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雪已經融化,河對岸的十幾個部落已經分化了圖騰,並且開始互相戒備起來。
“這次還得讓你跑一趟!”坐在門口,王安對旁邊的林衝說道。
“現在我都成跑腿的了,說吧!這次又幹什麽?”
“那顆珍珠…你還得找回來。”
噗~
岩明直接笑噴了。
上次這顆珍珠就是林衝藏起來的,回來還沒幾天,王安又讓他取回來,岩明實在是忍不住了。
“這是真拿我當跑腿的了?”
王安趕緊擺手,說道:“這個…我有件事沒考慮清楚,所以還得讓你跑一趟。”
“哎…”
林衝歎口氣,道:“好吧!什麽時候出發,那裡距離可不近,我得走十幾天,你可別讓我拿回來了在放回去。”
“咳咳…”
王安用咳嗽掩飾自己的不好意思,說道:“這次…你可能得多在外面待一段時間,你得這樣這樣…”
“你!你確定這麽折騰我?”林衝瞪大雙眼,不可置信的問道。
林衝非常後悔剛才答應了王安的要求,沒想到不僅是把珍珠取回來,居然還有額外要求。
王安有些不好意思,訕訕的說道:“這也是沒辦法,這些部落距離太遠,必須把他們聚集起來,我也只有這個辦法了。”
林衝沒在這個問題上糾纏,反而問起另一個問題。
“哎!你為什麽非要他們戰爭呢!說實話,我都有些於心不忍,在咱們島嶼,這都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王安沉默著,並沒有回答林衝這個問題,也不知道怎麽回答這個問題。
兩種相反物質的結合肯定會有激烈的反應,就像兩個部落融合,戰爭也是不可避免。
“以後你就會知道了。”王安只能模棱兩可的回了一句。
林衝聳聳肩,一副我也沒放在心上的意思,說道:“我只是感覺死那麽多人有些可惜,而且這事也是他們自己因為利益引起的,你只是那個把利益放在他們面前的人而已。
對了,我什麽時候去取那顆珍珠?”
“當然越快越好。”
“那行,那我家裡的田地就歸你們照看了,到時候收成不好,我就去你們家吃飯。”
“哈哈哈…”
…
半個月後,林衝來到藏珍珠的地方,取出珍珠後他並沒有立即返回,而是往回走了二百米左右停了下來。
“哎!每隔二百米住一天,真夠能折騰的。”
林衝打了點小獵物,雖然吃不飽,但也不至於挨餓。
林衝這麽做,直接導致西方的那些部落收不到信號,這顆珍珠相當於基站和服務器的結合體,那些部落的傳訊玉簡相當於沒有了信號的手機。
但是,二百米距離並不算遠,或許城池西邊沒有信號,但東邊就有呢!所以整個部落只能往東搬遷。
但是王安多損啊!他讓林衝每天往東走二百米,那幾個部落想使用傳訊玉簡,就必須往東二百米。
一次兩次還行,可如果天天這樣搬遷,即使沒有圖騰的拖累,部落也經受不起。
這些部落商量了一下,只能一步到位,直接搬遷到信號不會斷的地方。
這一下,部落居然追上林衝了,而且還沒有停下的意思,林衝也知道自己的任務已經完成,直接打道回府。
一個人怎麽也比一個部落速度快,比那些部落提前兩天回到家裡。
“那些部落已經過來了?”
“是啊!好家夥,那些人差點發現我。”
幾個部落所有人加在一起近兩萬戰士,這還不算女人和孩子,林衝第一次見這麽多人搬遷,嚇的他腿都有些發軟。
“王安,你說他們真的會發生戰爭?”
岩明對此有些不信。
王安卻很隨意的回道:“這個誰知道呢!但是咱們該躲躲了,真要打起來,咱們這可不安全,說不定還會被誤殺了呢!”
誤殺?
想到那些部落只是隨意展開,近兩萬戰士就是好大一片,隨便角落裡幾個人,他們的家就得夷為平地,岩明直接打了個冷戰。
“那咱們還不趕緊跑!”
“不著急。”
王安還是那不緊不慢的態度,對岩明說道:“林衝提前回來了,咱們還有時間收拾些東西。”
二虎相爭,必有一傷。
雖然這次部落的數量多達二十以上,人數達到四萬,但說到底也是兩個勢力而已。
和王安預想的一樣,為了地盤也好,為了玉簡也好,兩個勢力真的開戰了。
直接出動一部分戰士戰鬥,只是戰鬥方式與王安想的並不相同,甚至與兩方勢力的頭頭想法也相差很遠。
這次戰爭真的是混戰,剛剛組成的兩個勢力,私底下沒有矛盾是不可能的,直接導致自己人打自己人。
當然,這可不是一方勢力這麽乾,而是兩方勢力都出現了這種情況,這也是沒把權力直接握在手裡的結果。
混戰的結果三天后才出來,所有部落都元氣大傷,誰也沒有了再戰之力。
而社會結構也穩定下來了,居然是散沙般,團夥形式。
一個好好的部落,居然被拆分成幾個團夥,那些首領那裡肯同意,想著直接把那些分出去的人殺掉,來個殺雞儆猴,只是算算手裡的族人,還有其它虎視眈眈的敵人,這戰爭說什麽也不敢繼續打了。
見戰爭結束,王安幾人趁夜般了回來,這才發現,河邊已經住滿了人,只是沒有人過河而已。
一個月後, 這片大地已經沒有了首領之說,全是關系不錯的人聚在一起,形成一個個小團體,而以前那些首領,也變成了小團體的頭頭而已。
王安也順勢加入了一個百人的小團體,雖然他的等級比較低,但對方聽到他在傳訊玉簡空間內中過獎,馬上把他的地位抬高了不少。
獎品這事,現在也沒有停下,不知道什麽時候,哪個幸運兒就會中獎,所以這事傳的也比較廣。
“黃大哥,春天可到了,咱們該重點莊稼吧!”
“王安老弟,實不相瞞,我早就派人去森林裡尋找過種子,但數量並不多,咱們今年還得以打獵為生。”
作為這百人團體的帶頭人,黃梁並沒有什麽架子,而且很多事考慮的很清楚,有些事也提前準備了。
“黃大哥,去年玉簡出現後,我倒是準備了些種子,已經種下了,明年的種子倒不用發愁了,但田地咱今年必須先整理出來。”
黃粱拍拍胸脯,道:“沒問題,其實很多人想打那邊糧食的主意,如果不是你加入了我們,估計這會兒已經有人把你們趕走或者殺了,那些田地也已經被人佔據了。”
即使王安有所猜測,背後也是冷汗淋淋,後怕不已的王安真誠的向黃粱道了謝。
“不用客氣,你加入我們,那咱就是一家人,那田地的莊稼也就同樣是咱們大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