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陽看了一眼養屍人駱山,點點頭,說:“放心,是真的,我會把那個怪人揪出來,繩之於法。”
養屍人駱山身上的定身符早就被取下來,他聽許陽這麽說,激動得身體顫抖,“警官,謝謝你幫我,謝謝你...只要你幫我把那個惡人繩之於法,我駱山就算是死了也值得。我一定要為我妹妹報仇。”
許陽沉聲說:“我知道了,你不必這樣,我就是在做我分內的事情。”
一時間,純陽教的弟子就又開始議論紛紛,不少人維護純陽教,指責起了許陽。
“許警官,你可不能亂說,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害死這個家夥妹妹的人,很大可能早就已經逝世。你別找不到凶手,就誣賴我們純陽教的人。”
“是啊,這事都已經過去四十多年了,很多事情也都是這個養屍人,一個人再說。到底是真是假,我們也都不知道。萬一,這個養屍人在說假話,豈不是往我們純陽教身上故意扣屎盆子。”
“沒錯,他本就是來害我們純陽教的,說了一通假話,編造故事,也是有可能的。”
......
純陽教的弟子對許陽橫眉冷對,言語相向。就好像是許陽成了惡人一般。
許陽旁邊的韓輝陽更是惡惱惱的說:“許警官,我看你八成也沒懷什麽好心思,你該不會是以公徇私,想要幫這個養屍人,故意坑我們純陽教吧?!”
“我們純陽教可是隸屬於茅山派...茅山派你知道嘛,那可是道門一等一的大派,許多高官顯貴,富族名人,可都喜歡請我們茅山派的道士作法、還願,你現在大言不慚的在這裡誣蔑我們,難道就沒有私心嘛?”
“我看你就是想害我們純陽教,說不定,你除了是一個警察以外,也是一個歹人,是別的道門派過來,坑害我們純陽教的。”
額。這個韓輝陽的話可是出奇的難聽。
“故意害你們純陽教嗎?...呵呵,甲虛道長,你恐怕是多慮了。你放心,我既然說了,就有把握找到那個害人之人。”許陽很自信地說道。
韓輝陽冷冷一笑,不快道:“你還真是自信呢,不過,你可能不知道我們純陽教,還有我們茅山派的威能,要是你得罪了我們,我們會讓你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哦?你這話是在威脅我嘛,甲虛道長?!”許陽一臉淡然,平靜地說道。
韓輝陽就要開口的時候,站在前面的黃天黃掌教卻是忽然喝道:“好了,都給我安靜一點!...這裡是純陽教正殿,不是你們爭辯的地方!...韓輝陽,你給我閉嘴,不要多言!”
“許警官他能過來,是幫我們純陽教來找出歹人的,這個養屍人就是許警官抓住的。要是許警官真的對我們純陽教不利,也不會如此,你們不要反過來責備他。”
純陽教的弟子眼見黃天黃掌教的眼中露出了火氣,他們也就都安靜了。韓輝陽憤恨地瞪了許陽一眼,咬咬牙,也就不吭聲了。
他有點想不明白,自己的師父黃天竟然主動維護許陽。要知道,黃天在茅山派可是出了名的護犢子。自己沒有被維護,反倒挨訓,這讓韓輝陽覺得心裡面不平衡,他對黃天心中也生出了埋怨。
一下子,正殿這邊就安靜了下來。
郭無忌站在一邊開口了,“許警官,你既然這麽肯定的說,害死這個養屍人妹妹的怪人就是純陽教的四位師叔祖中的某一個,那你有證據嘛?”
無花子站在一邊,也跟著說:“是啊,許大哥,這個,一定是需要證據的。說起來,單單憑借那麽一塊木牌,還是不能證明什麽的。”
許陽微微一笑,目光環顧四外,然後他開口說:“證據當然是有!不過,不能現在拿出來。黃掌教,既然純陽教的那四位師叔祖不出來,我們不如就過去見見吧。”
“想來他們的年紀大了,腿腳也不方便。”
說這話的時候,許陽朝黃天使了個眼色。
黃天怎麽不知道自己祖師爺許陽的意思。
“好吧,既然許警官這麽肯定,那我就帶你們過去。”黃天沉吟一下,朝純陽教弟子高聲道,“走吧,純陽教弟子,所有人,現在就跟著我,去拜見師叔祖!”
“是,師父!”
純陽教弟子齊聲回答。
然後在黃天黃掌教的引領下,一眾純陽教的人就浩浩蕩蕩地離開正殿,朝著後殿走去。養屍人被馬文石等人按著,帶走。
許陽和郭無忌以及無花子三個走在最後。
郭無忌湊近許陽,小聲問:“祖師爺,你真的有十足的證據,找到那個害死了養屍人妹妹的怪人嘛?你可不能開玩笑,要是鬧出什麽么蛾子,可是很得罪人的。”
“那四個老家夥,可是純陽教的底牌,道法高深,可不能輕易得罪!”
郭無忌說這些話的時候,很鄭重。
許陽笑了笑說:“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沒想到郭無忌卻是樂了。
捋了捋胡子,他說道:“我就知道祖師爺你不打無準備之仗,看來,真的是找到了線索。要是這樣的話,也可以威懾一下純陽教的那四個師叔祖,畢竟我們現在隻掙得了黃老悶的同意,其他純陽教的人是否支持祖師爺成為茅山派的掌門,這還說不準。”
就在郭無忌和許陽低聲聊天的時候,許陽瞥見,那個韓輝陽又要偷偷開溜。於是,許陽朝無花子交代道:“無花子,你現在就去跟著那個韓輝陽,盯住他,不能讓他走掉。”
無花子盡管不明白許陽是什麽意思,但是祖師爺發話,他得照辦不是。
於是屁顛顛的,無花子就去到了韓輝陽的跟前。探頭探腦的韓輝陽捂著肚子,可能是又要上廁所,但是無花子卻是冷不丁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這把他嚇得啊,差點七竅生煙。
“你幹什麽啊?”韓輝陽氣惱道。
無花子眼見韓輝陽捂著肚子,就笑眯眯地問:“甲虛道長,你是要上茅房嗎?”
韓輝陽臉色難看:“是又怎麽樣?!”
無花子一臉無恥的說道:“那我也跟著你去,不然,我一個人去茅房,怪害怕的!”
韓輝陽的臉色變了又變:“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是有病嘛?”
無花子嬉笑說:“嘿嘿,甲虛道長,你的眼力真好,讓你說對了!”然後,無花子湊近韓輝陽的跟前,小聲說,“我啊,就是有病!”
這把韓輝陽弄得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你去吧,我不去了。”瞪著眼睛,韓輝陽說道。
而無花子接下來的話,搞得韓輝陽殺人的心思都有了。
“你不去了嘛?還真是可惜了,我還想和甲虛道長一起呢,既然你不去了,那我也不去了。我要和甲虛道長你,在一起。”
韓輝陽被氣得肩膀直哆嗦,甩著袖子,說:“無聊透頂!”之後,他就跟上了前面的純陽教弟子。
而無花子就像是狗皮膏藥一般,緊緊地貼了上去。
“別生氣嘛,甲虛道長,我這不是和你的關系好嗎,你想上茅房就去嘛,但是一定要帶上我,這種事情,我們一定要同甘共苦!”
這話說完,許多純陽教的子弟瞧向韓輝陽和無花子的眼神都怪怪的。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