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確定讓我當這個首領?”王安有些不信的又問了一遍。
“嗯哼!”象讚同。
鷹直勾勾的看著他,嘴角還有戲謔的笑容,讚同。
岩巫撫著自己的山羊胡,微笑以對,讚同。
獅用手指指他,然後豎起大拇指,讚同。
豹聳聳肩,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讚同。
王安揉揉額頭,以前他還真想當這幾個部落的頭,但現在看到這幾人的模樣,他又感覺這首領就是個燙手山芋。
我他麽怎麽這麽賤呢!
王安都不知道現在自己該不該答應了,不過,想看到文明快速發展,這個首領還不得不當,他自己都感覺很矯情。
“行吧!這首領我就當了,但不是現在,稍微等些日子吧!我還得計劃一下別的東西,合並部落可不是一句話就完了的。”王安揉著眉心答應下來。
然後,王安就看到象咧開嘴,無聲的笑著,獅握緊右拳,仿佛打了什麽勝仗,豹也是如釋重負一般…
你們什麽意思啊喂…
王安徹底無語,他感覺自己好像掉坑裡了。
象發現王安神情不對,趕緊轉移話題,道:“王安啊!那條大蛇怎麽處理,現在我讓戰士跟著呢!是直接弄死,還是怎麽著?”
提到那條大蛇王安就來氣,他可是差點命喪蛇口,扒皮抽筋都不解恨,但更應該扒皮抽筋的卻是那幾個部落,居然讓他當擋箭牌。
“讓那條大蛇…”
本想讓那條大蛇去北方那幾個部落,然後吃掉他們的圖騰,但想到大蛇已經被自己等人激怒,碰到人後不會像以前一樣無視掉,很可能會大開殺戒。
王安見到的人類本來就少,要是在被大蛇吞幾百上千人,人數就更少了,而且原始社會可沒這麽報復其它部落的,那是標準的同類相殘。
他隨即改口:“看看能不能弄死吧!沒有傷亡的情況下,能弄死最好,我要把它烤了吃。”
象見轉移話題成功,笑嘻嘻的說道:“應該沒問題,我一會兒安排戰士順著血跡去找,帶上八牛弩,耗也能耗死它。”
王安點點頭,只要不給它恢復的時間,耗死大蛇還是沒問題的,就怕距離太近,被大蛇抓住機會,而且大蛇還有沒有其它手段也未可知。
“行了,不說這些了,吃飯。”然後端起杯子道:“來喝酒喝…誰把我酒端上來了?”
看到酒,本來心情好點的王安,整個人又不好了。
這酒可是鷹偷偷送給他的,雖然遠沒有前世的酒好喝,但平常喝點也挺有滋味的,幾乎不會讓任何人碰。
沒想到自己一句話沒招呼到,族人就把自己當寶貝的酒給端了上來,王安那個氣啊!
獅端起酒杯,道:“王首領別生氣嘛!酒嘛!不就是讓人喝的,誰喝不是喝,不能因為你和鷹首領關系好,就自己獨享吧!”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哈哈大笑,鷹也哧哧的笑。
其實鷹也挺高興,王安把他的酒當寶貝,證明她送對了東西。
至於說‘愛’,抱歉原始社會沒這玩意,也不需要這玩意。
吃吃喝喝,眾人都有些微醺,雖然酒的度數很低,但喝多了也是會醉的。
或許是趁著酒勁,也或許鷹本來就是這樣,她對王安問道:“以後咱們是不是就能住一起了?”
這話聽的王安心裡直癢癢,真想把其他人都攆出去,和鷹來個大被同眠。
但王安明顯還有些理智,
沒有真這麽做,對鷹說道:“是啊,以後就能住一起了。” 不需要回避,不需要害羞,也並不需要拐彎抹角,原始社會就是這麽直接。
“雖然我也覺得這樣挺好的,但奇怪的是為什麽沒見過其它部落這樣分化圖騰呢?”鷹有些不解的問道。
“呃…”
“這個…”
放下手中的食物,幾人沉思著。
以前沒注意這方面的事情,但現在卻經過鷹的提醒,幾人也發現了這一點確實非同尋常。
“或許…是那些首領不願意放棄手中的權力吧!”獅猜測道。
象卻不同意這個說法,反駁道:“這不可能,就像岩巫一樣,即使他不是圖騰,岩部落的族人也會習慣性聽他的命令,如果岩巫不願意放棄手中的權力,沒人能奪走。”
習慣是個可怕的東西,不論是好習慣,還是壞習慣,只要形成,那麽更改是很困難的,這也是王安納悶岩巫放棄權力的原因。
豹說道:“其實咱們稍微分析一下,就能得到一個差不多的結果,至於正不正確,那得實驗一下。”
象問道:“怎麽分析?”
“首先,能分化圖騰的這種方法的信息,首領是怎麽知道的?”
象理所當然的回答:“當然是法則自帶的信息了。”
豹又問道:“那麽是誰把法則的這些信息交給首領的?”
“當然是圖騰了,這有什麽問題嗎?”
豹則回答:“有問題, 問題大了,別忘了,咱們的圖騰是死物,而其它部落的圖騰大多是活物。”
“切!”象問道:“活物怎麽了?難道它還能把信息隱瞞…瞞…下來…”
說到一半,象發現這還真有可能。
豹接著說道:“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古獸當圖騰沒有選擇的權力,或許這就是死物當圖騰,和活物當圖騰的不同之處吧!”
王安異樣的看了豹一眼,平常豹低調做人,低調做事,但每次總是語出驚人,如果論智商的話,他認為豹絕對是這群人最聰明的一個。
豹把自己分析的說出來後,就拿起肉吃著,端起酒喝著,又恢復到低調狀態。
“那如果是第一種可能,圖騰為什麽這麽做呢?”象不甘心的問道。
獅這時一拍額頭,喊道:“我知道了,那些圖騰為了長生才當圖騰的,那麽只有失去生命這事能讓它們這麽幹了。
那些圖騰和岩巫不一樣,岩巫本就是人類,分化圖騰時,力量也有他一份,但圖騰卻不是人類,沒了力量它可能會死。”
王安現在也不明白,為什麽幾人只是幾句話的事就‘解決’了這個問題,這事那麽簡單嗎?
王安托著下巴,暗道:莫非他們進化時進化了大腦,我進化時大腦退化了嗎?
“咳咳!至於這兩種可能哪個是真的,試試不就知道了,拿塊玉簡,把咱們得到的信息複製一份,讓我的族人往東北跑一趟,看看結果不就一清二楚了。”
岩巫直接給這件事畫上句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