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黑袍修士修為極高,比之雲劍寒也僅僅只是稍弱而已,而且二人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看起來十分的詭異。
“大師兄,這是?”
王錚見狀,忍不住的問道。
“不要驚慌。”雲劍寒連忙解釋道:“這兩位是執法堂的師弟!”
“執法堂?”聽雲劍寒這麽一說,王錚心中驀地一驚。
執法堂可是仙元宗掌管宗門戒律的部門,同時也有搜查,抓取,探案等權利,在仙元宗弟子眼裡,儼然是最可怕的存在,有他們在,大家隨地吐個痰估計都能被抓進執法堂關兩天。
這兩個執法堂弟子無緣無故找到這裡來,莫非是知道自己偷丹藥的事了。
偷盜可是修仙界的大忌,王錚偷得可是一整個丹房的丹藥,對仙元宗來講可謂是罪大滔天,這要是被查出來,估計小命兒都得交代在這裡。
“大師兄,執法堂為何找到我這裡來?”王錚穩住了心神,鎮定的問道。
“別提了!”雲劍寒歎了口氣道:“七天前,丹房被人盜了。”
“是嗎?誰這麽大膽?”王錚故作詫異的問道。
“據說是劉天山!”雲劍寒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現在他已經被執法堂抓了起來,可這小子死都不承認。”
“那就打,打到死!”王錚亦是一臉激動。
“要是這麽簡單就好了!”雲劍寒略帶遺憾的說道:“劉天山可是趙師伯的愛徒,更是丹房主管,監守自盜這種事本來就有很大的蹊蹺,而且現在那些丹藥還不知去向,沒有證據不好定罪啊。”
“是不是賣了?”王錚明知故問道。
“沒有!”雲劍寒道:“山下方圓千裡之內,沒人見過那批丹藥,而且劉天山還有不在場的證明。”
“那怎麽辦?”王錚皺眉。
“這不,執法堂說丹藥肯定還在仙元宗內,讓執法堂弟子前來搜查!”雲劍寒指了指身後的兩位執法堂修士。
“原來如此!那就進來查吧!”
聽到這話,王錚就放心了,原來只是搜查而已,查唄,反正那些藥連瓶子都被自己吞噬掉了,能查得到才有鬼了。
“師弟,打擾了!這是搜查令!”
其中一個黑衣修士掏出一張黃色的文書在王錚眼前展示了一下,然後指著王錚道:“那麽還請王師弟將儲物戒指和儲物袋交付於我。”
“哦……”
雖然被人搜身有點不情願,但王錚還是老老實實的把手上的戒指擼了下去,連同腰間的儲物袋遞給了黑衣修士。
“?”
看到王錚手上的女款戒指,黑衣修士眉頭微微一皺,顯然對王錚這個彪形大漢帶一枚女戒感到意外。
王錚忙解釋道:“師弟不才,不會煉製空間法器,這戒指是一個師妹贈予我的。”
“哦!”
那黑衣修士應了一聲,然後放出神識開始探查,探查了一番後點點頭將戒指遞換給了王錚。
“有嗎?”旁邊那比較高壯的黑衣修士問道。
“沒有!”檢查王錚戒指的修士淡淡回了一句,然後問王錚道:“不知師弟屋舍內可否讓我等探查一番?”
“查唄……”王錚打了個響指,屋舍門應聲而開,兩位執法堂弟子徑直走了進去。
和其他弟子的屋舍一樣,王錚的屋舍並不算很大,幾乎是一目了然,兩位執法堂弟子四下搜查了一番,然後指著牆角處的儲物箱道:“這個請打開一下。
” “這……”
王錚聞言,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了,小聲道:“這裡面沒啥東西,查這個幹啥……”
撿垃圾,終歸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何況王錚現在是精英堂弟子,資源和環境都是仙元宗內一等一的,這種條件還撿垃圾怕不是會被人誤會為有某種癖好,這要是傳出去天英堂眾弟子臉上也沒有光彩。
“請配合我們的工作。”
兩個執法堂黑皮見王錚如此扭扭捏捏,神色一緊,厲聲道。
謔,看來剛才的客氣都是假客氣,現在才是執法堂弟子的真正態度。
雲劍寒也連忙傳音道:“小師弟,你不會是……”
“怎麽可能?我來到天英堂就沒出去過,更不會乾那種事。”王錚義正言辭。
“那就打開讓他們看看吧!不然得罪了執法堂師尊都保不了你!”雲劍寒勸道。
“好吧!”
王錚無奈的搖了搖頭,打開了儲物箱。
緊接著,兩個執法堂弟子神識展開,探入了儲物箱內。
“這……這特麽都是什麽垃圾玩意?”
看到王錚儲物箱裡的一堆廢棄的垃圾法寶,兩個執法堂弟子一臉的懵逼。
雲劍寒也是目瞪口呆,忍不住問道“大哥?你儲物箱裡放這麽多垃圾幹什麽?”
“玩!”
王錚的答案意簡言賅。
“這有什麽好玩的?”雲劍寒十分的不解。
這些廢棄的法寶,一點靈韻都沒有看起來完全像是垃圾堆裡撿的,且不說修煉了,拿來回收都沒有價值,玩這東西豈不是腦子有病?
“盤著玩!”說著王錚隨手拿起一件廢棄的破鍾,雙手用力一搓,將那鍾身搓的鋥光瓦亮。
雲劍寒三人再次瞠目結舌。
怪人年年有,今天特別多……想不到天英堂今年招收了這麽兩個怪胎,一個腦子一根筋,一個腦子缺根弦。
“特殊癖好而已!”王錚見三人被自己唬住,慌忙道:“請三位師兄莫要宣揚出去。”
“明白,明白!”
三人齊齊擦汗。
修仙之人嘛,在封閉的空間內一坐就是幾年,心理上難免會有些問題,有點特殊癖好也在情理之中。
一番巡查無果,兩位執法堂弟子衝王錚抱了抱拳道:“既然王師弟處也沒有,看來天英堂是沒有問題的那麽我們就此告辭了!”
“兩位師兄慢走!”
言罷,二人走出屋舍,化作一道遁光離開了王錚的庭院。
執法堂弟子離開,雲劍寒眼睛一眯笑眯眯道:“小師弟,你的修為進境有點快啊,七天不見竟然有了先天三重的修為。”
“這……”王錚聞言,不由得渾身一震。
喵的,終究還是暴露了,沒辦法,修為這種東西是不會騙人的。
“別緊張!”雲劍寒眯著眼睛道:“劉天山死活關我屁事,你我師兄弟,我自然不會把你賣出去,只不過偷吃得把嘴抹乾淨,不然露出馬腳豈不是墮了天英堂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