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自來也回到木葉又離開已經過去了三個月。三個月後,自來也再度找到了羅聽源。
不得不說,羅聽源在反跟蹤、隱藏自己的行蹤這方面做得越來越好了。
自來也第一次找到他用了一個月。第二次用了兩個月。第三次,用了三個月。
這三個月來,羅聽源還在持續的尋找曉組織的分基地。並且,他找到一個端掉一個。
他已經成功的端掉了四個曉組織的基地了。也正是因此,他和曉組織的不死二人組,飛段和角都打了一架。
羅聽源打廢了角度三個心臟。然後從容離去。沒辦法,他一對二打角都加飛段確實蠻費勁的。
尤其是他還不能受傷。雖然羅聽源會使用飛雷神之術。但是,在沒有必殺的把握之前,他是不會用這個術的。
只要他用了,那就說明他是一個試煉者。對於這一點,羅聽源還是很清楚的。
這一次,在自來也再度找到羅聽源的時候,自來也問了羅聽源一個嚴肅的問題——
關於曉的情報,他知道多少了。羅聽源也沒有絲毫隱瞞的說出了他這些日子裡所打探到的情報。
比方說,曉的人是兩兩一組一塊兒行動的。其中,有一組人是飛段加角都。
飛段是一個邪教徒。理論上他是不死的。而且,他只要得到了別人的鮮血,就可以利用一個奇怪的陣法進行傷害共享。直接殺死那個人。
至於另一個,叫做角都。他會一種奇怪的忍術,叫做地怨虞。並且,他有五顆心臟。
他的五顆心臟能夠使用五種不同的遁術。水、火、土、風、雷。只有殺他五次他才真的會死。
另外,還有一組人,一個叫迪達拉,一個叫蠍。迪達拉是一個玩炸彈的,角都是一個玩傀儡的。
目前,羅聽源只知道這兩組人信息。這些情報有一半是自來也所不知道的。
他只是稍微了解一下迪達拉和蠍這一組人。他們交過一次手。所以,自來也才對他們有所了解。
然後,自來也又問了羅聽源一個問題——曉組織的大本營在哪裡。他有沒有什麽情報活著猜測。
羅聽源想了想,他告訴了自來也他的猜測。曉組織的大本營,是在雨之國之內。
不過具體在雨之國的那個地方,羅聽源並不知道。或者說,他暫時並不想告訴自來也。
自來也一臉嚴肅的告訴羅聽源,他說,這個任務他羅聽源不必再參與了!調查到這個地步已經完成任務了。
羅聽源說,他的任務還沒有完成。他的任務是通過曉組織,查探到背後下令截殺木葉去參加中忍考試的那些忍者的幕後主使人是誰。
還有,他們為什麽要點名截殺那兩個木葉的下忍。那兩個木葉的下忍背後到底有什麽樣的秘密。
自來也說,這種事情並不重要。無論這兩個下忍到底是什麽個身份,到底背後有什麽樣的秘密。
他們已經死了。而且,以那兩個下忍的身份,他們在木葉村內,做不出任何危害木葉的事情。
羅聽源勉強接受了自來也的說法。但是,他依然堅決的要調查曉組織的情報。
原因及其高大上。曉組織籠絡的忍者戰鬥力都極其強勁,而且都是各大忍村的s級叛忍。
這種忍界的陰謀家一定要早做處理。就算暫時沒有辦法處理,也要多加防范。
而方法的第一部,就是調查清楚他們的具體情報。至於要多具體?那肯定是越具體越好了!
至少,
他們要知道曉組織的領袖的戰鬥力和身份吧!能夠組建起這樣的一個組織的首領,一定不是無名之輩! 自來也面前接受了羅聽源的說法。不過,他也和羅聽源說好了。只要羅聽源調查到了曉組織的本部,或者說曉組織的首領的信息,他就要返回木葉。
羅聽源一口答應了下來。反正他也基本上知道曉組織的信息。到時候,和自來也一塊兒去一趟雨隱村,去一趟曉組織的總部。
然後,直接帶著自來也離開就是。在羅聽源看來,就他們木葉村那兩個天才試煉者旗木正豪和秋道昂星兩人。
在這一年的時間裡,應該也會將木葉篩上一遍吧。要麽,他們兩個囂張的天才忍者,曝光度極高的試煉者死在背後的人手下。
要麽,他們兩個囂張的試煉者,木葉的天才忍者被隱藏著的試煉者給直接弄死。
他們要是能打一個兩敗俱傷就更好了!一年以後,羅聽源回去直接收拾殘局。
至於其他忍村,那也一定是同樣的狀況。一年的時間,足夠談村子裡的強大的試煉者設法弄死那些不強大、不謹慎的試煉者了。
至於到時候的具體情況,按照腕表以往的做法,他們一定會同胞一下的。
那時候,羅聽源自然會有所警惕。懷著這樣的想法,羅聽源也就略微擬定了一下接下來的行動方略了。
只要他的一直都是木葉的人,最好是木葉一方唯一的試煉者,那麽他起碼也會保證,不會被其他的試煉者借勢收掉。
除卻勢力的因素之後,羅聽源自信,單打獨鬥沒有試煉者是他的對手!絕對沒有!
這半年多的時間裡,羅聽源在忍界也算是見多識廣了。各方面的傳聞也都聽聞了一些。
霧隱、風隱、雲隱、土隱這些大型忍村裡都有了突然崛起的天才。一般一個忍村裡都有那麽三四個。
而且,僅僅半年的時間,那些天才裡就隕落了不少。都是莫名其妙的隕落掉的。
都是在做一個並不是那麽的艱難的任務的時候,莫名其妙團滅。而且,一邊情況下,他們附近都會有一隻本村的另一個天才在執行任務。
那個天才偶爾也會因為任務意外身受重傷。這些村子雖說都所有警惕。
但是,他們警惕的只是外人偷偷對他們的天才後背下手這件事情。很少有人懷疑這種事情是本村的天才所做的。
也正是因為這些忍村的慣性思維,這些試煉者才能這麽輕而易舉的掃除自己的對手。
不過,同時,他們也心照不宣的將自己暴露在了陣營不同的試煉者面前。
反正大家本來就是一見面就不死不休的情形。就算是殺對方,也不必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