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王錚這個態度,趙成舉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道:“你就是王錚?”
“不錯,我就是王錚。”王錚應聲道。
王錚此時有些無語,今天這句話可是聽過至少三次了,這都特麽什麽毛病,非得自己確認一遍?
“那堂下之人你可認識?”趙成舉指著劉昆侖問道。
“認識!”王錚很隨意的說道:“不過一外門雜役,弟子並不知道姓名。”
“你!!”
聽到王錚的話,趙成舉忍不住怒道:“這太清大殿之上,你出言如此猖狂,是不是沒把掌門和列祖列宗看在眼裡?”
說完,趙成舉又慷慨激昂的對玄霄子道:“掌門師兄你也看到了,此子言語猖狂至極,草菅人命這種事不是乾不出來,還望掌門師兄還宗門弟子一個公道。”
“靠!”
趙成舉如此一番言論,直接讓王錚目瞪口呆。
這特麽都哪跟哪啊,老子隻說是說了一句不知道性命而已,怎麽就出言猖狂了,怎麽就藐視掌門了?這特麽扣得帽子有點大吧。
李道玄自然知道趙成舉是什麽心思,忍不住站出來說道:“掌門師兄還沒說話呢,趙師兄何故如此激動!怕不是和這孩子有什麽私仇?”
“哼!”趙成舉冷哼一聲道:“我是為正義執言。”
所有人:“……”
“好了好了”
眼見李道玄和趙成舉又要吵起來,玄霄子頭疼的擺擺手道:“二位師弟稍安勿躁,莫要讓門下弟子看了笑話。”
玄霄子作為掌門,還是很有威嚴的,此言一出,李道玄和趙成舉連忙停止了爭吵。
這時玄霄子把目光轉向十院眾弟子道:“你們就是十院的弟子?”
“弟……弟子見過掌門。”
見玄霄子問自己話,十院眾弟子慌忙施禮。
玄霄子無所謂的擺擺手道:“我且問你們,堂下此人可曾認識。”
“認……認識。”眾弟子連忙道。
“此人是何人所殺,你們是否目睹?”
“這……”
眾弟子看了看王錚,又看了看玄霄子有些不知所措。
大家都是一個院的弟子,出賣同門這種事也不是誰都能做得來的。
“你們不用怕!”趙成舉見狀冷冰冰的說道:“盡管說,這裡有掌門給你們做主,如果敢說半句謊話,你們也得跟著倒霉。”
聽到趙成舉這話,眾弟子大驚失色,這老兒話裡有話啊,如果敢不說是誰,就拉這所有人一起承擔。
在自身的生死面前,誰還顧得上別人。
“是王錚!”
張成第一個站出來指著王錚道:“是王錚,我們親眼所見。”
“對!就是王錚。”
其他修士也跟著說道。
“哼哼!”趙成舉聞言冷笑一聲盯著王錚道:“現在你還敢否認嗎?”
“呵呵!”王錚淡淡道:“我從來就沒否認啊?劉昆侖就是我殺的!”
“……”
聽到王錚承認的如此坦然,殿上眾人皆是一愣,玄霄子亦是皺了皺眉頭。
大家修仙多年還從來沒見過態度這般惡劣的家夥,殺了人還如此囂張,難道以為在座的各位沒人能治的了他?
“你!!”
見王錚殺人行凶不僅不知悔改,還如此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趙成舉怒道:“好小子,果然猖狂的很!”
接著,趙成舉瞪著李道玄道:“道玄師弟,現在人證俱在,
你還有什麽要說的?你縱容弟子持強行凶,天理昭昭豈容褻瀆?你看著辦吧!” “哎……”
李道玄歎了一口氣,剛要給王錚求情。
這時李雲突然站出來弱弱的說道:“趙長老,還有我……這事主要是因為我而起。”
“你?”看到李雲趙成舉眉頭一皺,冷冰冰的說道:“你是誰?”
“我叫李雲,是十院的院長。”李雲道:“王錚師弟之所以出手傷人,是因為劉師弟帶著人去十院鬧事,還打了我。”
“放屁!”
李雲此言一出,劉天山登時指著李雲惡狠狠道:“你說話注意點,我弟弟只不過是外門雜役,怎可能去內門鬧事?我看你分明是……”
“你閉嘴,讓他說!”
劉天山話還沒說完,突然玄霄子聲音在劉天山耳旁響起,直接把劉天山嘴邊的話給堵了回去。
李道玄在一旁道:“李雲,你盡管說就是,這仙元宗不是他們劉家的!”
“是!李長老!”李雲感激的衝李道玄鞠了一躬,將當時發生的事情原原委委說了個明白。
“是這樣嗎?”聽完李雲的敘述,玄霄子臉色陰沉的問十院眾人道。
“這……”十院眾弟子見玄霄子這般臉色,心下駭然慌忙道:“是這樣的,李雲師兄此言屬實。”
“好了,我知道了!”
玄霄子淡淡的應了一句,把目光轉向了趙成舉。
趙成舉此時臉色陰沉的似乎要滴出水來。
仙元宗, 等級一向森嚴。
下院之間沒有特殊事情都禁止互相串門,何況外門弟子主動上門挑釁內門弟子,而且還是先動手,這事如果能縱容豈不是要天下大亂?
王錚之所以表現如此淡定,就是因為知道這一點,所以才身上有理心中不慌。
“師弟啊。”玄霄子歎了一口氣看著趙成舉道:“外門雜役來內門挑事……這事可不合規矩。”
“哈哈!”
李道玄見狀笑道:“哎呀呀呀,趙師兄,你門下弟子好大的威風,竟然縱容外門親信來內門挑釁,真是不把仙元宗的列祖列宗的規矩放在眼裡,現在還有臉鬧到太清宮,天理昭昭豈容褻瀆?趙師兄自己看著辦吧。”
“我……”
趙成舉被李道玄懟的一時語塞,滿臉陰鬱的瞪了身後的劉天山一眼。
劉天山悲憤的說道:“就算是我弟弟無意間打擾了各位師弟的修行,但也罪不至死吧?”
“是不至死!”王錚淡淡道:“不過敢破壞宗門規矩,也是死有余辜,要不是劉師兄的縱容,恐怕他也不會這樣吧!”
“我……”
劉天山張口結舌,無言以對。
如此鬧劇玄霄子早就已經感到了不耐煩,見此事來龍去脈已經清楚,玄霄子看了一眼眾人,問李道玄道:“趙師弟,道玄師弟,既然此時已經清楚,你們還有無話說?”
李道玄笑著道:“我無話可說,隻為正義執言。”
“師弟慚愧!”趙成舉滿臉通紅。
“那好!大家說說此事該怎麽解決吧。”玄霄子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