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說,你用幾句話就想騙麗麗和你一起走嗎?”
朱子喬一臉怪異的表情,目光死盯著許陽。
許陽搖搖頭:“我這可不是騙,應該說是......交流。”
“交流?......可笑!麗麗不認識你,她憑什麽跟你走。而且剛剛你也聽到了,她說對你不感興趣。小子,你還是趕快滾吧!......否則,斷了胳膊,斷了腿,也是你自找的。”
朱子喬如是說道。
旁邊其他的店員和顧客議論聲更大了幾分。
許陽提高聲音:“這樣吧,朱店長,既然你不信任我,還威脅我,我們可以來打個賭。要是我說完話,這個麗麗姑娘願意和我離開,那你就自己抽自己一巴掌。如何?”
許陽對這個朱子喬很是看不上眼。
朱子喬的小眼睛撒麽著許陽,而後,想了想,一拍而定:“好!就按你說的辦。不過,要是麗麗姑娘不願意和你離開,你就得從我的褲襠下面鑽過去。怎麽樣?”
朱子喬說話的口氣盛氣凌人,仿佛他自己已經勝出一般。
許陽眼珠轉了轉,剛要答應,旁邊的潘小文就伸手,一把捂住了許陽的嘴。
“那個......朱店長,朱哥,你別和我這兄弟一般見識啊。他啊,不知道好歹,也是無意冒犯你的!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潘小文臉上帶著笑容,舔著臉替許陽求起情來。
許陽的臉都綠了。
這他娘的還沒打賭呢,氣勢就弱了下來。
“唔唔唔!”
一把打開潘小文的臭手,許陽終於能說話了。
“你幹什麽?別搗亂!”
許陽朝潘小文怒喝道。
潘小文卻不管許陽,仍舊臉上堆笑,朝著朱子喬說話:“朱哥,您別生氣,我這兄弟就這樣。你看他平常說話沒事,但是腦子的確是不好使。真的。”
“是嗎?”
朱子喬玩味的目光從潘小文的身上移到了許陽身上。
“是是是......他就是這樣!”潘小文連連道。
再看許陽,他被氣得啊,眼珠裡面直冒火,肩膀都抖了。他從來沒有覺得這麽丟人過,就好像是自己站在街上,被人潑了一盆狗屎一樣。
“潘小文!”
許陽怒了。
潘小文停止說話,目光看了看朱子喬,又看了看許陽。
眼見許陽冷著臉,目光如狼地盯著他,他咽了口唾沫,緊忙站到了一邊去。
“好好好,算你許陽能耐,你要是喜歡鑽褲襠,那你就去鑽吧!”
潘小文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意思,氣呼呼地瞪著許陽。
朱子喬站在那邊,一臉似是而非的笑,肅聲說道:“小子,你到底還賭不賭?”
許陽狠狠地說:“賭!怎麽不賭!”
手機店外。
圍觀的人又聚集了一波,店內的空間都被佔滿。人們愛看熱鬧的毛病,還真是改不了啊。
不過大多數的人,目光都瞧著許陽,就好似他們發現了什麽新物種一般。他們和朱子喬一樣,覺得許陽就是個蠢蛋,打賭肯定輸。
“小子,還猶豫什麽,既然你都同意了。那就開始吧。我可以給你五分鍾的時間。五分鍾,你要是能讓麗麗跟著你走。我朱子喬就自己扇自己巴掌!”
朱子喬的手腕這個時候也不疼了。
他抱著個膀子,眼神樂哉栽地盯著許陽。
許陽嘴角微微挑起,
眯縫著眼睛:“不用五分鍾,給我兩分鍾就好!” 朱子喬是越來越看不透許陽了。但是他心裡面還是覺得許陽就是在裝神弄鬼。也可能和那個小子說得一樣,這個許陽就是腦子缺根線。
“好啊,兩分鍾就兩分鍾!......反正你也帶不走麗麗,五分鍾和兩分鍾沒什麽區別。”
說著,朱子喬還朝那個店員麗麗卡麽了兩下眼睛。
那意思不言而喻,就是在告訴她,一切都得聽他的。
店員麗麗其實也挺莫名其妙的,本來好好的,怎麽就來了這麽一個對自己心生愛慕的家夥,而且著裝還這麽怪異。最主要的是,他竟然厚著臉皮和朱子喬打賭,說能把自己從店裡面帶走。
能不能走,還不是麗麗自己決定。
店員麗麗覺得許陽就是腦子有病。
沒有理會別人異樣的眼光,還有那個朱子喬的穢語,許陽朝著蔣麗麗走了過去。
蔣麗麗是這店員麗麗的本名。
蔣麗麗眼見許陽朝自己走過去,她還刻意地朝著朱子喬身後躲了躲。
朱子喬橫著眉目,攔住許陽:“剛才可說好的,只能是說話,不能動手拉人。”
無所謂的許陽縮了縮脖子,站到了朱子喬的身前。
許陽個頭挺高的,高出朱子喬半個腦袋。
但是在許陽的目光盯著朱子喬的時候,朱子喬分明從許陽的眼中瞧見了一抹黑芒。
這把他嚇得一激靈,使得他的心裡面有些緊張。
隔著朱子喬,許陽朝蔣麗麗說話:“姑娘,你的左手在寅時是不是時常抽筋,就好像是有一股氣不斷往身體裡面鑽。那股氣讓你覺得渾身發癢,就好像是有毛發從毛孔裡面要鑽出來一樣。”
許陽的話在旁人聽來很怪異。
甚至於很奇葩!
但是傳進蔣麗麗的耳朵當中,卻是如同雷擊一般,讓她身心巨震。
朱子喬聽了許陽的話,臉上露出訕笑。他心裡面已經徹底相信了潘小文的話,覺得許陽就是腦子有病。
一邊圍觀的人,他們也越發地覺得許陽不正常。
潘小文傻了吧唧地站在那裡。
聽著許陽說話,他直搖頭,心說,兄弟,你怎麽開始說胡話了。
許陽不在意他們,目光銳利地盯著蔣麗麗,仍在繼續說著:“而且,那些氣會在你的身上遊走一遍,最後聚到你的心口。那個時候,你的心臟就好像是被凍住了一樣。你要是用手摸的話,會覺得心臟仿佛停止了跳動。”
許陽的話使得蔣麗麗的神色大變。
“你你......你怎麽都知道?你是醫生嗎?”
蔣麗麗驚駭地說道。
她的反應引起了她身前朱子喬的注意。
“什麽?麗麗,你的意思是說......這個小子不是瞎掰?”
蔣麗麗點點頭:“他......他說得都對!”
“都對?這怎麽可能!......人身上怎麽可能會出現氣,該不會是你出現幻覺了吧?”
朱子喬不相信。
蔣麗麗卻搖頭說:“不不不,不是幻覺,都是真的!每天凌晨三點多鍾的時候,我都能感覺到一股氣在我身上遊走。”
西八!
朱子喬覺得自己的認知被打破。
“還有,每個月的十八號,你都必須找東西吃......至於是什麽東西,我想,我就不用說了吧。”
許陽想說“心肝”來著。但是當著這麽多人的眼面,說出來,對這個蔣麗麗的影響不好。而且要是說出來,旁邊人肯定無比驚訝。
那時候,出現什麽場面就不知道了。
“胡說八道!...麗麗,你不要聽他的話,他看來不單單是個色狼,還他娘的是個騙子。他這是故意引你上套,就是想玩弄你的感情......”
朱子喬轉過身去,目光沉沉地朝著蔣麗麗說道。
但是沒成想,蔣麗麗卻是沒有搭理朱子喬。
蔣麗麗從朱子喬旁邊繞過去,“啪嗒”一聲,跪在了地上。
“大夫,你一定得幫幫我!!我得這種病已經有一年多了。雖然身體沒有受到太大影響,但是我被折磨得已經苦不堪言。而且就像您說得那樣,每月十八號,我都要吃那些惡心的東西才可以。”
“我實在是受不了了!......大夫,您一定得幫幫我!”
轉變!
巨大的轉變。
剛剛還好好的,對許陽厭惡不已的蔣麗麗,卻是一下轉變了態度。
更是跪在了地上,乞求著許陽救命。
旁邊那些圍觀者,完全傻掉了。
不少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想從對方的眼中尋找答案。
但是這種事情,他們哪裡聽說過。
四周人,都有一種“聽君一席話,崩潰人生觀”的感覺。
朱子喬眼見蔣麗麗竟跪在了地上,他的眉目深鎖,覺得不妙。
“蔣麗麗,這個家夥就是個神經病,你跪他幹什麽?......你給我快點起來!”
可是無論朱子喬怎麽喊叫,蔣麗麗就是一動不動。
許陽挑著嘴角,目光嫌惡地看了看朱子喬,壞笑著說:“朱店長,兩分鍾時間馬上就要到了。”
“你!”
朱子喬眼中憤怒的情緒,更濃重。
許陽張口問蔣麗麗:“你願不願意,和我先離開這裡?”
蔣麗麗幾乎都沒有遲疑:“願意!我願意!......只要大夫,你救我,我都願意。”
蔣麗麗把許陽當成了大夫。
許陽說道:“好啦,你起來吧。”
可是那個朱子喬卻是不願意了:“不行,蔣麗麗,你不能和這個小子離開,要是你敢離開店裡半步,我現在就辭退你,炒你魷魚!......你這個月的薪水都甭想要!”
朱子喬這是玩陰的啊。
許陽眯眼盯著朱子喬:“朱店長,你這麽做可不對啊。剛剛我們可是說好的,她要是願意跟我離開,你就讓她走。”
朱子喬狡辯道:“我說了嗎?......我好像沒說!小子,我不知道你說那些話是什麽意思,也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醫生。但是......既然蔣麗麗是我們這的員工,她就得聽我的。 ”
許陽很氣憤,沒有客氣,身體一動,他就去到了朱子喬的身前。
朱子喬還要張口繼續威脅。
但是,“啪”的一聲,許陽的巴掌已經落下。
這一下,許陽的巴掌上面帶著一點法力。
直接的,朱子喬的身體就飛了出去。
“呱嗒!”
朱子喬重重地撞在了手機櫃台上面,櫃台都被撞出了幾道裂痕。
嘴巴一張,一顆牙齒被朱子喬從嘴裡吐了出來。
“你你......你敢動手打我?!”
許陽並無所謂:“是啊,我敢動手!而且你也看到了,我已經打完了!......剛剛你可是答應的,說,只要這個蔣麗麗跟著我離開,你就自己扇自己巴掌。但是看你剛才的樣子,恐怕自己很難下手,我就隻好幫你了!”
“你你你......”
“你”了半天,朱子喬也沒有說出話來,臉脹得通紅。
許陽的眼睛,朝四周圍橫了兩眼。
其他圍觀的人,眼見許陽那副冷冰冰的神色,緊忙都讓開了路。
“走吧,蔣麗麗,我們到外面去說!”
“好好好,大夫,我都聽你的。”
而後,蔣麗麗脫掉自己的工作服,跟著許陽就走出了“國島”手機店。
店裡面。
那個朱子喬還在咆哮著,喊著讓蔣麗麗回去。
但是蔣麗麗卻無動於衷,如同沒聽到朱子喬的話一樣。
四周圍的人,瞧著滿嘴是血的朱子喬,眼裡都帶著同情。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