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沒什麽人找麻煩,王言各個公司都在穩步推進各自的項目,旗下的藝人們要麽在拍戲,或者準備拍戲,剩下的全在充電中。
汪楓閉關在刻苦研究中國娃娃的出道專輯,據說悟出了不少靈感。因為裡面的曲風太多變了,用他的話說簡直是萬花筒,當然王言肯定不會告訴他,這是他抄得了太多人,風格根本沒法統一。
周董賴在沈河,天天跟人打球,簡直忘了自己是個歌手,好在專輯銷量很不錯,倒沒什麽心理負擔。文山兄從一介文人快變成了考古學者,京城的文物展品看膩,就跑到他最愛的大唐首都長安城,有地保許渭作陪,倒也挺逍遙。聽文山介紹說,許渭的憂鬱症好得差不多了,要開始籌備新專輯。
中國娃娃這五朵金花最近比較慘,王言一口氣找了全表演系的專業課老師,一有時間就讓她們學習,尤其是反抗最激烈的王子萱,課業最多。只有樂芭和那嘉稍微好點,她倆的學習重點是台詞,要徹底扭轉她倆的口音問題。
保強和余南在拍電視,差不多快尾聲了。
黃柏和劉業很努力地在健身,他們的下一部片子都需要展示身材。
剩下一個鄧潮,沒課時整天跟著王言,充當他的臨時助理,忙著《野蠻女友》的前期準備工作。
“阿言,京城地鐵給的時間太短了,地鐵裡的戲沒一周都拍不完,咱們要不還是換地方吧!”鄧潮愁眉苦臉地說。
王言皺了皺眉,原本和京城地鐵說好的,在停運的時間段拍攝,順便給他們一些廣告鏡頭做交換。
“華亭呢?那邊怎麽說?”
“那邊倒是比較容易,他們有一個試驗段空著,可以給我們三天拍攝時間。”
王言歎了口氣,這年頭有地鐵的城市還不多,可供選擇的地點太少。當然搭建外景也是一個選項,只是會花掉很多預算,王言雖然敗家,又不是傻,沒必要浪費錢財。
“那就上華亭吧,通知我們那邊的同事,讓他們搞好後勤。”王言很快做了決斷,華亭其實也不錯,至少在時尚度上比現在的京城強得多,拍出來說服力應該不差。
天氣越來越熱,暑假終於來了。
童婭婭收到王言通知去華亭時,整個人都是暈的,隨之而來的是心中與日俱增的不安,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拍好第一部電影。最近的補課,童婭婭可謂異常勤奮,每天恨不得把時間掰成48小時。
對著劇本,童婭婭已經排練過好多次,在不泄漏劇情的前提下,向輔導老師熱情討教,輔導老師經常誇她有靈氣,有天分,可她卻越來越心虛。電影演員呢,又不是她擅長的舞蹈演員,同樣掛了演員的頭銜,兩者之間有著天壤之別。
飛人號再次出發,保險起見,王言還是召集了八一廠的富余人員,外加前一部戲的藍星成員,浩浩蕩蕩坐滿了一機艙。
除了心事重重的童婭婭,所有人都樂呵呵的,尤其是八一廠的人,跟王言拍戲那是度假。
兩小時後抵達華亭,進駐事先預定好的酒店。
“你們先去休整一下,我去看看場地。”王言吩咐童婭婭和鄧潮。
童婭婭點點頭,她正想再研究一下劇本。
鄧潮忙說:“我是助理啊,我跟你去。”
王言首先要勘察的就是上戲校園。
上戲是預定好的學校拍攝場地,有大量的學校鏡頭需要在這取景。
和接待老師碰頭後,王言領著鄧潮進了校園閑逛。
此時正值最炎熱的天氣,校園裡綠蔭蔥蘢,還有不少學生在樹蔭下看書練習。
鄧潮東張西望著打量過往的女孩們,毫不掩飾的眼神像個發情中的泰迪。
王言拍拍鄧潮肩膀提醒他不要太過分:“中戲漂亮女生還少嗎?你就沒找女朋友?”
鄧潮咧嘴苦笑:“多啊,不過她們眼光太高,我自慚形穢不行啊,你別擋我視線……”
王言笑笑,奇怪,鄧潮不是有個身材很好的女朋友嗎,兩個人因為一部禁片才徹底掰了,現在他們還沒遇到?
前方葡萄廊下,一個白裙少女佇立著,長發飄飄,很清瘦的樣子,正專心地朗讀著台本。
鄧潮眼睛忽然一亮。
王言隨著他的視線看去,謔,這不是日後光彩耀眼的娘娘嗎?
“喜歡啊,就搭訕去!”王言慫恿道,能促成一段姻緣倒也是一樁喜事,順便還能簽個電視女王。
鄧潮搖搖頭:“我就是欣賞欣賞,你當我真是色狼啊!”
“沒種,喜歡就上啊,騷擾最多進局子蹲兩天,強上不過監獄最底層而已!”
鄧潮瞪大了眼:“阿言,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人。 ”
“你真不上?”王言哈哈大笑,“那我可要上了!”
王言一上,保不齊又招來一個老板娘……鄧潮頓時急了,忙扯著王言的胳膊,想把他拉住。
可惜鄧潮身板還是瘦,根本架不住王言的力道,王言輕巧擺脫了鄧潮的糾纏,快步跑向娘娘。
鄧潮恨恨地蹲在地上,畫圈圈詛咒王言這次一定會碰壁。
聽見一陣腳步聲,娘娘抬頭瞄了瞄,看一個身形健美的帥哥衝他一笑,她連忙低了頭,兩頰泛起紅暈。
王言走近娘娘身邊,沒有說話,幽幽歎著氣。
娘娘正準備王言一開口就閃人,可一直沒聽到他說話只是歎息,忍不住問道:“同學,有事嗎?”
王言嘿嘿一笑,手指身後的鄧潮:“我沒事,不過我朋友有事。”
“你朋友?”娘娘看了看不遠處蹲在地上的鄧潮,“他有什麽事啊?”
“他想娶你……”
“神經病!”娘娘臉更紅了,氣惱地瞪了鄧潮一眼,轉身就走。
王言補了一句:“記住啊,他叫鄧潮,他一定會娶你的。”
娘娘頭也不敢回,腳下跑得更快了。
等王言回到鄧潮身邊,他還喜滋滋地以為王言碰壁了,果然詛咒有效果,只可惜沒來得及問那女孩的名字……
“喂,看著點路啊,你花癡啊!”
“啊?不是……那個,我總覺得那女孩跟我很有緣分,阿言你信不信一見鍾情?”鄧潮沉浸在美妙的幻想中。
王言樂了,當然有緣啊,她是你正宮娘娘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