攻擊力,如果逃跑時使用這個能力,那什麽東西都不可能阻擋對方逃跑,因為對方什麽也可以穿透過去。
他也不管對方還在旁邊,直接拿出鐵塊和能量顆粒,直接製作了一根鐵質法杖,上面還留了靈石的凹槽。
把靈石鑲嵌到凹槽中,然後把法杖遞給那女人,說道:“你試試能不能用這法杖施展你的能力。”
然後王安又找了塊木頭,接著對那女人說道:“讓能量彈在木頭中心爆炸。”
那女人是一臉的迷茫,不明白王安這一連串的動作代表什麽意思,更不明白,她剛才已經說了能量彈不能接觸任何東西,為什麽王安還非要能量彈在木頭中心爆炸。
不過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手裡的法杖是什麽東西,這才是讓她感到困惑的。
看著王安肯定的眼神,她只能照做,她想,這或許就是王安衡量符文價值的方法吧!
手拿法杖,輕輕一揮,然後她就感覺,本來要使用五分能量才能施展的能力,這次居然隻使用了十分之一,而且居然施展成功了。
轟
木屑四濺,與第一次相比,只是聲音就大了很多,威力卻相差不多,但,重要的是居然真的可以在木頭內部爆炸,而且攻擊距離也增加了很多,她感覺增加了十倍左右。
“這把武器作為報酬怎麽樣!”王安問道。
看著自己作品的威力,王安感到很滿意,如果能在活物體內爆炸,那古獸就要倒霉了。
不過這能力同樣會被能量護罩克制,可以說能量克制任何能力。
至於真空符文,這個能力不是克制能量,只是驅趕能量而已,或者說排斥能量。
那女人從爆炸聲出現後就愣住了,一直到王安說話,她才回過神來。
握著法杖,剛來時提過的大刀早已忘記,現在她隻想要這柄法杖。
“可以,當然可以。”
王安點點頭:“那你可以走了。”
那女人什麽話也沒說,被王安送出研究所後直接離開了。
“爆炸符文,爆炸…到底該怎麽配合呢?”
…
第二天, 一個傳奇女戰士出現了。
這個中年婦女模樣的人,身邊帶著一個青年,聽說是她兒子。
她的部落已經被打散了,至今沒碰到除她兒子之外第三個族人。
她每天的任務就是清理那些閉著眼的古獸,嘭嘭聲響不絕於耳。
手裡的法杖成為她的標志,如果你不認識她,那麽看到法杖後,直接就可以確定她的身份。
有些相熟的人悄悄向她打聽,打聽法杖的來歷,這些人都知道她的能力,但從沒有見過她如此輕松寫意的使用,所以肯定是法杖的功勞。
“這是我用符文和長安城的城主交易所得。”
當這句話傳出去後,夜晚去長安城的人更多了。
王安更是有些後悔把衝打發出去了,因為來的這些人中六級戰士不在少數,他有些擔心自己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