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緒拉回,近野看著面前的那面大盾牌,指尖摩擦著銀色面罩上的細長傷痕,突然想起了他玩的第一款遊戲。 更準確的說,應該是在這個世界裡玩的第一款遊戲。
他出生的年份非常巧,2031年,正好趕上了量子接續終端民用型號的第一世代發售。更因為他這一世的父母都是工作狂,天天工作空閑的時間少的可憐,加上兩家人長輩老人死的比較早,又不放心請保姆什麽的,所以直接給他帶上了終端。而他玩的第一款遊戲就是給嬰兒使用的終端裡,一些育兒遊戲。
很幼稚,但當時靈魂將近三十歲的近野玩的卻非常開心。
直接將假象的感覺情報到腦細胞裡,在視網膜中投影出影像信息。不僅消除了嬰兒狀態的各種不習慣,幫他更早的適應這個世界,裡面放著的遊戲更是遠超了前世玩過的所有遊戲――哪怕是給幼兒玩的。
而當他長大了,上了幼兒園,換上了新世代的終端,更是玩起了更加真實的實感遊戲。
劍與魔法,自由創建角色,在大陸中與夥伴們經歷鐵與血的戰場,或者創建傭兵團流連於秘境與原始森林裡冒險的RPG。
控制感受著神話幻想中的人物,感受著化身為傳奇人物經歷著一個個史詩故事的ACT。
拳拳到肉,刀刀見血的對戰格鬥遊戲,挑戰每一秒神經的F、
操縱著直升機、坦克、遊艇,手持著漆黑烤漆、冰冷沉重的手槍,在槍響中感受著手中槍的後坐力,然後讓敵人吃花生米的FPS。
遊戲遊戲遊戲,在那段時間,要不是因為以前的習慣,花了大部分時間來學習未來的網絡技術,估計全天二十四小時,他得花二十個小時來玩。
這股瘋狂勁一直持續了很久才消失不見――他又玩膩了。
可能是穿越者的關系,他的反射神經非常的發達,加上一顆成熟並且經驗豐富的大腦,在網絡遊戲的世界裡他從來都是大殺四方,而單機遊戲的世界裡他攻略的速度更是奇快無比。以這種條件,就算是來到了這個新的世界,遊戲全都是沒玩過也吃不消了。
所以玩膩了。雖然說科技在進步,終端也不斷的更新研發一個又一個新的世代,但就算是前不久剛剛更換的新世代終端,玩最新出來的大製作遊戲,也已經無法讓他再興奮起來。不論是實感程度的進步緩慢,還是遊戲內容的千篇一律,讓他甚至隻能玩以前的遊戲,不過就在昨晚,連那款遊戲都被他卸載正式陷入了遊戲荒的境地。
但是現在,這款簡稱BB2039的遊戲重新讓他勾起了當初剛剛穿越到這個世界對遊戲的瘋狂勁。完爆超越現在所有遊戲最起碼好幾個世代的超真實實感體驗,新奇的遊戲模式以及就跟現實一樣的超高自由度,還有這無比真實的物理重現。
幾種結合起來,就創造出了這個前所未有也無法想象的遊戲。其中,短短時間內被他感受出來的東西更是讓他癡狂無比。
就比如說物理重現。
以眼前的這個傻大個來舉例的話,他的防禦力非常高,甚至手上還拿著那種怪物一樣的大盾牌,如果近野使用必殺技給卡牌附上的是切割或者其他屬性的話,或許都無法破他的防――近野並沒有試過,不過他能夠感受到那個後果,以這個遊戲的超高實感,肯定跟那些RPG或者MMORPG那種坑爹的就算攻擊到盾牌上也會扣血的設定不同,更大的可能性是觸發完全格擋,也就是完全防禦。
當然,這個完全防禦是針對物理屬性,那些電擊、爆炸、冷氣等特殊屬性他並沒嘗試,他不清楚套上去會怎麽樣,所以並不打算使用。 不過近野玩遊戲的經驗絕對豐富,以前那種執著於物理重現的實感遊戲也玩過不少,就算是不打算使用特殊屬性,在這種情況下他下意識的給卡牌套上可以將一點攻擊效果最大化的貫穿屬性,結果也很明顯,足以將這個綠色大塊頭給擊的身形不穩,所扣的血估計就是因為受到了這種力道的攻擊吧。也算是運氣好,套上了必殺技後的卡牌,攻擊力足夠的強大,要不然估計就算是想要磨死這個綠色大塊頭也無法做到吧......他的防禦力實在太驚人了,又有一面盾牌,再加上意識也算不錯,橫向移動速度也足以讓他躲過卡牌的攻擊,如果是能夠形成足夠龐大的彈幕數量那還好,但他一共也隻有54張,而想要破Grandee的防,還必須給卡牌套上貫穿的屬性才行,而光是給四張2套上必殺技就夠他喝一壺了,給全部套......
不過現在他不用糾結了,這個大塊頭自己放棄了閃避,就像是個烏龜一樣將頭和四肢全都縮回了殼裡。雖然防禦力更加強大,並且還能將攻擊力反射,但近野卻是松了口氣。
他的攻擊力足夠,但數量太差了,雖然就算是被對方躲過,卡牌也能夠通過破壞地形來恢復必殺槽,但要是換了其他場地呢?不過現在卻是可以盡情的攻擊了。
他將還耍酷夾著的那張卡牌輕輕松開,基本能力裡的撲克魔術自動的發動,那卡牌就像是被一層磁力包圍著,慢慢的漂浮進了頭頂那繁密的撲克群中,然後另外四張飄了出來。
“就看看你能堅持到什麽時候吧,點數3!”
近野朗聲道。
「Magic-show(魔術表演)」
四張點數3的卡牌如同離弦之箭般朝著那面巨大的綠色盾牌射去,而隨著近野的必殺槽減少到一大半,被套上了貫穿屬性的卡牌,那速度更是又快上了不少,隱隱比之前要快上一分。這裡順便提一下,被反射的牌破壞的地形依舊是判定到近野的身上,要不然他估計連這次齊射所要消耗的必殺槽都沒有。
咻咻咻咻!!
聽著四道比之前更加尖利的響聲,綠色的假想體握著盾牌的手緊緊的握著巨盾不敢托大。他放棄了節省必殺槽的想法,立馬就使用了自己的能力。
「The-refusal-reflection-shield(拒絕之人的反射盾牌)!」
然後隻是幾息時間,就感覺到了手中盾牌一沉,四聲悶響,一股力道傾入進了其中,然後被反射了回去。
【力道要比剛才大了一點......如果隻是這種程度的話,贏定了!】
他停止了能力的使用,看著自己還有40%的必殺槽,心中定了下來。
就像是光照射到鏡子上,然後被折射一樣。原本應該是攻擊敵人的卡牌,就像是一束光,而那面巨盾則變成了鏡子。卡牌擊打在巨盾上,隻是傳出了幾聲悶響,然後沒帶一點停留的就直接被巨盾給反射了回來,筆直的射向那紅色的假想體。
近了,更加的近了。
觀眾們緊張的看著,在看到已經被卡牌逼近到了周身卻依舊沒有什麽反應的紅色假想體,都有些遺憾的歎了口氣。
“畢竟是新人,他的卡牌速度很快,躲不過也是沒辦法的。”
他們如此想著,卻在下一刻都齊齊的瞪大了眼睛。
“好快!!”
四個觀眾忍不住齊聲喊了起來,那聲音中的驚訝就算是傻子都能聽的出來。
時間倒回到一秒前。
近野看著飛速飛來的四張卡牌,搖了搖頭。
“太慢了。”
對於在射擊遊戲裡,神經速度快的可以躲子彈的他來說,卡牌的速度還真有點看不上眼。如果問剛才為什麽沒躲過的話,那也隻是一時愣住。
“速度還是太慢了,畢竟造型就不是流線型的,這也沒辦法......”
一邊想著,他一邊側了個身子,躲開了排頭的一張卡牌後,小腳用力,身子一矮接著躲過了後面的三張卡牌。
一直到他慢慢的站起,正上方的計時器最後一位數才轉動了一下。
隻是1秒,就像是四張卡牌主動避開那紅色假想體的一樣,明明是筆直的射在了那假想體,但卻蹭都沒蹭到他一下,全都在那眨眼的瞬息間閃開。
“好快!!”
噗噗噗噗!!
站定,然後近野就聽見了不遠處的觀眾們的喊聲,與身後四張卡牌釘進牆體的聲音。
“也不知道這個撲克的射擊速度能不能再提升一點,雖然不求跟子彈速度一樣,但最起碼也別落後太多了啊......最起碼也要讓那大塊頭閃不開的程度。”
近野看著必殺槽再度漲到了50%,想了想,然後頭頂的撲克群中,再度飛出了四張卡牌。
【試試特殊屬性,正好這家夥也不躲了。】
他這樣想著,然後控制著卡牌飛向綠色巨盾。
“點數4。”
他明朗且依舊張揚的聲音壓住了觀眾們的驚訝,讓他們緊張的看了起來,也讓盾牌下的Grandee注意力越發集中。
「Magic-show(魔術表演)」
依舊是這個必殺技,但效果光卻跟平常的不一樣。銀色的電弧遍布在了四種卡牌中的一張上面,一半的必殺槽隻是減少了五分之一的程度,看起來應該隻是給一張牌套上了必殺技。
這個不同也被及時開了能力的Grandee感受到了。
電弧在隨著卡牌撞擊到盾牌的第一瞬間,他就感受到與之前的不同點。
明明是點數4,力道卻隻有之前的三分之二,比之最初都要小上不少,被他給穩穩的接住。但當那張卡身遍布電弧的撲克撞擊到盾牌上時,他頓時感到了棘手。
“電擊的能力?怎麽回事?”
他被這一下搞的有些措手不及,四張卡牌已經被他給反射了回去,但綠色巨盾上卻依舊纏繞著銀色的電弧。他並沒有對付這類特殊屬性的經驗,雖然他對戰了幾十次,但能逼的他使用這個能力的場面卻隻有寥寥五六次,而這裡面沒有人使用這種特殊屬性。
他並沒有任何經驗,但他在看見自己的HP槽依舊沒有減少時,心裡面頓時安定了下來。
他的防禦並沒有被擊破,那就是說他的能力能夠對特殊屬性產生作用,現在雖然盾牌上還纏繞著電弧,但只需要找到辦法.......
Grandee想到了第一次使用這個能力,反射對方必殺技的時候。那個時候,他也是沒有任何的經驗,但為什麽能夠反射回對方那強大的,甚至能將切成兩半的必殺技?
感覺!
現在與那時一樣,只需要找到反射的感覺......
忽然,盾牌上又傳到了三股力道,反射的能力產生,不假思索的直接將這三股力道反射了回去,可還沒等他喘息一下,又是一股力道襲來。
這股力道非常奇怪,比之先前都的三股都要弱上一下,但等他想要反射回去時,卻突然感覺那股力道消失不見了。
而隨之而來的是......
轟!
一聲爆裂的響聲,灰燼伴隨著場地的炙熱白煙漫天飛揚,強勁的氣流席卷上了他的盾牌,這時他才反應了過來。
居然是爆炸!
Grandee有些驚訝,這個奇怪的假想體居然還能在那些撲克上加上爆炸的屬性,真是厲害的必殺技啊......不過在依舊持續運作的能力下,承受了這一記爆炸他的HP槽依舊沒有減少半分,甚至這次爆炸產生的強勁氣流和爆破的力量還被他下意識的隨著某種感覺給反射了出去,擴散在了他前方的半空中,居然形成了一個類似空氣炮的東西,瞬間將前方彌漫著的煙塵給擊潰擊散。
對了!就是這種感覺!
回想著剛才那種感覺,他眼前一亮,控制著能力,開始嘗試感受起了盾牌上肆虐著的電弧。
一下,兩下......
突兀,一道銀色的細小電蛇從那巨大的綠色盾牌上彈出,激射在地面濺起了一圈碎石,Grandee從盾牌後伸出了小半個身體,看著自己的成果,淡淡的喜悅的表情出現在了上面,非常明顯。
“哦!在戰鬥中進步麽?”
近野停下了手中要繼續發射卡牌的動作,看著那面恢復了原來摸樣的盾牌,有些驚訝的挑了挑眉毛。
他又看了眼已經漲到了75%的必殺槽,默默的收回了剛想要發射的點數6的四張卡牌,伸出手從中抽出了一張摸樣不同的撲克出來。
雖說是點數越大,威力越大,但實際上這個越大在2到10之間,並沒有多少區別。如果要用數據來表示的話,大概每多一點會漲個1%的威力吧......這種程度。不過到11就不一樣了。點數達到了JACK,也就是俗稱的J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在上面都已經屬於『高層』的原因,不僅威力要比之前提升的幅度高出很多很多,甚至連花色也是在這上面,在J、Q、K、A中產生作用――而2~10花色是沒任何效果的。
就如同他手上現在拿的這一張,花色面鋪上了一層華麗的紋飾,在上面是一個俊朗的王子形象,右上角是充滿了鋒利的矛尖感覺的黑桃。
整張牌似乎散發著一種殺氣,就如同一個真實的人一樣。
“Grandee。”
手上夾著牌,近野忽然道:“你是個不錯的對手,雖然這隻是我第一場,唔,這款BB遊戲的對戰,但我還是知道你一定是個很厲害的家夥。”
“BB麽,真是貼切的稱呼......你也一樣,明明隻是個新人,居然能逼我使用這招。”
“呵,但是呢,你還是會被我打敗的。”
“試過再說。”
盾牌後,Grandee的聲音傳出,紅之魔術師聳了聳肩膀,然後松開了夾著撲克的兩根手指。
“接好了,JACK!”
華麗的黑桃J懸浮在了紅色假想體的前方,卡身閃過銀色的效果光,還未發射就已經被近野給套上了一層貫穿的屬性,頭頂右側的必殺槽頓時從75%降低到了50%,必殺槽的消耗赫然比之前要多上了一倍!
仿佛感受到了某種不可視的氣勢浮現,綠色的大塊頭居然在近野還未射出這張卡牌時就直接發動了能力。
不過事實證明,他做的沒錯。
這張卡牌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如果說之前是比子彈慢很多的話,這次這張黑桃J就是比子彈的速度還要快上一絲。
這張牌就像是化作了一根漆黑的長矛,猶如閃電,貫穿著空氣,兩人間並不短的距離隻是一秒還未到的功夫就霎時被它跨過,然後狠狠的撞在了Grandee的盾牌上。
卡牌的力量驚人之極,就像是真的化身成了長矛,與那面盾之間迸發出了大量的碰撞效果,那力量居然將體格龐大的Grandee都頂的被硬生生往後退了兩步,地上焦黑崎嶇的火山石都出現了兩行明顯的印記。
但是矛還是被反射了!
就像是來的時候那樣,化作了閃電被激射向了它的主人。
就算是近野早有準備,但也隻是堪堪的閃過,然後就聽見了身後傳來了一聲巨大的響聲,大量的碎石被激起,一小部分則擊打在了他的背上,讓沒反應過來的近野被擊打的身形蹌踉,差點跌倒。
“搞忘了這個遊戲的實感不是一般遊戲能比的......”
紅色的假想體穩住身體,看著自己又減少了一小節的HP槽,一陣苦笑。
他玩的遊戲可沒出現過這種情況,明明躲過了攻擊,卻被攻擊後的余波給掃到,這款遊戲對細節方面可真是執著啊......
感慨著,他瞥向了後面。原本已經『傷橫累累』的焦黑牆壁上面,那剛剛的一次攻擊所留下的痕跡醒目的撞進了近野的眼中。
可能是力量太大導致一點攻擊的力道擴散,一道呈輻射性的深坑出現在了那牆壁上顯示出了剛才那記攻擊的絕倫傷害――不過話說這個牆還真厚,居然這樣都還沒被擊穿......
“說不準真要用王牌才能擊碎那個烏龜殼......”
近野看著同樣也是才穩住身形的綠色假想體,嘀咕著。
他看了眼必殺槽,剛才那攻擊產生的成果還在他後面擺著呢,這一下居然直接把必殺槽給推到了90%將近全面的地步,倒是讓他有了點把握。
他又看向了頭頂,黑桃J的牌到現在才隻是出現了個影子,想要全面恢復過來保不準需要個一百多秒,威力大果然恢復的時間也越多呢。
整理著信息,紅色的假想體再度從頭頂的撲克群中抽出了一張牌,上面,是一個衣著雍容華貴的王后,在王后上還有一個黑色的Q與黑桃標志。
“Queen!”
『王后』懸浮在了半空,原本將近滿值的必殺槽在隨著他的必殺技的使用後,瞬間降了接近一半。比最初不知道要強烈多少倍的銀色效果光套在了卡牌上,然後......發射。
這次攻擊將Grandee頂退了幾米,焦黑易碎的岩石被龐大的綠色假想體犁出了兩道長長的痕跡,不過依舊被反射了回來。
不過這次紅色的假想體比剛才準備的還要充分,只在盾牌反射回卡牌的那一刻就已經離開了原地,並且是離開了不短的距離。
他沒有理會撞進那呈輻射狀裂開的坑的卡牌,不管不顧的直接從上面抽出了新的一張。
“King!”
原本恢復了過來的必殺槽直接驟減一半還要多,照映的這個巨大空間都是一片銀色的卡牌懸浮在前方,仿佛真的化成了矛一樣,滿是毀滅氣息的襲向了Grandee。
這次迸發的碰撞效果非常驚人,相持的時間也非常久。
突兀,一聲無法遮掩的卡擦聲響起,表示Grandee的藍色色條自他使用這個能力以來第一次降低了――哪怕隻是一條標準線。
近野笑了,就算是他被Grandee反射回來,如同閃電般瞬息激射而來的卡牌給貫穿了腹部,就算是他的HP槽直接掉到了紅色但他依舊笑了。
“咳咳......你的盾果然還是被我給打破了。話說真疼啊,這個遊戲模擬的也太真實了吧.......”
一邊不忘大笑,一邊又不忘吐槽,這就是現在近野的樣子。
“這是我最後一張牌了,就看我怎麽打碎你的烏龜殼吧!”
面對依舊堅持挺立著的綠色巨盾,腹部被直接貫穿了一個巨大傷口的紅色假想體面前,一張沒有任何紋飾,隻有一個大大的黑色字母『A』的卡牌懸浮在面前。這是時候近野其實在慶幸,還好剛才給卡牌套上的是貫穿,直接將他腹部給貫穿了後繼續撞擊後面的場地讓他必殺槽全滿,要是套的屬性是切割或者其他的話,估計就不是腹部開了洞那麽簡單了吧......
絢麗到甚至阻礙了視線的銀光亮起,唯一可視的,Red-magician上,原本全滿的綠色必殺槽頓時直接從右端落到了左端,也就是全部消失。強烈的銀光內檢消散,最後隻留下那一張懸浮在半空中,爆發著強烈存在感的一張卡牌。
“給我破碎吧!Ace-of-spades(黑桃A)!!”
就像是一道光。當這張卡牌發射時,只在看的觀眾們的視網膜中流下了一道銀色的光,他們甚至無法看見那光的軌跡,隻是看見這卡牌拖著銀色的匹練,直直撞向了那依舊豎立著卻以及出現了絲裂痕的綠色巨盾。
光仿佛沒有絲毫阻礙一樣,沒入進了綠色的巨盾中,沒入進了那巨盾後的綠色假想體中,然後繼續前進。光的角度是朝上偏斜的,所以前進到這個巨大空間的最邊緣時,已經是朝著天花板沒入了。
當最後光消失在視野中,隻留下一個深邃到看不見底的深洞後,在場的人都知道,勝負已定。
Grandee看著化作了一團數據消失在手裡的巨盾,又看著自己只剩下最後一絲的HP,苦笑著將頭朝向了那個同樣狼狽的紅色假想體。
“你贏了。”
他說道。
“是的。”
紅色假想體笑著回道。
“ace......紅色的王牌......紅A麽......”
綠色假想體的喃喃聲傳入進了近野的耳中,一時間讓他整個人僵在了那。
“呃......”
.......
當經歷了整整30分鍾的戰鬥,回到了現實世界後,時鍾上的秒針才隻劃過了接近兩個刻度。
面前,妹妹的笑容依舊是那麽可愛,而綠色巨人與火之世界卻消散不見。
【真是個真實的遊戲啊......就是太累了,第一場就那麽累......】
明明剛才才睡醒,但近野卻覺得好像再去睡一覺。不過是不可能的。
他隻得感歎了一下,然後繼續現實世界的生活。不過在著之前,他直接把全球局域網給斷開了。他可不想再來一次,太累!
“對了,哥哥。”
懷中正在玩水的妹妹忽然出聲。臉上帶著興奮,六花從浴池裡跑了出去,在近野反應回來的疑惑聲中,跑出了浴室,然後過了一會,又跑了回來。
半個小腦袋露在了浴室門外,六花就這樣睜著可愛的大眼睛看著近野:“呐呐,哥哥。”
“怎麽了?”
近野輕笑著問道。
“看。”
六花從門後跳了出來,此時原本光溜溜的身上套上了一件黑色的短袖t恤,上面,一個大大的,應該是用某種油性筆寫的白色的漢字『邪』
“呃,這是什麽?”
近野愕然,然後他就看見自家妹妹六花用著某種得意的表情說道:“這是六花做的和哥哥的戰鬥服呦!”
“......”
“......”
“......”
“呐,這是哥哥的~”
在大眼對小眼中,六花天真可愛的笑著從背後拿出了一件大了一號的黑色短袖t恤,上面那歪歪扭扭的『邪』字讓近野嘴角一陣抽搐。
“......”
“......”
“幼兒園快要遲到了,我去幫六花做早餐。”
近野從浴池裡走了出來,一邊笑著對六花說,然後一邊從六花的旁邊走去――
“呐~這是哥哥的~”
結果六花小小的身體化作了牆擋在了面前,揮舞著手裡的黑色短袖t恤,笑的是格外天真燦爛,那大大的眼睛是格外的純真可愛。
“......”
“難道哥哥不要六花了?嗚嗚嗚......”
“......”
最終近野穿上了那件t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