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首峰。田不易在正堂之內,一臉怒火的等了小半個時辰的的時間,蒼松才姍姍來遲。
“你這胖子,不在大竹峰好好待著,來我龍首峰幹什麽。”蒼松完全沒有給田不易好臉色的打算。
本來,他和田不易的關系就一直不是很好。現在,看著這麽一個沉著臉的田不易,能給他好臉色才怪呢。
在說了,田不易是來幹什麽的他心裡有數。他自己幹了什麽,他心裡同樣有數。
“我們大竹峰現在有九個弟子,聽說你這老混帳還在覬覦我大竹峰的七脈會武的名額!”
田不易看門見山的說道。他並沒有替七脈會武參與人數翻了一倍的事情。
甚至他還巴不得發生這種事情呢!他們大竹峰這一代弟子,光突破了上清的就有足足六個人!還有一個玉清巔峰,一個玉清四層。
只有新進入門的張小凡實力稍差,不過剛剛玉清三層。不過,盡管如此,不出意外的話,大竹峰這一次能夠在這一代的七脈會武裡面取得很不錯的成績。
甚至,要是運氣好,包攬前四也不是不可能的!畢竟,上清境界,面對玉清的時候,幾乎就是無敵的存在!
至於說其他的幾脈弟子,田不易才不覺得他們能有上清弟子的存在!
要知道,他們大竹峰可是沾了羅聽源搞來的靈藥的光,這才能夠有這般實力啊!
“哦。這樣啊。那就算了吧。”蒼松這一次顯得很好說話。畢竟,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他去找道玄商議分掉大竹峰盈余的這一個名額的事情,本來他就是為了激怒田不易離開大竹峰的。這是很簡單的調虎離山!
不過,他也確實去了一趟通天峰。然而道玄真人直接否決了蒼松的這一個提議。
七脈平分名額。他掌門一脈佔上一個盈余的名額還說的過去。這要是再拿出一個其他支脈的名額去爭,這不是明著激化青雲內部的矛盾的嘛!
道玄可不希望青雲七脈變成七個宗門。尤其是,現在他是青雲掌門。要是發生了這種事情,待到他九泉之下,他哪還有臉面見青雲門的歷代祖尊啊!
田不易雖然有些疑惑為什麽這一次蒼松這麽好說話了。但是,一想到這件事情他絲毫不佔理。
而且,他們大竹峰現在確實有了九個弟子,不會浪費名額之後,他就也釋然了。
要是他們大竹峰沒有收下張小凡,現在之後八個弟子,那麽蒼松可能確實會抓著這件事情不放。
但是,現在,他們大竹峰已經有了九個人了。那麽蒼松確實應該是無話可說了才是。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再你龍首峰多呆了。”田不易冷哼一聲,端起桌子上的茶杯一飲而盡。
“嗯。我也還有公務處理,就不招待你了。齊昊,送客!”蒼松也回了田不易一句。
他剛從大竹峰後山回來,就直接過來應付這個矮胖子了。沒辦法,他想把噬血珠藏進他的密室裡。
他的龍首峰正堂是必經之路。他只能先進來應付走田不易才能進行下一步的操作。
這回,輪到田不易尷尬了。他的徒弟才把齊昊打成重傷。現在正在養傷呢。哪能過來送他?
“行了,我自己走就行了。”說話間,田不易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蒼松也跟著站了起來。
“不用送了,我自己走就行了。”田不易說道。說話間,他還衝著蒼松擺了擺手。
然而,就在此時,一道銀白色的光芒劃過了天空,直接撞進了龍首峰的大堂。
是羅聽源。他直接闖了進來。“師傅!大竹峰……”話說了一半,
羅聽源手中的天琊直接自行出鞘,然後被羅聽源一把抓住。與此同時,一道天帝石門拔地而起,橫亙在田不易和蒼松之間,將田不易和蒼松分割開來。
“師傅小心!”羅聽源大喝一聲,與此同時,他將天琊再度按回劍鞘,順手拔出了他的守拙。
羅聽源看著蒼松,一臉殺氣,“噬血珠丟了無所謂,老五的命,你得陪。”
田不易雖然有些驚異於羅聽源的到來,不過他並沒有直接開口斥責羅聽源。
畢竟,看羅聽源現在這個狀態,他來這裡絕對是有事情的。他相信他的弟子。
“師傅,噬血珠被人偷了,老五死了。”羅聽源擋著門口,一臉殺氣的盯著蒼松。
“什麽!青雲門內竟然發生了這種事情!”沒等田不易說話,蒼松就先一臉陰沉的怒聲喝道。
“事急從權,本座就不計較你衝撞師長的罪過了!”
羅聽源嘿嘿一笑,拍了拍腰間的天琊。“好叫你這狗賊死的明白,天琊對於噬血珠極其敏感,換句話說,噬血珠在你身上!老五,也是你殺的!”
田不易聞言,臉色更加陰沉了。“老六兒,話不能亂說!你確定麽!”
“師傅,徒兒以性命擔保!所以,你千萬小心!小心蒼松偷襲你!”羅聽源看都沒看田不易。
“再說了,師傅。噬血珠就在他身上。這一點兒做不得假。”
第一時間豎起天帝石門,就是為了防備蒼松偷襲田不易。畢竟,田不易現在,什麽都不知道。
此時,蒼松突然輕輕歎了口氣。與此同時,田不易突然爆發出了一聲怒喝。
一道漆黑色的身影,從田不易的腳邊竄起,繞過了天帝石門就往蒼松那裡飛。
然而,下一刻,那道黑影那裡就變成了一枚羽毛。那道黑影已經懸浮在了羅聽源的手中。
那是一隻蜈蚣,世間罕見的劇毒之物,七尾蜈蚣。羅聽源手中青光一閃,七尾蜈蚣就斷成了七截兒。
蒼松看著羅聽源的動作,他的眼裡沒有絲毫惋惜之類的情緒。只有一絲絲的遺憾。
沒錯,對於七尾蜈蚣的死,他只有遺憾而已。遺憾七尾蜈蚣沒有咬到他最想要咬的人。
可惜了啊,他還想提他萬師兄報仇呢……
他面前的羅聽源沒有忽視掉蒼松略微失神的大好時機,提著守拙直接衝向了蒼松。
羅聽源的速度很快,然而,蒼松畢竟是從和魔教的廝殺之中活下來的強者。
雖然他失了先機,但他還是反應過來,反手拔劍,擋住了羅聽源的這一次突襲。
“老六兒,回來。”田不易強行壓下了自己臉上的黑氣,他運功壓製著自己體內七尾蜈蚣的毒素。
羅聽源聞言,微微皺了皺眉,之後他,翻身撤回了天帝石門旁邊,扯到了田不易身前。
“師傅,你還好吧。”
“沒事兒,死不了。”田不易回了羅聽源一句。不過,他一直在看蒼松,眼神兒複雜。
“為什麽?”田不易語氣平淡的問道。不過,羅聽源感覺得到,他那平淡的語氣裡面,隱藏著的複雜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