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隨著一聲土地裂開的聲音,白鳳的腳下迅速竄出一朵巨大的食人花,林宇也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看到這朵連續吞噬白狐族人的食人花,其深綠色的根莖,堅硬無比,還帶著些許利刺,紅褐色的花瓣上還殘留著無數血跡,林宇在看到這朵花的第一眼,神識便感受到了這朵花那血盆大口中隱藏極深的傳送陣波動。
“原來如此,果然是這樣!”此刻,林宇雙眼散發出了一陣精光,況且他不相信這妖皇一族的祖地幻境會真的置人於死地。
“賭了!”
林宇一把推開還在原地發愣的白鳳,隨後直接將自己整個身子送入到了食人花的血盆大口中。
“白六兒!”
白秀在一旁時刻關注著林宇的一舉一動,原以為他會出面救下白鳳,卻沒想到是以這樣的方式來救。
“這?”一旁,很多族人似乎被這一幕驚呆了,在他們的印象中,白六兒一直是一個貪生怕死之輩,如今的這一幕,確實刷新了他們不少人的認知。
“呵呵,真是夠傻,這廢物居然自己主動送死。如此,倒是不用我親自出手,倒是可惜了那些魔核。”白宏羽看到白六兒竟然主動鑽進了食人花的口中,發出了一句不屑的笑聲。
此刻,白逍疑惑的望著林宇消失的方向,露出了一絲思索之色,在白逍的印象中,雖說只和林宇交手過一次,但心中知曉,他絕對不會是如此魯莽之人。
……
林宇緩緩的從一處潮濕的山洞中睜開眼睛,看清了自己如今的處境。
頭頂上懸掛著不少石鍾乳,還在不停的往下滴水,不知道從哪裡射進山洞的光線,在水下凹凸不平晶體的反射作用下,逐漸折射變成了五顏六色的光線,然後再被反射到山洞四周的岩壁上。
“你醒了?”
似乎從前方聽到了一個女聲在呼喚自己,林宇定了定神色,抬起頭來,發現了正前方一個身穿紫色長裙的身影,正背對著自己看著遠處的洞口,似乎是在思索著什麽。
“你是誰?這裡不是幻境嗎?”
“我叫什麽,我自己都不記得了……”那名女子仍然沒有回過頭來,只是對著洞口的空地,繼續喃喃道,“五千年了,終於還是有人到了這一關麽?”
“什麽意思?”林宇此刻開始不斷的向四周查探,想確認自己是否已經離開了幻境。
“別想了,這裡不是幻境。”輕輕一聲叫喚,那名女子幽幽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這裡,更準確的說是夢境。”
“夢境?”林宇狠狠的咬了自己手臂一口,果然感覺不到疼。
“五千多年以前,妖皇白鈞重新繪製了這個祖地陣法,而我作為幫手,也參與到了其中。”
“所以,這個陣法,是你自己加的?”林宇突然就從話語中讀出了一些其他的重要信息。
“的確,這一道關卡只有天妖秘境中有人獵殺了最頂級的靈獸之後才會被觸發。而你既然能夠獵殺昊天鷹,想必實力定是非凡,應該能夠到達第五關,也是我一直要等的人。”
“那你布下這道陣法的原因是?”林宇又好奇的問道。
“找到合適的人,幫我殺了妖皇!”紫裙女子緩緩的轉過身子,露出了一張另林宇瞠目結舌的面容。
一張接近完美的臉頰,帶著冷漠和無情,若非一道長長的猩紅色傷口,直接貫穿了這名女子的左臉,恐怕此女子走出去,足以靠美貌豔絕天下。林宇望著那名女子臉上的傷疤,他想起了前世的斷臂維納斯,正是這道傷疤,讓眼前這名看起來幾近完美的女子多了一些缺陷和驚豔。
“妖皇,不是已經死了五千多年嗎?”林宇在短暫的出神過後,迅速問出了眼前自己覺得最奇怪的問題。
“不!真正的妖皇在渡天劫的時候外神就已經被劈得魂飛魄散,後來活著的,只是他的魔念而已。”
紫裙女子像是想到了什麽傷心的往事,目光有些遊離,然後接著說道:“當年,他大乘期巔峰,是何等的英姿颯爽,一個不到一千歲的大乘期巔峰妖皇,可以想象得到,若是不發生意外,在後世的一萬年,恐怕整個妖族在他的帶領下都會無比繁華和昌盛。”
“自從他突破到大乘期之後,他就以絕對的武力統一了整個天妖洲,再後來,他太自大了,他竟然妄想統一整個玄天大陸,於是,在修為還沒有徹底鞏固沉澱下來的時候,就選擇了強行閉關突破,想要進入渡劫期。”
“再後來,他成功引來了天劫,隨後獨自一人與天劫作戰整整三天三夜,但渡劫期的天劫豈是那麽好通過的,他一個人在天空中與雷霆對戰,沒有人知道他經歷了什麽,只知道他受了很重傷,然後閉門不見任何人。”
“他將消息控制得很緊,幾乎所有知道他渡劫詳細的屬下都被他殺光了。世人隻當是妖皇第一次渡劫失敗而已,以為沒什麽,但落在幾個和他走得近的妃子面前,他已經完全變了。”
“我作為他的嬪妃之一, 也是只是偶爾才能看到他一面,但是後來多見了幾次面之後,我發現他變得暴戾,喜怒無常,甚至經常濫殺無辜,而且他的修為一直在不斷的倒退。”
“再後來,他也不知道為了掩蓋什麽,對外宣傳進入祖地閉死關之後,就再也沒有消息傳來。”
直到有一天,我們突然收到消息,妖皇想要提前出關,隻吩咐了我們幾個親信、皇子、以及妃嬪過去迎接他。誰知道,那天。便是噩夢的開始。
“他剛出來的時候看起來無比的憔悴和蒼老,一看到我們之後先是假裝正常,隨後便找了個機會悄然出手,他的修為雖說已經從大乘期巔峰跌落到了到了合體期,但也不是我們幾個元嬰期的妃嬪能夠抵擋得住的。”
“他一邊狂笑著,一邊殺光了那晚過來迎接他出關的所有人,連隨行的仆從都不放過,然後緊接著又吸光了他們的精血。”紫裙女子說道這裡,臉色閃過一絲憤怒和歎息。
“他根本就不是之前的妖皇白君,早在之前,他就已經徹徹底底變成了一個魔頭!” (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