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戰士回去後,幾人還議論剛才的事情,不過幾人總是時不時的瞟一眼被燒掉頭髮的王安。
這種煉製武器的方法,如果是以前,幾個首領肯定會回避,或者問問王安是否允許他們學。
但是以後五個部落合一,那麽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不分彼此,也就不需要避諱了。
王安絲毫沒注意他們的目光,他正看向建造的城牆,想著如果把這些符文銘刻在城牆上…不過他隨即搖搖頭,耗費精神力太多,這麽一面城牆根本不可能完成。
現在已經中午,做飯的婦女已經送來飯菜,幾人也吃的正香。
看到碗裡的蛇肉,王安想到一件事。
“有件事,不知道你們誰想去?”王安咽下一口後飯說道。
象嘴裡的飯還沒咽下,問道:“什麽事唔…”
“這光有糧食沒有肉食也不行,咱們吃的太多,糧食吃的更多,消化還快,古獸肉不能一點沒有,所以我打算讓一個人帶隊,去東方去狩獵,你們誰想去?”
肉食的營養怎麽也比糧食豐富,但周圍古獸被清理,部落裡養的那些古獸也不夠那麽多飯桶吃的,王安也只能把主意打到東方了。
幾人都有些躍躍欲試,原始社會畢竟靠狩獵生活,雖然經過王安強製改造,但聽到狩獵的機會,這些人還是壓抑不住自己那顆渴望戰鬥的心。
“我去吧!這種事情我還從來沒做過,而且我這實力也該習慣習慣了。”岩巫提前聲明道。
看岩巫雙拳握緊,眼裡燃燒著強烈的戰鬥欲望,王安十分懷疑,岩巫就是為了這個原因而把首領之位讓出來的,不然這些人中,也就他能和自己搶一槍五個部落的首領之位了。
一錘定音,岩巫的話讓幾個躍躍欲試的人瞬間熄火,有些驚詫的看著他,不明白為什麽岩巫對戰鬥這麽熱情。
他不是應該待在部落養老嘛!雖然已經不老了…
看著另外幾人的表情,王安問道:“如果沒人想去,那就讓岩巫去了。”
王安這話明顯是讓他們爭取一下,他也不願意讓岩巫去狩獵,雖然岩巫有實力,但沒有狩獵經驗,這要是遇到危險,他可付不起這個責任。
象感覺當王安話中的意思,躍躍欲試的想說話,岩巫一眼瞪過去,象瞬間蔫了。
……
一望無際的森林裡,一名戰士正在趕路,身上已經有好幾處抓痕,最嚴重的已經深可見骨。
戰士警惕的四處觀察一番,沒有發現危險的蹤跡,找了個稍微隱蔽的地方藏了起來。
“哎!這次怎麽這麽倒霉,上次還沒遇到這麽多高級的古獸這次三級的都遇見兩頭了。”
從身後的包裡拿出一點肉干,幾口就吃了下去。
“能量也消耗完了,這點肉干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消化,能量啊能量!”
抬起頭,又是四處掃視一圈,沒看到古獸的蹤跡,他這才有坐了下去。
閉上眼,開始打起了瞌睡,他已經一天一夜沒合眼了,整個人的精神又處於高度緊張狀態,實在是太困了。
大約一個小時後,森林裡突然傳來沙沙聲,好像有什麽東西正在靠近,那名戰士瞬間被驚醒。
又是小心翼翼的探出頭,四處掃視,在一顆樹上看到一條白色的蟲子,這條蟲子有手臂粗,半米長,正在樹上津津有味的啃噬樹葉。
這蟲子他見過,沒什麽危害,只是有些鳥類很願意吃它們,
所以有這種蟲子,必須注意天空中的危險。 那名戰士看了看天空,並沒有什麽發現,又重新坐下,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傷勢,發現沒有加重的跡象,這才放下心來。
治療術!
戰士手中突然出現白光,看到這白光,他馬上把白光按到自己深可見骨的傷口上,白光出現沒多長時間就開始暗淡,直至消失。
雖然白光消失了,但他深可見骨的傷口,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著,瘙癢也伴隨而來。
強忍著想去撓的衝動,又過了片刻時間,傷口已經全部愈合,瘙癢也如約退去。
“呼…這傷口終於治好了,也幸虧這治療術夠強,不然今天又要耽誤狩獵了。”
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四肢,感覺剩下的傷口已經不影響狩獵了,那名戰士露出猙獰的微笑。
這幾天他可是受了不少氣,路上碰到一頭古獸,速度比他快了三成,利爪在他身上留了十幾道傷口,如果不是有治療術,現在他已經成屍體了。
因為體力不足,不能轉換足夠的能量,身上的傷口也沒有全部治愈,逃跑的路上,一級古獸都出來欺負他一下,讓他那個憋屈。
現在傷口好了,這仇也該報了。
半小時後, 森林裡傳來了古獸的悲鳴,而且不是一種古獸的悲鳴,森林上空,鳥類都不敢落下。
如果有人在周圍就會發現,這些古獸都是被虐死的,而且等級都只是一級,身上只有大腿的肉消失了,其它地方還很完整。
夜晚,一處火焰升騰而起,一個人正在烤著自己的戰利品━各種古獸的大腿。
“哎!也不知道還有多長時間才能走出森林。”
這三個多月讓他吃了不少苦頭,本來兩個多月就能走出森林,結果總是碰到二級、三級的古獸,現在他都已經不知道自己走到哪裡了。
吃飽喝足,把火滅掉,他又往前走了一段路。
剛剛篝火旁邊雖然安全,但那是剛才,烤肉的氣味肯定會傳到很遠的地方,如果想休息,必須要換一個位置。
找了一顆大樹,他打算今天晚上就在這裡休息了。
“嗯?”
剛爬上大樹,他居然看到前方有火光亮起,這讓他很疑惑,火並不是那麽容易保存的,也不是那麽容易引燃的。
他除了火部落,也就在那三個六級部落見過,而且聽說他們的火焰是打雷後引燃了一片森林,這才得到火種。
為了不讓火焰熄滅,會有專人填柴看火,這才沒讓火焰熄滅。
他下了樹,小心翼翼的靠近著,聲音放的很輕。
“誰?誰在那裡?”
他還沒看到篝火,可篝火旁邊的人已經發現了他,這讓他有些擔心,又有些鬱悶。
但這些人的語言卻又讓他感到一絲親切。
“我叫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