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世界。一座不知名的小島旁。莫比迪克號上。羅聽源完成了對白胡子的例行檢查和手術。
羅聽源再度在船上參加了一次宴會。白胡子一夥兒的狂歡,全員參與的狂歡。整個莫比迪克號上連個站崗的人都沒留。
白胡子的船上,有節製的人不多。馬爾科算是一個。這一次,他又沒有喝醉。
宴會結束之後,馬爾科再度站到了羅聽源身旁。此時,羅聽源並沒有向一年前那樣,直接開始修行。
“怎麽?有點實力之後,膨脹了?怎麽不修行了啊。”馬爾科一屁股坐到了羅聽源身旁,出言問道。
羅聽源輕輕歎了口氣,說道:“我現在,還算有些實力了。不必非要時刻修行了。”
“而且,修行,最重要的還是勞逸結合。光那麽煉,實力增長的未必有我現在這麽快的。”
“現在,你還是不想加入我們麽?”馬爾科睜著他那雙死魚眼,轉著腦袋看著羅聽源。
“不打算。我和你們性格不合拍。”羅聽源身體後仰,雙手撐著甲板,轉著頭看著馬爾科。
“我可不會為了同伴做出連命都不要的蠢事。”
馬爾科嗤笑了一聲,絲毫沒有在意羅聽源話裡的意思。“行了吧你。要不是為了那個叫羅賓的,你怎麽可能差點死在香波地啊。”
“我那是……”羅聽源突然不知道說什麽了。明明他就是要為了活下去而奮鬥的啊!
怎麽現在,他反倒差點為了救一個人,就把自己搭進去呢?他……不應該是這樣的啊!
“怎麽,說不出話來了吧。”馬爾科看著陷入沉默的羅聽源,微微笑了笑。
“再說了,你現在得罪海軍得罪的實在是太狠了。再孤身一人的話,在大海上實在是太危險了。”
“無所謂,馬爾科。”羅聽源直接躺到了甲板上。他的臉上帶著帶著從容的笑容。
“我會拚命活下去的。不過,就算是死了,我也不會遺憾。自己實力不濟,怨不得別人。”
“雖然不知道你在堅持什麽,不過,祝你活下去。”馬爾科躺到了羅聽源身旁,輕輕歎了口氣。
“如果你真的遇到海軍的大抓捕的話,能被他們活捉就被他們活捉。我們會去救你的。”
“那我提前說聲謝謝了,馬爾科。我盡量不被他們抓咯。”羅聽源笑著感謝了馬爾科的好意。
他感覺馬爾科已經將他當成夥伴了。這種感覺……其實還是蠻不錯的啊!
但是,他終究還是不太可能擁有夥伴的啊!在這個神之試煉場裡,每一次試煉都只能有一個人活下去。
就算他真的有同伴的話,最終也會死在他的手下。所以,倒不如從來就沒有的好。
馬爾科同樣看出來了羅聽源如此的抵觸同伴是有某些深層原因的。不過他不說,馬爾科也懶得追問。
就從他拒絕擁有同伴這一點看來,他還是對同伴懷有著某些特殊的向往。
馬爾科在心中暗下決心:雖然羅聽源現在還不是他的同伴,但是他會讓羅聽源變成他的同伴。
有的時候,人和人之間的關系就是這麽奇妙。兩人交集不多,但是馬爾科就從這短短的幾次相處之中,對羅聽源有了極大的好感。
他就是想讓羅聽源成為他的夥伴!
“什麽時候走?”馬爾科問道。
“明天吧。這一次,我估計還得從你們穿上順些貝利。我在香波地去,欠了一個前輩一百六十萬貝利。
” “喲,懸賞一億五千萬貝利的大海賊也會欠錢啊。直接不還不就行了啊!”
馬爾科聞言也是笑了起來。欠錢的海賊他不是沒見過。還錢的海賊他還真是第一次見。
“沒辦法啊,我欠的是冥王雷利的債。不能不還啊。”羅聽源也笑著感慨了一句。
“冥王雷利在香波地群島?”馬爾科聞言臉上露出了一絲驚訝的神色。他還真的是剛剛知道這個情報。
“沒錯。他在香波地群島定居。就在海軍和世界政府的眼皮子地下。”羅聽源重複了一遍。
“這樣啊。”馬爾科點了點頭。臉上沒什麽表情。不過看得出來,他是在想什麽事情。
羅聽源總感覺馬爾科的反應有些奇怪。他出言問道:“白胡子沒給你們說過這些麽?”
然而馬爾科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羅聽源。“怎麽?你怎麽會覺得老爹知道這些呢?”
羅聽源沉默了。白胡子都能跟可樂克斯通電話,怎麽會不知道雷利的所在?
羅聽源都懷疑白胡子是不是知道所有的羅傑的殘黨的隱居地點。 否則的話,只知道一個可樂克斯的隱居地點,就很奇怪。
那麽,這樣的話,就涉及到另外一個問題了——原著裡十年後,白胡子可是在馬林梵多和海軍大戰一場啊!
那時候,他要是把艾斯是羅傑的兒子的事情告訴羅傑的殘黨,頂上戰爭完全就是兩個結局啊!
現在看來,那個時候白胡子已經暗暗安排好了所有的事情——救出艾斯後,白胡子就用生命攔住其他所有海軍,讓他的兒子們離開馬林梵多。
他難道是想用自己的死,激發他的孩子們的血性麽?羅聽源暗暗有些疑惑。
“那麽,有了我這將近十年對白胡子的身體的調理,萬一再發生那種事情,他還會選擇死亡麽……”
羅聽源微微轉頭,看著那個在甲板上的巨大座椅上呼呼大睡的白胡子,眼神複雜。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如果到時候我料理完試煉場的瑣事的話,我就……”
……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羅聽源就扛著一袋貝利登上了他的小船。這一次和上一次略顯不同。
這一袋貝利是直接放在藏寶室門口的。打包好的一袋貝利。一袋子貝利紙幣。全都是大額紙幣,一萬一張的大額貝利。
所以,包裹不大,裡面裝的錢不少。羅聽源粗略的估計了一下,大概有一億貝利左右。
不過羅聽源沒又拒絕白胡子的好意,沒有說再從裡面拿出一些。他只是輕輕的提著貝利,再度踏上了他那條小船。
“接下來,我去哪啊?”躺在小船上,羅聽源突然充滿了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