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小家夥聽到同族的叫聲,一轉身就遊了回去,臨走時還用尾巴甩了兩人一身水。
“哎呀,你個小東西真是調皮。”陶氣呼呼說道。
和同族聚在一起後,這些水中古獸並沒有離開,而是朝兩人叫著,仿佛讓她們過去一起遊玩。
鷹和陶對視一眼,卻不敢上前,剛才能救那頭古獸已經算是衝動了,現在過去純粹是找死。
雖然這群古獸並不凶惡,但那也是古獸,如果能交流倒也罷了,可惜他們沒有王安那麽強的精神力。
見兩人不過去,那條被救的小家夥卻遊了過來,在兩人腿邊打轉,有時還拱一下。
或許是看到這些古獸的確沒惡意,又或者是看著這古獸也挺可愛的,兩人終於有些心軟。
“陶,你先在這等一會兒,我過去看看,你先在這等等。”
“那…鷹姐姐小心點。”
“放心吧!我的能力也是水呢!”
鷹來到深海,和那群古獸聚集到了一起,那條小古獸歡樂的圍繞著鷹旋轉,有時也調皮的用尾巴甩出浪花。
鷹利用自己對水的熟悉,整個人猶如一條更小的魚兒,和那群古獸比賽游泳,整個畫面和諧而美好。
不一會兒,鷹就坐到一條古獸的背上,整個人猶如在水中穿梭的利劍,劃開道道波浪。
岸邊的陶羨慕極了,見鷹沒有危險,終於也下了水,來到深海處和那些古獸玩耍。
王安製造自己的大玩具足足用了半個月,而鷹和陶也在深海玩了半個月,兩人已經和那群古獸混的相當熟悉,甚至還給個別的取了名字。
王安從大船上下來後,第一眼就看到深海處和古獸遊玩的兩女,本來很生氣的,但看到那些古獸後,卻也放心了很多。
那些古獸和前世的海豚極其相似,只是要大很多,當王安站在岸邊的那一刻,那些古獸就開始朝這裡看來,仿佛第一時間就能察覺這麽遠距離的王安。
深海處的兩女也看到了王安,慢慢的遊了回來,好幾頭古獸也跟了過來。
“安哥哥,你的大船做好了?”
“是啊!這些海豚怎麽會到這裡來的,你們又是怎麽和它們關系那麽好的?”王安微笑著問道。
“你又亂起名字了。”鷹翻了白眼說道。
陶則嘰嘰喳喳的把認識海豚的過程說了一遍,最後還說了和這些海豚遊玩的趣事。
“這海裡,也就這種大型食肉古獸比較溫順,其它的古獸可躲遠點。”王安給兩人交代道。
“哦!”
“知道了!”
見兩人答應下來,王安接著說道:“我需要回長安城一趟,你們在這玩吧!回來的時候也是咱們該走的時候了。”
陶一聽要走,眼裡和海豚遊玩的興奮勁一下暗淡下來,嘟囔道:“不走行不行?”
王安像小時候一樣摸摸她的頭髮,但是並沒有說話。
陶也沒在說話,他雖然不知道王安為什麽要離開的理由,但知道王安肯定有難處,最起碼來了海灘遊玩就沒碰過她們兩人。
告別兩人,王安開著懸浮車,只是不到一小時,他就到了長安城。
城門口的巡邏人員見是王安,二話沒說直接放行。
岩巫等人得知王安回來了,以為王安不離開了,趕緊出來迎接。
但迎接他們的是王安一句:我是來接他們的。
接誰?
當然是衝父子和岩明!
既然三人答應跟著,那他就帶著,估計他也就能有幾個心腹,多了可能又被世界本能關注了。
不過離開前,有些事王安還是要交代一下。
包括王安一共七個人,燕子代表水部落,火部落王安又還給了熊,等他離開,這個長安城還有沒有城主,他也拿不準。
幾人坐好,也想聽聽王安離開前能說些什麽。
“我走以後,一場戰爭不可避免,當然我不走這場戰爭同樣不可避免。”
戰爭?
跟誰戰爭?
誰敢?
幾人聽了這話差點笑噴,但岩巫卻露出認真的神色,只是神情有些疑惑。
“現在你們也知道,這是座島嶼,地方看著大,但沒有了古獸這個敵人,人類內戰是肯定的,而且咱們是目標的幾率最大。”
“目標?”岩巫不解。
王安點點頭:“這個島嶼,即使使勁生孩子,想因為田地戰爭也得上百年,戰爭的因素只能是咱們那些研究成果。”
“那些成果怎麽了?”
“不患寡而患不均,有了那些成果,族人無論幹什麽都會輕松很多,但這卻會引起別人眼紅。”
岩巫點點頭,雖然這個島嶼大多數人都有一種不結死仇的習慣,但嫉妒別人好的也不少。
不結死仇,這種習慣王安以前猜測過,但那頭古獸的存在讓他知道,這應該是先輩傳下來的,團結對抗古獸才是第一要務。
“所以,戰爭絕對會來,但時間就說不準了,兩年之內應該沒什麽問題。”
岩巫現在也相信了王安的話,問道:“那我們應該怎麽做?”
“你們只要做一件事,把玉簡複製一份,藏在只有你們知道的地方,長安城如果保不住,那就直接離開,不要死守。”
岩巫瞪大雙眼,問道:“咱們勝不了嗎?”
王安聳聳肩,不屑道:“你以為別人跟你鬧著玩呢!既然是衝著研究成果來的,那肯定不是一個部落,更可能是所有部落對付長安城。”
“那你還走,就不能度過這一關在走。”象有些著急道。
我要是帶你們打了勝仗,這個島嶼上所有人都得敬畏我,老天爺還不活劈了我。王安不禁翻個白眼想道。
“你可以放心,不結死仇已經成為這個島嶼所有部落的習慣,不是那麽容易改過來的,真的打不過直接讓出長安城,保全大部分族人還是沒問題的,而我也有非走不可的理由。”
“唉!”
“岩巫啊!您也別歎氣,沒狩過獵的戰士不算是戰士,像陶就不算戰士,所以為了族人能更強大團結,這仗輸了也必須打。
當然,其實打輸了更好,這樣精氣神才能算一個整體,如果精氣神被打垮了,那就是你們幾個的事了。”
象問道:“和我們有什麽關系?”
“呵!你們就是他們的支柱,族人沒了精氣神,只能說明支柱倒了或不能成為支柱了,不是你們的原因誰的原因。”
這…
雖然這麽解釋很牽強,典型的把別人錯誤歸到自己身上,可王安這麽一解釋,象覺得居然說的通。
“王安啊!既然你非要走,能不能說一下誰能當這個城主。”
沒一個行的。
不是王安小看他們,而是這裡麵包括他自己,都不是當城主的材料。
如果真選一個,豹這個低調的家夥最有資格,但他的缺點同樣是太低調,城主就不應該低調啊!
就算他自己,也只能當當普通城主,沒什麽大事可以,出了大事, 他這個城主還管不管用都不知道,除非當了十年,靠時間讓族人習慣後。
“你們啊!有什麽事商量著來吧!想當城主也可以,那場戰爭過後或許會出現一個城主,就看看族人更傾向誰了。”
場中詭異的沉默。
“你們先想想吧!我先去複製幾個玉簡。”
其實裡面的玉簡他都已經記在腦子裡,但聽說這段時間又有了新的玉簡,他特意過來記一下。
來到儲存玉簡的地方,第一眼就看到那個最大的玉簡,信息傳輸符文玉簡,因為有無數種變化,所以信息也是最多的。
如果不是符文的變化有些規律,很可能這塊玉簡都不一定能儲存的了。
只是…
王安想了想,還是把它拿了起來,這塊玉簡他打算帶走,而且也不打算留備份,因為這就是定時炸彈,而且還有一些別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