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是小丫頭呢!”陸青青轉了轉她那明亮的雙眼,認真而嚴肅的看著林宇說,“還有兩年,我就可以嫁人了呢!”
“額……”林宇一時無語,不知該如何作答。
“比試開始,第一場,北門弟子陸明,對陣南門副堂主公孫破!”隨著主持人的一聲吆喝,大家夥都安靜的下來,開始等待兩名弟子上前來。
不一會兒,一名劍客模樣打扮的人走了上來,正是北門弟子陸明。
“陸師兄,加油哦!”
“陸師兄的劍法天下無敵!”
“砍爆他!”
台下,一處觀戰台上,一群人疑似北門弟子的人開始在下面呐喊助威,反觀另一邊那名叫公孫破的精裝男子,也沒見有什麽人在台下為他加油,只是非常淡定的赤手空拳便走了上來。
“陸明是北門有名的幾個弟子之一,年級輕輕便有武者七階的修為了,所以他的支持者很多,呼聲也高。”劉二胖在一旁給林宇解說到,“但是公孫破成名多年,為人低調,修為看樣子應該要比那陸明應該是要稍強一些。”
果然,一上場之後,陸明雖說使出了各式各樣看起來精妙絕倫的劍法,但是半柱香之後,便被沉穩的公孫破找出了一個破綻,隨後一拳轟下了台。
“哼,你那幾招,就跟花拳繡腿似的,還是再練練基本功吧!”扔下了這麽一句話,公孫破便看向裁判,等待判決。
“第一次,獲勝者,公孫破,請抽到二號簽的兩名武者上台準備。”山羊胡子老頭看了一眼被轟下台的陸明,不慢不急的宣布了這一場比試結果。
“嗡……”隨著一個威嚴的身影慢慢走上台來,人群中開始爆發著各種竊竊私語。
“你看,這不是北門的堂主張天耀嗎?”
“是啊,聽說他去年就已經突破武者到達先天之境了!這不是明白著欺負人嗎?”
“你們猜,誰會這麽倒霉會和他對上?”
“依我看,他肯定是這一屆比試的冠軍。”
台下的人們一看到是先天武者張天耀上台,紛紛議論起來,就連遠處的酒館茶樓,也是不斷的有人跑到二樓看台打量著台上的張天耀。
終於,一個看起來比林宇稍好一點的瘦弱男子,在戰戰兢兢中慢慢走上前來。
“見……見過張堂主!”那名瘦弱的男子走上台之後,顯示朝著張天耀抱拳一拜,以示尊敬。
“比試開始!”見到雙方都做好了準備,山羊胡子老頭也不囉嗦,直接宣布了比試開始。
輕蔑的看了一眼眼前的對手,張天耀懶散的凝聚起了力量,側過身軀,舉起了手中的拳頭。
感受到了眼前張天耀的氣勢,瘦弱男子立馬緊張起來,慌忙道:“等等,我投降,我投降!”
“切!”
台下傳來一陣失望的叫聲,本來以為會發生一幕虐菜大戲,至少撐個幾十秒,結果剛上來就飛快的結束了。
“要是你對上張天耀,你打算怎麽辦?”台下,劉二胖看著林宇悠閑的模樣,打趣的問道。
“至少接一招再投降吧?”林宇笑了笑,說道。
“林宇哥哥是最棒的!”陸青青揮舞了一下她那小拳頭,看著劉二胖,認真的說道,“林宇哥哥肯定會打贏的!”
……
終於,又過了一輪,現在輪到劉二胖上場了,他將迎來他的老對頭——錢龍。
林宇曾聽劉二胖說過,這幾年來,西門和南門摩擦不斷,
他和錢龍交過不止一次手,都是以失敗告終。 劉二胖看了一眼林宇,又看了一眼林宇旁邊的陸青青,以及坐在不遠處圍觀的西分堂的一眾親友團,打了聲招呼,徑直走上了台去。
此時,林宇看到劉二胖的背影,總覺得有些奇怪,似乎這裡面多了些什麽。
“喲,你來了?”台上的錢龍看到劉二胖如此快速的上台,便譏諷道,“我還以為你會再磨蹭半天呢!”
劉二胖默不作聲,只是擺了一個撼山拳的起手式,那個招式,林宇再熟悉不過了。
撼山拳並不是什麽武功秘籍,只是黑龍幫中眾多武功秘籍中的一本,錢龍自然是認識的。
撼山拳,爆發強,威力雖大,但極為耗費內氣,而且對力道的掌握要求,也非常之高,通常需要幾十年的經驗,才能完全駕馭好撼山拳,故而黑龍幫中,絕大部分武者幾乎不練這一招。
但劉二胖不同,因為西分堂武者五階之中,他只有這麽一本拳法可以練習,因為西分堂太弱了,弱到總部根本就不想給其他的武學功法,以免浪費修煉資源。
劉二胖從十六歲當上堂主的那一年開始,總部就給下了這本撼山拳,從此便不過問。
如今十四年過去了,劉二胖已經三十歲了。
十四年前,劉二胖的父親是黑龍幫西門的上一屆堂主,因為立下汗馬功勞犧牲後,總部才破例讓當時十六歲的少年武者當上了他父親的位置。
這十四年只見,每過三年,黑龍幫西分堂的地盤就會縮小一圈。如今,都快連以前的一半都不到了。
劉二胖雖然平日裡笑呵呵,但是內心裡,也常常冒出一些其他東西。
“那是父親留給我的唯一東西了。”劉二胖常常看著夜晚的街道發呆,也常常對著那本因為沒有內氣和無法修煉的撼山拳發呆。甚至他還叫人拓印了好幾本,放在幫會以後的弟子參觀。
十四年來,劉二胖幾乎每天都會練撼山拳,當然,是沒有內氣那種,直到半個多月以前,林宇從拍賣會上拿來的那瓶仙釀,讓劉二胖成功突破了武者五階,有了內氣。
林宇在沒日沒夜的閉關修煉,劉二胖是知道的,但劉二胖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就這樣,在裁判的一聲令下,劉二胖對著對面的錢龍,上去就是全力一拳撼山拳。
無比平凡的一拳,看不出來有任何氣勢,但也沒有任何一絲多余的動作,就像渾然天成,出自本能的一拳一般。但此刻在台下觀戰的林宇知道,所有的威勢,都被劉二胖積蓄在了那一拳最後爆發的那一刻。
看著這樣直接了當的一拳,對面的錢龍心中也是有些疑惑。 錢龍沒有在那一拳上感覺到任何武者內氣的波動,就連勁道也是平凡無奇。甚至錢龍自己方才都在想,是不是之前看錯了,這只是普通的試探性的一拳而已,並不是幫中那本需要消耗大量內氣,效率卻極低的撼山拳。
而周圍的觀眾也是完全感受不到這一拳的威勢,只是見到那個如同肉山一般的胖子,上去就朝對手揮出了簡單的一拳,僅此而已。
半息時間過去了,錢龍已經準備好伸手擋住開一拳,然後憑借自己強大的修為,直接一擊打倒對手,但偏偏在這個時候,錢龍的汗毛突然毫無征兆的豎了起來,錢龍本能的,察覺到了一股強烈危機,明明自己的修為遠遠高於對手,但是錢龍就是感覺到了這樣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危機,於是單手格擋的姿勢稍作調整,變為了雙手格擋。
“轟!”平淡無奇的一拳,卻意外的轟出了巨大無比的威勢,看得台下觀眾是一片嘩然,連裁判也是頗為奇異的看了劉二胖子一眼。錢龍額頭上冒出了絲絲冷汗,他幾乎可以確定,剛才那一拳,若是一個普通六階武者站在這裡,肯定要被一拳直接轟下台,若是七階武者,硬接怕是也要受重傷。
緩緩倒退到比武台邊緣,錢龍總算化解了這威力巨大的一拳。
“哼,愚蠢!”台下的張天耀看到錢龍竟然被打退了幾大步,不由得冷哼一聲,而更多的則是許多練過撼山拳的弟子開始不斷的竊竊私語起來。
“這撼山拳竟然有此等威力,看來回去得好好研究一下。”台下觀戰的林宇像是受到了什麽啟發,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