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0分。 在離上課還差十分鍾的時候,近野終於卡著預備鈴聲,在門衛關門前,跨進了學校。
走到了喧鬧的教室,無視了其他小屁孩們瞥過來的目光中,懶洋洋的拉開了座椅,放下了書包,然後――睡覺。
沒辦法,雖然是未來,但年份卻並沒有拉開前世太久,以近野前世還依稀記得的一點知識加上這輩子學的東西,別說是小學了,現在拉出去高考都沒問題――當然,考的成績就不能指望了。
自然對於小學的東西沒什麽興趣――雖然11區的教育非常有趣,但對於近野來說,那些東西還沒一隻蘿莉的吸引力大。
“不過說起小學.......要不要跳級呢?畢竟每年的學費也確實是個不小的負擔,如果能夠跳級減少點要上的學年,節省下來的學費也能改善下家裡的條件,至少能讓六花過的更好一些。而且也能盡快的工作。”
揉著手感不錯的頭髮,近野嘀咕著。雖然在少子化的現在,學費等各種社會福利制度提升了不少,但也依舊不小――就比如說他上的這所公立學校,改善前每年學費大概是二十萬日元上下(兩萬多人民幣),而改善後則降低到了十八萬日元,區別並不太大。雖然福利金能夠滿足上到大學的金額,但剩下來的話會更好一些呢。隻是跳級......就算是學習成績好,學校也不一定會批準......也不知道行不行。
“真麻煩......先睡覺吧。”
把原本揉的有些亂的頭髮給揉順了,然後像是睡著了一樣隻有一條眼縫的眼睛徹底閉上。
不過在這之前,他把全球網絡給連上了。
盯――
怎麽總覺得有人在看我?錯覺吧......
盯――
“......”
盯――
“......”
戳戳――
“......“
戳戳――
“......喂!”
近野終於還是忍不住了,本來還打算無視掉的,沒想到後面的那家夥居然用筆戳上癮了!
眯著顯得有些惺忪的眼眸,近野轉過頭看向了一直不曾注意過的後面。
這裡再提一下,近野的位置是位於教室最左側靠窗的那邊倒數第二個座位,這是一個既不起眼,也能在夏季快要來臨的乾燥天氣裡享受點清爽涼風與溫暖太陽的寶座。每天近野早早的來了之後,通常都會是在這個座位上睡個一個上午,或者以自己的高超電腦技術撬開終端上的課程控制軟件,連上全球網來玩遊戲或者看小說。所以對於後面位置坐的是誰,雖然已經是上小學也有一個多星期了,但還真沒什麽印象。
不過這次他倒是有了。
這是一個有著一頭漂亮長發、身材纖細的女孩。雖然說是身材纖細但卻與妹妹六花還有後輩小綸的纖細不同,是一種會讓人產生『啊,她以後一定會是個身材超好的美人呢!』這種感慨想法的身材。面容非常柔美,雖然還小,上面稚氣未褪,但那種仿佛與生俱來毫無半點違和的優雅感讓每一位第一眼看見的人眼前一亮。
【以後一定會是個極品禦姐呢......不過為什麽總覺得腦袋後面有股涼風?】
近野看著她那透著柔美氣息的精巧面容,顯得懶洋洋的臉上,那惺忪的金色眼瞳對上那對蔚藍色的漂亮眼眸,然後他又將視線朝向了這個女孩正伸著的手上拿著的筆。
“唔......”
女孩的嘴裡發出了一聲意味不明的聲音,
在近野的木然目光中,纖細白皙的小手拿著那支筆,然後――又戳了他一下。 “喂......到底有什麽事啊?”
原本鼓起的一點睡覺被打斷的憤怒在看到對方是女孩後就一下子松了,原本還有些硬邦邦的語氣一下子變得無奈柔和了起來。揉著頭髮,看著這個長發,漂亮程度不下於六花和小綸的女孩,有些無奈的問道。
“――”
“嗯?你在說什麽?”
女孩漂亮的嘴唇微微張開,聲音細小,好像是在說著什麽,讓近野下意識的貼近。不過卻發現,眼前的女孩的表情一下子靜止。白皙的皮膚與棕色的柔順長發被藍色給覆蓋,然後在下一秒迅速的消失。近野看著變得就如同幾十年前老舊電影裡的末日一樣的景象,歎了口氣。
“趕的時間還真巧......話說原來我跟她是一個學校的啊!而且還是一個班裡一前一後位置......該說真巧麽.......”
無奈的摸了摸變得圓潤的頭盔,已經完全清醒了過來的近野想起了剛才的女孩子的身份。他的鄰居,倉崎家的倉崎楓子,一個見面次數不多的女孩子。
畢竟他跟六花住過來也沒多久,見面次數不多也是沒辦法的事。
隻是沒想到居然會這麽巧。話說要不是這次遲了不少時間到校,說不定發現後面坐著的是這個女孩得要很久呢......話說就算是遲了點時間,也沒發現後面的她吧......那個女孩找我到底是有什麽事?真好奇......
「HERE-COMES-A-NEW-CHALLENGER!!」
熟悉的一排燃火字體的英文跳出,隨後在化作一對灰燼後,倒計時、HP槽、必殺槽等全都出現在了上方,而左側表示挑戰者的名字是.......
「Sky-Raker」
“天空靶子?還是掃視天空之人?奇怪的名字。”
嘀咕著,突然覺得胸口好像有什麽東西在繞著,低下頭,眼前,一個藍色的女性假想體正用著饒有興趣的表情看著他――雖然假想體並沒有表情,不過近野卻可以感覺到。那種跟他看極品遊戲一樣,看著有趣的東西的眼神,讓人有點毛骨悚然呢.......
“我擦,怎麽這麽近!”
瞳孔下意識的縮小,雙腿微彎瞬間拉開了距離,離開了原地。
就在他還未喘一口氣的時候,耳邊傳來的聲音讓近野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果然是你呢。”
聲音雖然有些稚氣但卻有著一種仿佛與生俱來的優雅感,柔和圓潤清脆平靜,是個非常好聽的聲音。如果是平常的話,近野倒是不建議欣賞一下,但現在......
“什麽你?話說到底打不打?”
不知道為什麽,明明對方沒有指出具體的東西,但近野心跳依舊被嚇漏了半拍。不過成熟的心理年齡讓他及時的用著讓人聽不出絲毫慌亂的語氣,『不耐煩』對這個藍色的女性假想體說道。
說起來這個假想體的樣子也非常的漂亮呢......身高的話,應該有他胸口那麽高,一頭筆直留到腰際的秀發,圓潤纖細的身材,有著像是大海一樣將人眼睛吸進去般的透明淺藍色......不,應該說是天空的顏色,蔚藍色萬裡無雲一片的秋季的天空顏色,如同聲音一樣有著熟悉感的味道。除了這股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外,這個女性假想體意外的有種說不出的美呢――如果不是說出那句話的話。
“呵呵......”
漂亮的女性假想體Raker發出了一連串銀鈴似的好聽笑聲,看不出表情的臉上,那讓近野覺得有些毛骨悚然的,『看著有趣東西』的意味,似乎是因為他這句話,反而是變得更加濃了。以他為對比,如果之前是他看著極品遊戲的樣子的級別的話,現在估計就跟他看見這款BB遊戲的樣子一樣了。
簡單的形容,就是巨龍看見了一個深埋在地下的富饒寶藏的樣子。尤其是那雙眼眸,那張明明沒有鼻子和嘴巴卻讓近野覺得比以往曾經見過的同類臉孔更加美麗的臉上,明明按理說那個棗形一樣的鏡頭眼應該是沒辦法看出來什麽的,但近野卻發現,那個眼睛竟然在發著光,就如同女孩臉上那種感興趣的表情化成了實質的光。真是......
“既然你挑戰了我了,那麽,戰吧!”
為了掩飾心裡面竟然被一個最多隻有七歲的小鬼給差點嚇出尿來的心情,近野使用著基本能力裡的撲克魔術,白色腰帶左側的卡槽上,四張卡牌憑空懸浮了起來。伸出手掌,然後以扇葉樣夾住,銀色護目鏡下的金色光線眼亮起,『氣勢洶洶』的看向對面的Raker。不過很明顯,他這姿勢被人給無視了。
“這裡的話應該是初次見面吧.......那麽,初次見面,你好,我的名字是Sky-Raker,很高興見到你,紅A先生。”
“......”
又聽見了這個熟悉的稱呼,近野一陣沉默。他突然歎了口氣,認命般的收回了手裡夾著的四張卡牌,然後定定的看向對方那散發著最純粹的美的暗淡藍色肌膚的臉。
“雖然覺得在這個世界裡這樣做有點奇怪,但――”
繞了繞身上唯一有點防護力的頭盔,近野歎氣著開口道:“初次見面,我叫Red-magician。話說如果可以的話,請別在叫那個稱呼了,叫我magician就好了。”
“唉,為什麽?”
明明說起話來意外的能讓人忽視了年齡,但果然還隻是個最多隻有七歲的小鬼呢――
這樣想著,近野心裡面好受了些。當然,他選擇性的忽略了之前就是被這麽一個小鬼給差點嚇尿的事實。
“要說為什麽的話......總覺得紅A這個稱呼有點.......”
“我覺得挺好聽的啊.......而且在近野老師的小說裡面,archer先生的樣子跟你的假想體很像呢,。”
不是像,根本就是一模一樣。話說總覺得她在說『近野老師』這個稱呼的時候有點意有所指呢――
心裡面吐槽了一下,說起來在那場對戰之後他就發現,他的假想體居然跟紅A很像,應該說除了頭盔和手套基本就是一模一樣了。要是沒寫小說的話,倒是沒什麽,這個世界裡可沒紅A這一個動漫角色。 可是就是因為他寫了小說,並且還在小說裡添加了英靈,加上跟插畫老師的溝通很順利,所以紅A的形象應該是廣為人知了――前不久,那個綠色的大塊頭Grandee估計也是因為想起了這茬,才會這麽說的吧。順便一說,紅A這個簡稱也是他順手寫上去的,全稱是Archer,一個職位為射手或者說弓騎士的英靈。
“.......”
近野摸了摸腦袋,沒有搭話。
這個奇怪的女孩子莫名其妙的就找他對戰,不僅離他這麽近(幾乎就貼在一起的程度。)而且似乎還猜出了他的現實身份......麻煩。
“嘻嘻,紅A先生真是個有意思的人。”
Raker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像是個小女孩一樣的笑了起來――呃,原本她一直是用看起來非常成熟的方式笑的。近野看著笑的非常開心的Raker,雖然假想體是無法表達出什麽表情的,所以笑起來的話,臉部應該還是面無表情的樣子。明明應該會讓人覺得違和感,但在Raker身上卻沒有一絲半點。
真是奇怪的女孩,真是奇怪的Sky-Raker。
近野看著她,然後得出了這個結論。
――不過,現實裡面應該是個非常漂亮的女孩子吧。
鬼使神差的,他心裡面補充了一句。
(最後還是沒辦法添上了楓子,發現寫加速世界的黎明期......也就是寫開拓者的話真挺不好寫的,角色太少了.......還差3200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