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求饒?哈哈,是不是還要再唱一首《征服》啊?我艸尼瑪!”
大奎一身暴喝,掄開了胳膊,直接賞了老癩痢一瓶‘老村長’。
‘砰!’
酒瓶與瘌痢頭第一次親密接觸,被動表演了一回腦袋碎酒瓶,可惜無人喝彩。
後者的腦袋,頓時血流如注。
老癩痢一下從凳子上蹦了起來,口中嗷嗷怪叫,一雙眼睛變得通紅,殺氣騰騰。
他可不是什麽善男信女,更不是軟柿子,能有今天的地位,成為地頭蛇,都是一拳一拳打出來的,街頭實戰經驗豐富,雖然挨了一酒瓶子,卻反而激發了他的凶性。
“兄弟們,給我砍死這三個王八蛋!”老癩痢憤怒了。
可是,他剛從凳子上站起來,還沒來得及抽出腰間的匕首,又一個酒瓶子到了......
“......啊!!!”
老癩痢的腦袋,與酒瓶有了第二次親密接觸。
碎完了老村長,這次碎的是口子窖。
“你不是喜歡用酒瓶砸人腦袋嗎?被人爆頭的滋味爽不爽啊?!哈哈哈......”
奉還了兩酒瓶之後,大奎心情美滋滋。
鄭瑞說的對,東北男人,吃什麽都行,就是不能吃虧!
老癩痢的確是個狠角色,挨了兩酒瓶,就是大奎那樣強壯的體魄,都扛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可這老癩痢,越發血腥凶悍,此刻早已抽出了腰間的匕首,就要在大奎的身上,留下幾個血窟窿。
“圍起來!一個都特麽別想跑!”老癩痢暴跳如雷,口中嗷嗷怪叫,像一隻受了傷的凶獸。
他是真的怒了。
自從趕走了本鎮‘二杆子’一夥,收服了隔壁鎮子上以‘大虎’為首的那群混子,近十年來,老癩痢這條地頭蛇,還沒有受到過如此欺辱!
他手下的三十多名小弟,見自己的大哥挨了打,而且對方才三個人,他們這邊可謂人多勢眾,十個打一個,就算對方是金牌打手,李小龍再世,也不一定能一個人打十個手持棍棒砍刀的流氓,何況眼下隻是三個乾苦力的民工而已。
欺軟怕硬,人多欺負人少,是全世界小嘍墓殘裕像∈窒掄餿盒∴勻灰膊煥狻
既然大哥都已經發話了,那就一個字――乾!
瞬間,大奎、沈明和一群小弟,廝打在了一起。
二人雖彪悍,但雙拳難敵四手,猛虎終究抵不住群狼,在踹到了最先衝上了的幾個小弟之後,就被一擁而上的小嘍譴蚍詰兀砩稀⒍鍆飛隙脊伊瞬省
“讓開!把他給我按住,我要剁了這個王八蛋的手和腳,把他做成人棍!!!”
老癩痢伸手抹去流淌到脖子裡的血,提著一把明晃晃的砍刀,一臉的凶煞暴戾之氣,居然要將大奎的手腳四肢都砍下來,讓他變成‘人棍’,狠毒凶殘到令人發指的地步。
此時,沈明和大奎都已經被打倒在地,而且手腳已經被死死按住,動彈不得,但二人都沒有服軟,正破口大罵,將老癩痢的祖宗十八代,都從墳墓裡刨出來鞭屍,還問候了對方家中的所有女性親屬。
“找死!!!”
老癩痢暴跳如雷,舉起手中長刀,狠狠朝著大奎的左手砍了下去。
他和他的小弟,都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他們忽視了一個人。
鄭瑞從始至終沒有開口說話,也沒有動手,所以被當成了空氣。
就在老癩痢一刀砍下,
大奎已閉上了眼,等著變成殘廢之際,鄭瑞動了...... 不動則已,一出手,便是雷霆手段!
一步跨出,一眾小嘍瘓躚矍耙換ǎ擻耙簧粒H鷚丫攪死像∶媲埃簧焓鄭隳笞×碩苑轎盞兜氖滯蟆
隻聽‘哢嚓’一聲,老癩痢一聲慘叫,手一松,刀已落下。
刀沒有落在地上,而是落在了鄭瑞的手裡。
鄭瑞膝蓋一彎,猛烈的膝擊,重重頂在了老癩痢的小腹之上。
老癩痢瞬間跪倒在地,轟隆一聲,倒了下去,身體卷曲,就像一隻剛從爛泥裡挖出來的肮髒龍蝦。
鄭瑞一步上前,踩住了老癩痢的腦袋,鋒利的長刀,已然悄無聲息地架在了老癩痢的脖子上。
“都給我松手!”
鄭瑞踩著老癩痢的腦袋,就像踩著一隻待宰的蛤蟆,此刻一刀在手,猶如絕世殺神,他身上散發出的鐵血霸道氣勢,將這群小嘍頰鸌×恕
“住手!都特麽給我住手!!!”
被鄭瑞踩在腳下的老癩痢,此刻早已是嚇破了膽,大聲命令著自己的小弟。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刀架在脖子上,他哪裡還有半分之前的狠厲與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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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還是自己印象中,那個懦弱膽小,被人一口唾沫吐到臉上,都不敢伸手去抹的鄭瑞嗎?!
大奎同樣瞪大了銅鈴般大的牛眼,看著如殺神轉世一般的鄭瑞,徹底凌亂了。
“瑞子,牛逼啊!”
大奎伸出了大拇指,手動點讚。
“瑞哥,沒想到你真是深藏不露的高手,之前是在故意示弱,扮豬吃老虎啊!臥槽,小說裡的男主角,都是這麽玩的!”沈明興奮的上躥下跳。
鄭瑞卻是苦笑。
隻有他自己知道,如果不是對方欺人太甚,把自己逼到了牆角,他或許還是會選擇忍氣吞聲,已經隱忍了這麽多年,為了父母,為了丫頭,不到萬不得已,鄭瑞怎麽會出手呢?
不過,既然已經出手,那就絕無善了之理。
不出手則已,出手就要徹底征服對方!
對方是男人,那就用刀說話。如果是女人,就用自己的槍,徹底睡服她。
這,就是鄭瑞的做人準則。
“朋友,我老癩痢栽了。沒想到朋友是一條過江猛龍,是我老癩痢眼瞎,之前得罪了!”老癩痢說道。
他沒有求饒,更沒有痛哭流涕,這樣反倒讓鄭瑞高看了他一眼。
不過,高看歸高看,如今是敵對的雙方,鄭瑞可不是沈明這種網絡小說看多了的天真騷年,所謂的惺惺相惜,也要看時機和對象。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大敵當前,絕不可以有婦人之仁。
要是鎮不住老癩痢,別說以後會騷擾不斷,後患無窮,就是現在,也不一定能脫身。
此時隻是擒賊先擒王,製住了老癩痢,讓這三十多個小混混,投鼠忌器而已,真要放過了老癩痢,說不定就會迎來瘋狂的報復。
鄭瑞就是再厲害,自己可以逃脫,可大奎和沈明呢?還有在大排檔門口觀戰的老施呢?再者說,逃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工地就在那裡呢!
難不成,真要讓鄭瑞殺人立威?為了區區幾個流氓,變成殺人犯,從此亡命天涯,這也太不值了。
“老癩痢,我本不想和你為敵,是你逼我的!”鄭瑞道:“現在,我問你,為什麽讓你手下的三個馬仔,把老羊皮子打成重傷?!”
“少特麽廢話,有種就殺了我!”老癩痢不虧是老江湖,滾刀肉,夠種!
他是在賭,就賭鄭瑞不敢殺他。
鄭瑞不是不敢,而是不想。
殺一個老流氓,惹上一身騷,實在沒必要,更犯不著。
不過,除了殺人,鄭瑞自然還有別的手段。
刀光一閃,老癩痢左手的小拇指和無名指,被一刀砍下,切口處極為平整。
“啊啊啊.......”
十指連心,老癩痢發出殺豬似的慘叫,幾欲昏厥。
老癩痢也希望自己能昏過去,這樣就可以少遭受一些痛苦,可他偏偏沒昏過去,相反比平時更加清醒,對痛苦的感知更加敏銳。
“啊啊啊......你敢切斷我的手指,我不會放過你的!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殺了你!”
這一刻, 老癩痢徹底陷入了瘋狂之中。
不過,鄭瑞絲毫不在意他的威脅,緩緩舉起手中的刀,對準了老癩痢的另一隻手。
“好!有骨氣!我最欣賞有骨氣的江湖好漢,希望在我切下你這隻手掌的時候,你還能像現在這麽硬氣!”
鄭瑞二話不說,刀子便要落下。
發狂了的老癩痢,這回是真的慌了。
少了兩根手指,而且隻是小指和無名指,還是能端飯碗,摸女人,最多隻是難看一點而已。
江湖中人,少兩根手指算什麽?不但不丟人,還是鐵血的勳章。
可如果沒了一隻手,而且還是右手,那可就不同了。沒辦法握刀的‘大哥’,還如何服眾?還有誰願意跟一個廢人?
說不定,就被自己手下的小弟給做了――不想做大哥的小弟,不是好小弟啊!
當年老癩痢就是用這把刀,廢了自己的大哥才上位的,他不想重蹈覆轍,成為手下小弟上位的墊腳石。
“等等!”
老癩痢這回是真的害怕了。
憑借著一股子狠勁,他或許真的不怕死,但這世上,有比死更可怕的東西。
比如,老癩痢沒了右手,被小弟趕下台,被這些小子站在自己的腦袋上拉屎撒尿,耀武揚威,受他們的欺凌......
要知道,老癩痢平時對小弟極為嚴酷,經常打罵,甚至暴打,如果他徹底成了廢人......
老癩痢完全不敢想象,自己如果真的成了殘廢,將面臨怎樣的殘酷局面,此刻早已是汗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