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世界,一個沒有名字的無名島嶼,白胡子海賊團的主力人馬正駐扎在這裡。
他們在開宴會。一般海賊們沒事的時候都喜歡聚在一起開宴會。無論強弱。
“我說,馬爾科,那個通過懷迪貝要見老爹的人是想幹什麽啊?”白胡子附近,三番隊的隊長喬茲正和一番隊的隊長馬爾科湊在一塊兒說著悄悄話。
馬爾科睜著他的死魚眼,微微轉頭看了一眼白胡子,一臉不在意的說道:
“大概是想加入咱們白胡子海賊團吧。不過,我想老爹應該不會收他了。連自己來找咱們都不敢。”
“不不不,馬爾科。如果那小子想要加入咱們的話,他直接加入懷迪貝的海賊團就好了。幹嘛非要來這裡一趟啊。”
四番隊的隊長薩奇也湊了過來。“要我說,他可能是想挑戰老爹,有著懷迪貝這一層關系在,老爹也不會直接打死他。”
“你們真是閑得慌。區區一個懷迪貝帶來的不知名的新人海賊,有什麽可討論的。”八番隊的隊長,魚人那謬爾也加入了對話。
“這你就不懂了,那謬爾。”五番隊隊長花劍比斯塔嘿嘿嘿的笑著拍了拍那謬爾大將肩膀。
“咱們白胡子海賊團,就這麽一個漂亮姑娘,現在,她要帶著一個不知名的‘朋友’去見老爹,這還不值得討論麽!”
“對啊,她要是帶著那個小子來了之後說要老爹給他們主婚怎麽辦?”
“你們想的真多。”馬爾科的臉上形象化的出現了幾條黑線。“萬一懷迪貝帶了一個女孩子來呢?”
馬爾科話音一落,比斯塔、薩奇他們的眼神刷的一下就亮了。幾個隊長互相對視了一眼,他們確認了一下眼神。沒錯,都亮起來了。
“庫啦啦啦啦,你們這幫臭小子。一天天的不知道好好修行。在這兒想什麽呢。”
“哎,老爹,你說,懷迪貝是要帶著誰來啊?”薩奇一臉興奮的詢問著白胡子。
“庫啦啦啦啦,她帶人來了就知道了。你們急什麽。”白胡子灌了一缸酒,一臉的不在意。……
無名島嶼的海岸邊,懷迪貝的鋼鐵戰艦靠岸了。她和羅聽源跳下了船,在一個海賊嘍囊煜攏蜃諾河焐佘ψ呷ァ
懷迪貝並沒有帶其他的船員。隻有他們兩人在。
當兩人走到白胡子一夥兒開宴會的地點的時候,那些番隊長是很失望的。
“小子,你找老爹想幹什麽?”喬茲站在隊伍的最前方,向著羅聽源率先說道。
“講道理,你們難道不應該先和懷迪貝寒暄一下麽?這麽開門見山?”羅聽源的視線並沒有落在喬茲的身上,他在仰著頭看白胡子。
白胡子的個子實在是太高了。七八米高的身子,裡的進了不仰視都看不到他的臉。
“沒必要,小子,懷迪貝是我們的同伴。同伴之間,不需要太多的客套。”喬茲叉著腰擋在了羅聽源的面前。
“說吧,小子,你來這裡幹什麽。”
羅聽源將視線轉到了喬茲身上,他盯著喬茲看了一會兒之後,又轉眼看向了白胡子。
“我來,是想找白胡子學習霸氣的。”既然對方開門見山,羅聽源也直截了當的說出了他的來意。
“來找老爹學習霸氣?小子,你很有想法啊。”喬茲站在羅聽源面前,咧著嘴嘿嘿嘿的笑著。
“沒記錯的話,白胡子今天六十三歲了吧。”羅聽源看著喬茲,舔了舔嘴角。
他記得1520年白胡子戰死馬林梵多的時候,
享年七十三歲。那麽現在自然是六十三歲了。 “和你同時期的佛之戰國還有卡普享受著海軍的醫療,身體健康的不像話。你呢,白胡子?現在的你還有巔峰時期幾成的戰鬥力?十年後又能剩下多少?”
“庫啦啦啦啦,小鬼,就算老子年紀大了,那也是這個大海撒花姑娘最強的男人!”
“就算你是這個大海上最強的男人,海軍方面依然有兩個和你比肩的強者。他們還是身體健康的存在。”
羅聽源一臉鎮定的看著白胡子。“如果有朝一日,你們和海軍開戰,疾病纏身的你憑什麽對付兩個和你一個檔次的強者?”
白胡子聞言終於從他的巨大的椅子上站了起來。身高七米多的白胡子給羅聽源帶來了極其強大的壓迫感。
“小子,你想說什麽,直說吧。”
“我是手術果實能力者,在意料方面,我有信心緩解你的疾病。我願意給你做手術。”羅聽源看著白胡子,一臉堅定。
聽完羅聽源的話,白胡子還沒有什麽表示,但是他的兒子們已經集體轉過頭來看向了他。
白胡子並不是很在意自己的疾病,但是他還是蠻在意他的兒子們的。
現在很明顯,海賊團的所有人都想讓白胡子接受羅聽源的手術。當然,前提是羅聽源真的是手術果實能力者。
“你的手術果實從哪兒來的?”馬爾科踏前一步,走到了喬茲身旁,一臉嚴肅的問道。
他跟著白胡子在大海上航行了很多年了。他也知道手術果實的存在。同樣,他也知道海軍正在暗中尋找這枚果實。畢竟,長生不老的誘惑,沒有人能夠抵擋。
“我從一個海軍的間諜手中搶來的。那個間諜是從另一夥兒海賊的手中搶來的。”
“小子,你的同伴呢?”馬爾科微微睜大了他那雙死魚眼,顯得正經了不少。
雖然事情發生在北海,但是處在新世界的他們也收到了信息, 海軍的鶴中將帶著人去了北海,貌似還在那裡和一支海賊團發生了衝突。
他們的情報到此為止。不過現在,在羅聽源提供的信息下,馬爾科縷清了當時的情況。
原來,鶴中將失去和一支海賊團做交易的。不過無功而返了。
“我沒有同伴。”面對馬爾科的提問,羅聽源很無所謂的答道。他實話實說。
“你一個人?”
“我一個人。”
“你一個人是怎麽到達新世界的?而且還毫無名氣。”這個家夥的來歷太古怪了,他有些摸不準。
“還有,你是怎麽知道海軍要在那裡和一支海賊團做交易,交換手術果實的?”
馬爾科問的有些多,羅聽源微微有些不滿。不過他還是耐著性子回答了他的問題。
“我是從北海跨過無風帶來到這裡的。至於我怎麽知道的手術果實的情報,那是因為海軍的間諜懷有私心,他說漏嘴了。”
馬爾科偷偷瞟了一眼白胡子,張口說道:“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為什麽你沒有同伴?”
羅聽源微微沉思了一下,答道:
“因為無論如何,我都要活下去。如果我有同伴的話,為了活下去,關鍵時刻,我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出賣他。”
“你出賣過同伴?”
“暫時沒有。”
“那你……”
“好了,馬爾科。”白胡子很豪邁的揮了揮手,拒絕了馬爾科的繼續問話。
“小子,我很中意你,做我的兒子吧!”白胡子看著面前的羅聽源,庫啦啦啦啦的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