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島陸馱臉上帶著凝重之色,似乎是回憶起了他還只是一個學生時代的事情,這顆邪惡寶石的邊角料之中,蘊含著一股神奇的力量。
他的思緒回到了家族記載之中,家族史中說,祖祖輩輩們為了守護這邪惡寶石的邊角料,不知道死了多少人,然而今日,這樣一塊寶石的邊角料卻要被他用掉。
川島陸馱的眼角流下了淚水,這是對他家族先輩們的追思。
“這寶石的封印,需要以人來當做祭品開啟,我現在就用這個印度人作為祭品開啟了封印。”川島陸馱說道:“開啟封印之後,這寶石的邊角料便會釋放出一絲維度之力,而這一絲維度之力,或許就可以引導我們發現那個寶貝。”
果然,當封印解除之後,那寶石的邊角料竟然散發出一股一股的奇異能量,這能量擴散開來,有幾個靠的近的日國武者躲閃不及,竟然被波及到了。
瞬間的,那幾個日國武者的身子就被扭曲了,然後死的極其詭異。
都說身首異處就算是很慘的死法了,但是這幾個日國武者則是隻留下了一半的屍體,另外一半屍體根本就找不到去了哪裡。
這場面實在是詭異。
剩下的日國武者都開始躲閃開來,一股一股的維度之力開始擴散,川島陸馱驚駭道:“這是蘊含三維空間之力啊,大家小心,不要被波及,否則就會被空間之力攻擊,這是根本就無解的力量。”
然而這力量擴散的很快,幾個日國武者來不及躲閃,仍舊是被那空間之力輕易殺死。
這一股力量繼續擴散,很快就超過千米的距離了,川島陸馱等日國武者倉皇退去,一些印度武者以及泰國武者發現了這邊的異樣。
他們不知道這邊到底發生了什麽,還以為是發現了寶物,於是快速趕來,川島陸馱自然不會跟他們說發生了什麽,所以這些個印度武者與泰國武者,死傷更是慘重。
這邊的動靜很大,都在鐵堡壘之內,雖然這個鐵堡壘的內部面積很大,不過這麽大的動靜周浪也發現了這邊的異樣。
他見川島陸馱等日國武者似乎在遠離什麽,那維度之力輕易根本就看不見,類似無形透明,周浪雖然沒看到他這邊有人死,但是他也是覺得還是先退後比較好一些。
於是周浪也開始倒退開來,他距離的遠一些,反倒是更加安全,一直到一個多小時之後,眾人才趕緊安全了一些。
周浪回頭看去,川島陸馱等人一個個都是心有余悸的樣子,那些三國的基因武者們,此刻都現身了,粗略估計大致有個幾十人,周浪驚訝竟然會有這麽多人。
再看他們之前躲避的地方,那個地方,形成了一片新的空間之地。
這空間之內,有一座橋,此橋竟然是水晶橋,或者說不是水晶卻非常像是水晶,整座橋足足有三十幾米長,寬也有個十幾米,可謂是很大了。
那橋的周圍,竟然有天花亂墜,還有仙女飛天的虛影。
一股濃濃的靈氣或者說比靈氣還濃鬱,周浪覺得都可以稱之為仙氣的靈氣撲面而來。
周浪忍不住道:“這難不成是一座仙橋?”
他忍不住吸收那些靈氣,覺得渾身舒坦,他的境界竟然在吸收了這些靈氣之後有了一點點小小的突破。
雖然說只是很小一點突破,然而只是吸了一口靈氣就有這種效果,可見這靈氣該是有多麽好啊。
周浪相信,他只要在這裡修煉下去,想要進階還是不難的。
在橋的對面,有寶光閃爍,周浪、川島陸馱,以及三國其它武者們,此刻都是信誓旦旦,想要衝上橋去。
周浪自然是不打算吃這第一口螃蟹了,剛剛發生的一幕還在眼前,不過利欲熏心,那三國的武者們卻有很多不管這麽多。
當第一個武者踏上那座“仙橋”並且沒有任何生命危險之後,剩下的武者們沸騰了,爭先恐後要去那橋上。
周浪沒有打頭,也不打算壓軸,他挑了個中間,向前而去。
本以為這樣混過去就好了,不過因為他是在中間位置,就有三國的其它武者們不樂意看周浪混進來了。
畢竟這是日國人、泰國人、印度人組隊而來的,這裡就周浪一個華國人,竟然被他們歧視了。
這些人對周浪罵罵咧咧,雖然周浪聽不懂他們說的什麽,但是他估摸著也是沒說什麽好話,於是氣憤道:
“一群畜生,跟我叫喚什麽?”
見周浪也怒了,這三國人竟然都開始想要殺周浪。
連同川島陸馱也是默認了他帶領的日國人殺周浪,當然周浪並沒覺著川島陸馱默認他的人殺自己有什麽不妥。
周浪瞬間成為了眾矢之的, 被這麽多基因武者圍攻,周浪饒是現在實力大進,依舊是要稍稍避其鋒芒,畢竟這裡可是有幾十人。
項鏈防禦精神,黑鐵人臉面具防禦身體,蛇尾槍矛當做武器,珠子獸魂砸人,小貓戰寵伺機而動化掉對方星力。
周浪以星劫基因術催動伏魔棍法,硬生生往回殺出一條血路。
他一人殺了二十多三國武者,愣是把他們嚇呆了。
見一時半會兒的拿周浪沒轍,他們也不戀戰,向前衝去,想要先將這個仙橋走到頭。
周浪跟這群人離開了大約十米的距離,他就這麽遠遠的跟在這群人的後面,一時間倒是井水不犯河水。
不過,周浪知道這種暫時的休戰也不過是形勢所迫,只能是一時半刻而已,當過了這仙橋之後,極有可能大家要混戰一場。
不過周浪自然是不會懼怕這種混戰的場面,然而周浪想了想,還是決定先進行一下騷擾戰。
前方領頭的是泰國人,中間是日國人,最後是印度人,周浪則是在印度人後面。
此刻,周浪臉上浮現出狡黠的笑容,他的目光,在那群印度阿三身上來回掃視,就好像是一頭獵豹看見了獵物一般。
突然,周浪將他的蛇尾槍矛拿在了手中,竟然做出一個奇怪的動作,這個動作他之前從未這麽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