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就像一個導火索,王安本以為更遠處還有部落趕來,還會有幾場大戰,但他忘了,這裡不是自己的島嶼,這裡也不是四季如春,冬天到了。
十個分化圖騰的部落剛度過獸潮,食物充足,但被打敗後,這些食物也就成了別人的。
可遠處的部落沒度過獸潮,沒那麽多食物,他們只能先把食物問題解決。
但是,那些更遠處的部落並沒有閑著。
“你…嗚嗚!”
劉海的部落已經被滅掉,他也被看管起來,只等現在這個部落分化圖騰成功,他就是現在這個部落的一員。
只是,他們並不能白吃白住,還是得乾活,還有人專門看管,以防他們逃跑。
正在乾活的劉海,不知道什麽時候,周圍居然看不見一個人了,正不知所措時,一個人出現在他面前。
這人渾身泥巴,趴在地上絕對沒人會注意,等劉海沒注意時,直接捂住他的嘴,瞬間就把他打暈了。
等他醒來,他已經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了,此時他正被人抗在肩上,寒風吹的他有些冷。
“你們是誰,為什麽抓我。”
劉海只能看到對方的後背,他一說話,對方直接停下,並把他放了下來。
“嗷~”
這一聲讓他想起久遠的回憶,讓他回憶起自己部落沒得到玉簡的時候,那時雖然吃不飽,穿不暖,但卻能好好活著,現在整個部落卻沒剩下多少人。
“嗷~”
對方問他是否有玉簡,他也肯定的回答了對方,因為他知道,現在玉簡已經成為一個禍害。
而且,看對方的樣子,肯定是衝著玉簡來的,如果他沒玉簡,那他也就沒了用處,後果可想而知。
為了交流方便,他拿出一塊骨質玉簡,這玉簡一直被他藏在頭髮裡面,黑色的玉簡和黑色的頭髮,別人不仔細觀察卻是不會發現,至於傳訊玉簡,他卻藏在了其它地方。
讓對方把玉簡放在額頭,然後劉海就靜靜的等著。
果然不出他所料,對方吸收了裡面的信息,直接傻了,想當初他可是好久沒有反應過來。
“這…咦!我…居然會…說漢語了。”那人磕磕絆絆的自言自語道。
“我早就會說了,別那麽大驚小怪行不行!”
“不是,這…我…哎呀!我怎麽感覺以前的語言不會說了呢!”
劉海翻了個白眼,說道:“這個語言完整性很高,以前的語言就是垃圾,是我我也不願意想起以前的語言。”
那人認同的點點頭,然後反應過來,問道:“玉簡就是這個?”
劉海搖搖頭:“當然不是,這是我自己製作的,可不是傳訊玉簡。”
“那…傳…什麽訊玉簡呢?”
他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問道:“你們是哪個部落的,距離這裡多遠?”
那人指著西方,說道:“我從那裡趕來,用了最快速度,足足走了一個月。”
劉海聞言,直接惋惜的搖搖頭,說道:“那你們也別想什麽傳訊玉簡了,那麽遠,玉簡沒用的,帶回去也是塊石頭。
知道為什麽那些人打敗我們部落,卻還佔領我們的城池,甚至把自己所有族人和圖騰都遷過來嗎?因為他們那裡也沒信號,玉簡根本不能使用。”
那人恍然,但想到自己的任務,他就有些沮喪。
隨著兩人的交流,那人漢語使用的越來越熟練,也越來越感覺漢語的魅力。
“走吧!”劉海對那人說了一聲。
“走?哪裡去?”
“當然是回你們部落,我的部落已經被滅了,去哪裡都一樣,不過最好不要在我仇人的部落,不然我們這些人也沒好結果。”
那人雖然還想打算讓劉海找到玉簡,回去的時候也好有個交代,但回去又太危險,真讓劉海把命丟在那,那他可就沒地哭了。
劉海好似看出對方的心思,說道:“不用那個玉簡了,所有東西都在我腦子裡,想知道什麽我都可以告訴你們。”
那人只能相信劉海的話,兩人迎著寒風開始趕路,只是因為冬天的到來,古獸更是少有出沒,食物卻有些短缺。
兩人穿的很單薄,只是,以兩人的體質,這點寒冷並不會對他們造成影響,只是內心會有些惰性。
…
當冬天到來,王安就知道自己的計劃失敗了一半,他把玉簡當誘餌,引來爭搶,戰爭已經預料到了,而且最後會演變成大混戰。
只是他算計到了玉簡的重要性,也算計到了人心,就是忘了算計季節。
“麽的!整天待在四季如春的地方,來到這裡都忘了有冬天了。”王安暗自後悔著。
他也不是什麽諸葛亮之流,能算計這些大部落也只是人心單純,沒有心機,可人和地利都在他這方,就是天時給忘了。
“怎麽了?”鷹走到他身邊輕聲問道。
王安沒有回答,而是看向已經換了主人的幾個城池。
“那幾天真可怕,同是人類,他們怎麽會下那麽狠的手。”
見王安看著前方,鷹想起前些日子那場大戰,雖然他們被嚇的躲了起來, 但大戰結束,他們還是看到那殘忍的一幕。
“放心吧!那些人為了符文也不會把人殺光。”王安安慰道。
鷹對於古獸從來都是毫不留情,但對於同類卻還秉承著島嶼時的習慣。
而陶看到那個情景,後來就沒從前門出來過,生怕想起那殘忍的一幕。
“對了,你那顆珍珠能不能換個好點的材料,我和陶聯系總是斷開。”
王安想了想,那顆珍珠雖然材質很好,但的確已經達到信息傳輸的極限,如果不是王安直接限制了新玉簡的進入,珍珠現在可能已經崩潰了。
現在他有兩個方法,一個就是換材質更好的,二就是加一個主符文,也就是加一個基站和服務器。
王安更傾向第一種,只是總覺得好東西用在這方面很浪費。
不過這件事也挺急的,信號覆蓋范圍必須擴大,明年開春可能還有一場戰爭。
“你們啊!都多大了,就知道玩,天天能見面,還非要用玉簡聯系,我看你們兩個就是有病。”
“你就說什麽換不換吧!”
“換,能不換嘛!我的計劃還沒完成呢!”
王安歎口氣,本打算來場大亂鬥,結果看這情況,要三分天下了,也不知道要分成幾份。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