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敬文在美帝幫忙采購設備,基地成員們也沒閑著。
這時候,退伍兵的執行效率就顯現出了,即使他們已經脫離了軍隊大家庭。
假如一般社會招聘的員工,老板說什麽時候開工,那就開工了再乾活咯,多半是被動的。
藍星影視這幫人,已經閑得快發霉了,一有項目,立刻全員行動。各個小組按照分配的區域和王言給的拍攝大綱,紛紛研究拍攝路線、規劃行程。甚至有激進的小組,已經用長途電話請教家鄉人提供線索支招了。
對這一切,王言一概不阻止,舌尖1之所以成為神作,那是因為他們起初無欲無求,並不承擔帶貨的職責和傳播文化的重任,只是一味地展示自己的口腹之欲。而舌尖的續作口碑的持續隕落,就是夾雜了太多的念頭。
王言在大綱上隻列了必須要看到的食物種類,至於在哪裡拍,拍些什麽,全部都不作限定。他相信手下這幫人,不至於成為那種城市裡的美食家,或者對文化傳承有特殊的癖好,他們一定可以拍出最接地氣的美食紀錄片。
戴敬文的大采購目錄通過電子郵件發來了,王言第一眼掃了下最末尾的采購總價。
“唉,還是便宜啊,就算這幫人一天開支一百萬,也沒辦法把每天的利息完全花光。”王言歎道,何況他們鑽山溝下海島,消費不可能太高,所以還得想辦法繼續散財。
女團專輯錄製進行得比較順利,也許是王子萱意識到了自己的未來不可限量,不能再這麽懶惰下去。也許是童婭婭展現出了真正的領導能力——童婭婭一來拜訪,王言的宿舍甚至整個藍星基地都變了個樣,整整齊齊的像是超市陳列的商品一般,累得王言手腳都不知道怎麽放。
五月一到,采購的設備陸續空運到位,外出路演的電影團隊勝利返京,藍星大家庭(除了不在京城的戴敬文等人)第一次全員集合聚餐,順便也為舌尖六個劇組餞行。
聚餐地點設在藍星基地。
劉業黑了不少,人也精神多了,待人接物比起以前有了很大的進步。余南瘦了一大截,整個人像被擀麵杖壓過一樣。
童婭婭帶領女團進門時,嚇了一大跳,感覺余南更有魅力了,有點豔光四射的感覺。
“南姐!”王子萱和宋芊芊歡呼著擁上前。
余南笑著和她們打招呼,同時飽含深意地望了童婭婭一眼。
“南姐,你瘦了真好看。”
“婭婭你有點肉才像樣嘛。”
兩個妹子一見面戰意頗濃,劉業一看情況不妙,立刻逃離戰場,逃到了王言的宿舍中避難。
“阿言,你好意思龜縮在宿舍裡,你知不知道外面兩大美人在鬥法啊?”劉業嘲諷道。
透過窗子,看著兩妹子像古戰場對峙的敵人一般,王言滿頭大汗地說:“我知道啊,所以我才要拿出兩個劇本!”
劉業大驚:“兩個劇本?有我的份沒有?”
兩個劇本,一個是答應童婭婭《野蠻女友》,一個則是為了塑造劉業和余南銀幕CP的動作大戲。
“必須有啊,不然今天我還能指望誰來救我?”王言苦笑道,“鄧潮還沒到嗎?”
劉業拿手機看了看短信:“說是半小時內到,他在等黃柏。”
一提到黃柏,王言又腦袋大了,要是被他知道兩個劇本都沒他的份,絕對又得鬧。
按原世界安排黃柏肯定不行,被大眾熟知的黑皮角色,在《瘋狂的石頭》裡都不知道算是第幾號角色。
“保強呢?今天能請假出來?”
王言點點頭:“嗯,我幫他請好假了。你可別小看保強,只要《士兵突擊》一播出,絕對要比你紅。”
劉業壞笑道:“紅了才好,我的意思是你就不安排保強演個電影?”
這家夥無事生非,王言忍不住白他一眼,保強現在能演個啥呢,難道還要送他去小鋼炮那裡演傻根?
“不是吧,保強功夫這麽好,阿言你是不是太浪費了。”劉業看王言的表情,立刻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畢竟都是剛出道的同門兄弟,自己一來兩個戲,保強撈了個電視劇,黃柏屁都沒撈著……
“功夫,功夫……”王言陷入了沉思,如果能做一個動作片,說不定可以把保強和黃柏一起弄一個組裡,那樣的話藍星內部不至於太層級分明。
“哥,兄弟姐妹們,俺回來了!”
保強一聲吆喝,打斷了王言的思路,不得不出門迎接。
“哥,導演說俺進步很大咧,特意給俺放假,可羨慕壞那幫人了。 ”保強一個典型的月亮步動作,從石階上直躥下來。
王言眼睛忽然一亮,保強什麽時候學到了跑酷動作,還學得像模像樣的。這點倒是可以利用一下,王言摸著下巴傻笑著。
“哥,你怎了,哥……”保強搖晃著王言的身子。
王言回過神,猛地一拍保強肩膀:“呦壯了不少啊,你剛才這動作哪裡學來的?”
保強得意地昂起頭:“很帥吧,我還會很多的,劇組有個動作導演教的,說俺是天生的跑酷選手!”
連跑酷都能掛嘴上,王言心思頓時活泛了,這下應該可以安排黃柏了,不用擔心他滿腹牢騷了。
鄧潮和黃柏進門時,保強正在操場上表演剛學到的跑酷技巧,看得大夥兒一愣一愣的。
全場最遊離的人要數小樂芭,樂顛顛地跟著廚師們跑前跑後,為的就是嘗到第一口剛出鍋的。那嘉很生氣,阻止了樂芭幾次,卻被樂芭塞了滿嘴的食物,一時沒辦法繼續惱火。
開席了,王言端起酒杯給大夥敬酒,感謝最近大家的辛苦。
“言不由衷,知道辛苦都不知道主動打電話給我。”余南撇嘴。
“哼,誰有我辛苦,要監督小萱萱不偷懶,要看好小樂芭不偷吃,要禁止小芊芊畫漫畫……”童婭婭噘著嘴。
“我辛苦個啥,除了抄作業有點累。”黃柏一仰脖子,苦澀的酒液灌進咽喉。
樂芭咂咂嘴,拍拍小肚子,打個飽嗝,又朝桌面伸出手:“好辛苦啊,我都吃飽了。”
那嘉一把拍掉樂芭的手:“最辛苦就是不讓你亂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