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聽源帶著田靈兒並沒有立即撲上去。他帶著田靈兒隱藏在稍遠地方,躲在自己的ro裡面。
這個位置羅聽源選的很好。這裡沒有列成陣勢的毒蟲。顯然,這裡是那個高瘦男子的感知范圍之外。或者說,是他的控制范圍之外。
所以,羅聽源停在了這裡。並且,他利用影分身之術進去探消息了。影分身之後,接了一個變身術。
不得不說,羅聽源的變身術有兩下子。他並不是說隻改變了體型。羅聽源的變身術,是連著氣息一塊兒改變了。
起碼,那個影分身在這一大堆的毒蟲裡面,完全沒有暴露自己的存在。甚至在,在那個高瘦男子的眼中,這個影分身也同樣沒有暴露。
在高瘦男子看來,這只是一隻比較愛動的蟲子而已。完全沒有絲毫的異常。
羅聽源變成的這個蟲子,就是借著這樣的一個得天獨厚的優勢,混進去聽完了兩人所有的對話。
然後,他就刻下了飛雷神的印記之後,悄然的自行解散了。
得到了影分身全部記憶的羅聽源,對立面的情況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但是,他還是有著幾分的疑惑。
按理說,這個魔教的試煉者應該已經確定了他想知道的事情了啊?他羅聽源,青雲門的試煉者,身在大竹峰。
但是,為什麽他還在問這些問題呢?還是說,他只是想一步一步的循序漸進的拷問杜必書?
然後,最後問出他羅聽源的實力問題?但是,他就這麽確定杜必書呼知道他的實力麽?
或者說,他羅聽源的壞實力,是簡簡單單的修行的心法的境界能夠體現的了的麽?
就算現在羅聽源不過是上清三層的實力。但在這一幫子試煉者中,也算是數一數二的了。
再者說來,杜必書一個普普通通的大竹峰的弟子,一個羅聽源的實力,真的會知道羅聽源都是什麽秘術麽?
羅聽源真的會將這些事情告訴他們麽?或者說,羅聽源真的有在他們面前掩飾自己的秘術的必要麽?
羅聽源發現,自己完全搞不清楚這個家夥的想法。他想的也太簡單了!
平心而論,要是換做羅聽源站在他的角度。要是他羅聽源抓住了一個魔教的弟子,
羅聽源絕對不會向他這麽去詢問這些無聊的問題的。反正能問出來的,基本上從其他渠道也能知道。
從其他渠道知道不了的,獨屬於那個試煉者的秘密,再怎麽問也是絕對問不出來的。
羅聽源的心思轉動,敘述起來貌似很很長。但是這一切都是在電光石火之間發生並完成的。
畢竟,現在的局勢並不允許他想太多。他的七師弟杜必書,身上沒有帶著絲毫法寶的杜必書,正在直面來自一個試煉者的威脅。
於是,羅聽源直接啟動了飛雷神之術,牽著田靈兒和他手術果實的湛藍色的領域直接瞬移到了毒蟲之中。
羅聽源在落地的一瞬間,他就直接擴大了自己的手術果實的領域范圍。
瞬間,無形之刃掃變了整個領域。無論是天上飛的毒蟲,還是地上跑的毒蟲,一瞬之間,被羅聽源一個人乾掉了九成。
與此同時,羅聽源再度完成了一段瞬移。他直接位移到了這個高瘦男子的身前。
與此同時,守拙出鞘,羅聽源直接將眼前的那字砍成了兩半。“我這個逢賭必輸的師弟,這次依然贏不了呢。”
完成這一切之後,羅聽源再度瞬移,來到了杜必書的身旁。他將田靈兒的手塞到了杜必書的手裡。
“保護好小師妹。無論如何。明白了麽,老七。”羅聽源眯著眼睛注視著前方,
輕聲的囑咐著杜必書。“啊?怎麽了六師兄?難道那個妖人還沒死麽?”杜必書略顯疑惑的問道。
剛剛羅聽源這一連串難道操作行雲流水。他這個看客都完全沒有反應過來。杜必書不相信那個一看就靠著毒蟲的魔教妖人能反應過來。
“不要大意,仔細看看,那家夥確實沒死。”羅聽源面無表情的看著剛剛那被他斬成兩節兒的“屍體”。
那屍體上沒有絲毫的血跡。完全沒有一個屍體的樣子。看上去極其詭異。
下一刻那兩半屍體就在杜必書的眼前,化成了兩團密密麻麻的小蟲子。
那兩團蟲子嗡嗡嗡的飛到了不遠處,重新組成了一個人形。就是剛剛的那個人,那個高瘦的男子。
“真是天涯無處不相逢啊。我來自青雲的同類。”高瘦男子嘿嘿嘿的笑著,看著面前的羅聽源。
“我想,我們應該好好談談。”
“但是我並不覺得你我之間, 有什麽好談的。這甚至只是你和我的初次見面。”羅聽源依然是冷著臉。他完全不想和這個人談談。
其實,有的時候,眼緣這個東西很重要。他在見到這個家夥的第一面之後,就對他沒有絲毫的好印象。
陰翳,陰沉,陰險,陰冷。這就是羅聽源對眼前這個家夥的看法。不僅僅是因為他陰了杜必書一下的緣故。
這個家夥使用毒蟲作為主要的進攻手段。而且,他靠著蒙人來完成他的目的。
更重要的是,他才剛剛差點乾掉羅聽源的師弟,然後轉臉就過來想和羅聽源談談結盟的問題!
這說明了一個很嚴肅的問題。他完全沒有將他襲擊杜必書這事情當回事兒!
與此同時,他也沒有將他的試煉世界的同伴當回事!因為,他理所當然的認為,羅聽源也不會在意杜必書。
這就是個很大的問題了啊!這個家夥,不在意自己在試煉世界的同伴,就一定會在意同是試煉者的同伴了麽?
羅聽源完全信不過這個家夥。在羅聽源看來,這個家夥是一個轉手就能把他的同伴賣了的人。
無論他的這個同伴是試煉世界的原住民,還是和他同為試煉者的同伴。
這樣的人,羅聽源信不過。
所以,他直接拒絕了這個高瘦的陰翳男子的“談談”這個按理說,應該是很必要的邀請。
“簡單說,我信不過你。所以,大路朝天,各走半邊。”羅聽源微眯著眼睛看著面前的男子,他緊了緊手中的守拙。
“當然,要是你還有什麽其他的想法的話,我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