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星影視的采訪直播盡管只有短短一小時,卻在熱搜榜上停留了好幾天,劉業的兩段才藝表演和余南的外語能力被網友們津津樂道,但最被關注的卻是他倆的服裝,沒有任何品牌標簽。直播中有人曾經問過這個問題,卻被巧妙遮掩過了,等網友們反應過來,他倆早就下線了。
劉業和余南的圍脖下到處都是求購同款的跟帖,害得他倆輕易不敢露面,跟王言訴苦,他卻始終笑而不語。
這藏藏掖掖的作派,余南氣得要暴打王言,王言趕緊拿出《野蠻女友》的成片,順利轉移了大家的視線。
電影進行內部小規模反映,效果非常不錯,這種脾氣暴烈的妹子太有時代感了,城市喜劇小品正是市面上最缺的類型,大家普遍認為票房一定好。
余南很驚訝,根本沒接受過專業表演培訓的童婭婭表現得那麽自然,完全表現出不亞於專業演員的演技,甚至她能感受到片中的鄧超情緒有時候也會被童婭婭牽著走。一股無形的壓力油然而生,激起了余南的好勝心,她不再糾結服裝問題,轉而深入研究起劇本。
劉業也有同感,雖然鄧超是自己還沒畢業的小師弟,雖然自己暫時是藍星一哥,但他嗅到了潛在的危機,鄧超的表現實在太驚人了,無論在人物塑造上還是演技張力上,都有他的獨到之處。所以,劉業很自然地和余南認真研讀起劇本,希望在新電影中能大放光彩。
王言松了一口氣,演技派就是好,不用督促就很自覺用功。
戴敬文不等王言吩咐,徑直送到總局去審核了。
但樣片一入總局,仿佛像頭泥牛入海,等了十來天都沒什麽消息。
這天,戴敬文捧著一疊文件進辦公室,啪一聲扔在王言桌上。
“這是啥?”
“秋季款的全部資料。咱們的秋季上新可以開始了吧,唉,這就不是我應該管的事……”戴敬文不滿地抱怨著。
王言笑笑,戴敬文貌似過界的言論,其實一點沒錯。自家品牌的服飾秋季款已經預備好,隻待王言一聲令下就能上,但他偏偏不肯。如今的影視行業普遍沒能力跟美帝一樣,湧現諸多的周邊產品,王言不信這個邪,明星帶貨天經地義,沒道理輪到自己就做不成。
“再等等,秋季款起碼得咱們的《野蠻女友》上映,對了,檔期什麽時候能確定,別等到冬季了才讓咱們上吧!”
“好吧,衣服的事你說了算。檔期我再催催,總局的人老想找我們的碴,你以後能低調就稍微低調一點。”戴敬文告誡道。
低調?還能怎麽低調啊?
王言苦笑著,他已經收到消息:因為采訪直播的動作,導致市面上已經出現“反王言”的聯盟,他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盯得死死的,想低調都低調不了。再說憑啥就該低調,他是有官方背景的海歸啊,原本就該張揚放肆的。
沒一會兒,戴敬文喜氣洋洋地進門。
“總局開恩了?”王言問道。
“哪兒啊,他們那種官僚沒那個執行度,我找八一廠的人給壓力了。”
王言點點頭,八一廠雖然沒有投入共同製片,不過卻是掛了出品方的,沒有理由不讓他們出點力。這也是王言深謀遠慮之處,未來還有很多地方要依靠八一這塊廠牌。
“那你還笑得這麽開心?”
“票房回款到了,我能不高興嘛!”戴敬文揮著手裡的帳本。
王言咧了咧嘴:“不是說過盈利要拿來做編劇基金嗎?”
戴敬文的笑容像被刀削了一般,
頓時消失了。 “這……那他們都沒紅包嗎?”
王言明白戴敬文指的是為《羅蘭快跑》忙碌的劇組,這倒是個問題,按國人的習慣,項目有大盈利多少也要表達一下,不然就太不近人情了點。
“這樣,我自己出錢好了。”王言滿不在乎地說。
戴敬文一愣,恨鐵不成鋼地指著王言:“你真是個……”
王言哈哈一笑:“一會讓他倆來一下,我親自發紅包。”
半小時後,財務拿著兩張儲蓄卡交給王言,眼神都有點不對勁。
劉業和余南一臉迷糊地進辦公室。
“票房回款了,不過呢因為我吹牛搞了個劇本基金,所以後期的獎勵就意思意思,來來,簽字。”王言略帶歉意地說。
劉業不好意思地樂道:“有戲演就不錯了,再說咱還有工資拿,還拿什麽獎勵啊!”
余南瞥了眼橫在桌面上的帳本,吃驚地捂住了嘴。
劉業剛在指定的位置簽上名,整個人就傻了。
“太多了,這太多了吧……”劉業盯著帳本上的數字,嚇得嘴唇直哆嗦。
余南皺了皺眉頭, 直接拒絕:“這獎勵我不要。”
劉業咬了咬牙,肉痛良久:“……那我也不能要。”
兩位主演各獎勵一百萬,跟一千多萬的盈利相比,根本不值一提,雖然這錢有其他用途。
王言樂了:“你倆這麽高風亮節幹啥,這是公司給你們的獎勵啊!”
余南白他一眼:“是你自己掏的腰包吧?公司都沒錢進帳,我要什麽獎勵……”
王言搖搖頭,余南的心思他懂,一顆芳心都許給他了,這錢就沒什麽意義,換句話說,王言整個人她都要,這區區一百萬……但是劉業不能啊,再說他倆要不拿,那下面的劇組成員更不好意思拿了不是。
“既然這樣,那我有個想法,要不要聽?”王言沉吟片刻,終於開口。
現在正是互聯網創業的起步階段,與其他們拿著看上去不少的錢揮霍掉,不如做個創投基金,省得他們學北影金融學院明星班的那倆位,容易掀起滔天巨浪神憎人怨。
“創業投資?”兩個懵懂的家夥發問。
“對,咱們一起做個創業投資基金,相信我的話,我保證讓你們十年內就能上富人榜!”王言得意地說。
未來的發展,王言肯定不會涉及太多其他行業,互聯網方興未艾良莠不齊,正好可以好好洗個牌,進行優勝劣汰。
“那兩百萬也太少了吧?”劉業懷疑地問。
余南附和地點頭。
“日子還長著呢,等你們拍的片多著是呢,不要擔心錢的事。”王言打個響指,“走,咱們讓財務去處理基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