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周浪氣勢如虹,字字落地有聲道:“好人有好報,而常無好報,惡人應有惡報,而常無惡報,則……,我來報!”
說罷,周浪一把奪過手表。
這是一條清幽的巷子。
或許,詩人筆下,那撐著油紙傘的姑娘,曾經在此走過。
此刻,巷子裡,聚集了上百圍觀者,聽到周浪此言,盡皆是拍手稱讚。
“好!”
“說的太好了!”
“是啊,說的非常好,不過,太理想主義了。”
“對啊,人力有窮盡時啊。”
“不過,這個龍頭面具人,說的話太對我脾氣了。”
“對啊,誰又不想天下大同呢?”
“嘖嘖,這龍頭少年,面具下肯定有一顆柔軟的心啊。”
不少女性圍觀者,甚至對周浪生出了親近之心。
然而下一刻,眾人盡皆是大跌眼鏡。
只見,周浪狠狠踹了豬頭面具人一腳。
百米長的巷子,豬頭面具人,從巷子這一頭,犁地般,被踹飛。
“罪有應得啊!”
“這一腳猛啊!”
“快點讓開!”
眾人讓開,那豬頭面具人,火箭速度般犁地,涕淚橫流,一路血花加屎尿。
竟然是被……
從巷頭踹到了巷尾!
回頭再看周浪,已經深藏功與名,不見了蹤跡。
路邊買了個新的麋鹿面具,換上後,周浪一路去尋找剛剛的妙齡少女。
真不是他樂意多管閑事,只不過,剛剛自己被連帶,竟然成了欺騙那少女的同夥。
加上那句話,讓周浪非常生氣,才有了剛剛一幕。
遠遠的,周浪就看到剛剛的妙齡少女,正蹲坐在馬路邊,一個勁的抽泣。
“嗚嗚嗚,怎麽辦,怎麽辦啊,丟了啊,好貴的,我還不起啊。”
“嗚嗚嗚,那不是我的,只是別人寄放在我這裡的,我只是聽說那表很貴,覺得該不會是假的吧,好奇拿來鑒定啊。”
“怎麽辦,怎麽辦啊,報警恐怕也沒用啊,這種亂世,丟了東西,基本上沒有找回來的可能啊。”
周浪微微一笑,拍了拍少女左肩,然後出現在她右側。
少女往左一看,又回頭看右側。
“老梗。”少女破涕而笑:“你是誰啊?”
也不理會少女的話,周浪嘿嘿一笑,裝作鄭重其事的樣子,就好像拿著一個寶箱般,雙手做了一個打開寶箱的動作。
“當當當當!”
“看!”
“聖誕禮物。”
百達翡麗,就在周浪手上。
少女驚呆了。
半晌無話。
周浪嘿嘿道:“好啦好啦,別傻愣著啦,趕緊收好,別再丟了啦。”
說著塞到少女手中。
這一招豆腐吃的……
手真是滑膩柔軟,看看這少女,倒也是青春靚麗,頗有幾分青澀清純。
拍了拍少女的手,周浪站起身來,微笑道:“我走了。”
說罷,轉身要走,卻突然聽到少女神神秘秘道:“我知道你的真實身份。”
“噗——”周浪嚇了一跳。
腦海思緒萬千,難不成“周浪”曾經跟眼前這妙齡少女,有過什麽少兒不宜、喜聞樂見的過往?
不然自己都搞成這樣了,她怎麽能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
一定是最最坦誠相見過的人,才能認出來吧?
愣了半晌,
搜刮腦海,在想這個少女是誰。 卻不想,少女下一句便是:“你就是,剛剛那個,戴龍頭面具的吧?”
略帶嗔意般微笑道:“哼,換了張麋鹿面具,就以為你是聖誕老人家的了?”
周浪松了口氣,回頭看向少女,嘻嘻哈哈道:“其實,我是怕你誤會,我跟剛剛那兩個人,不是一夥的。”
見少女絲毫沒有怪罪之意,且心情極好,周浪隨口問了一句:“聽你剛剛說,這表也不是你的?”
“對啊,我偷聽到,那人說什麽,天要亡什麽真世道啥的。”少女不解:“這年頭,有什麽真世道、假世道的?亂世嘛,人命都如同草芥,還談什麽世道?”
“是啊, 人命都如同草芥,哪有什麽真世道、假世道……”周浪也是感慨,突然覺得,這不對啊。
真世道。
甄世道?
“嗯?!”周浪愣住:“你說的那人,在哪裡?”
“虹鄴小區,我家,怎麽了?”少女天真爛漫的看著周浪。
“哦,沒什麽,只是好奇,這人怎麽這麽奇怪。”周浪搖頭:“你說哈,這種亂世,有人大言不慚談什麽真世道,這人是不是有毛病?”
“你怎麽罵人呢?算了,我不跟你說了,我要回家了,嗯……”少女沉默片刻,也不走,只是盯著周浪看。
“哦,對了,留個聯系方式吧?”周浪趕忙“主動”客氣道。
“嗯,看你表現不錯,應該是個好人,先留個聯系方式吧。”少女開開心心,將她的手機號、QQ號、微信號……一股腦都告訴了周浪。
見少女開心離去的背影,周浪有些不解。
沉默片刻,悠悠道:“怎麽回事?遮住了我震撼古今天下的帥臉,也遮不住我的魅力無窮嗎?這桃花運挺旺啊?”
“嘖嘖嘖,本應該靠臉活著,我偏偏靠內涵。”
周浪感歎幾句,悄悄跟在少女身後,想要去看一看,那人到底是不是甄世道。
一說起甄世道,周浪首先想到的,就是其愛女甄鳳,這位本區財團勢力第一美女。
正所謂,多少個夜裡,我曾在夢中把你蹂躪。
腦海中,滿是以前見過的甄鳳胸前的畫面……
搖啊搖,
搖啊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