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輝陽的臉上布滿了驚慌的神色,額頭止不住地往下掉汗珠。
接過黃符紙條的黃天黃掌教看過後,臉色立馬就變了。“這是...輝陽的字跡!”說完,黃天就回過了頭,目光盯住了遠處的韓輝陽,“韓輝陽,你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
韓輝陽的身體顫抖起來,一時間張口結舌,竟然不知道如何來說。
“師父,我...我什麽都不知道啊!我是冤枉的啊。”
“冤枉?那這張黃紙上面的字又是怎麽回事?”黃天惡惱地說道。
韓輝陽卻還是嘴硬,說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是他,是許陽,是他冤枉我。是他偽造了我的筆跡,對,就是這樣!......”
黃天咬了咬牙,惱火道:“放屁!輝陽,你太讓我失望了,沒想到,你會乾出這樣的事情。”
無花子站在一邊有些發蒙,開口問詢道:“黃前輩,您是不是搞錯了?不是說,是四十多年前的事情嘛,那個時候甲虛道長也不大的年紀,怎麽可能害人!?”
黃天沒有接無花子的話,轉而把黃符紙條遞給了龍雲老道:“師叔,您看看吧!”
龍雲老道把紙條接了過去,看了起來。
少頃,龍雲老道的神色變得詫異起來,望向許陽,問道:“小兄弟,這是什麽意思?”
許陽站在那裡,笑了笑,說:“很簡單,先前的時候,我上廁所,發現這個韓輝陽製作了一張黃符紙鶴,而且還偷偷摸摸的。於是我就把紙鶴攔了下來,當時黃符紙鶴飛去的方向,就是後殿這邊。”
“而後殿這邊住的人就只有四位前輩你們幾個,也就是說,這個韓輝陽知道些什麽...他在給後殿中的,他的某位師叔在通風報信!”
聽了許陽的話,龍雲老道的目光下意識地落到了王淵老頭的身上。其他兩個老道的目光也都落到了王淵老頭的身上。
“王淵師弟,這是怎麽回事?”龍雲老道肅聲問道,聲音低沉。
王淵看了一眼許陽,又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韓輝陽,而後他忽然笑道:“我怎麽知道!很顯然,他們這是在誣陷我,我沒見過那張紙條。”
許陽笑道:“嘿嘿,王淵老頭,你當然是沒見過這張黃符紙條了,它是被我截住的,要是落到了你的手裡啊,恐怕,能不能在這裡見到您都不一定呢。”
“你...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沒有殺人,這和我沒有關系,你不要誣賴好人!”
猛地,這個王淵老頭身上的道家法力就忽然冒出,黃色的法光把他的身體籠罩住了,威壓強橫。
許陽縮了縮肩膀,說:“是不是誣陷,這可不是你說了算!我想,這個韓輝陽應該知道些什麽吧!”
這個時候,那個黃天已經是去到了韓輝陽的跟前。
韓輝陽眼見自己的師父黃天靠近,他的身體緊忙朝後縮去。他緊張地喊道:“不是我,不是我...這和我沒有關系的,我什麽都不知道!”
黃天黃掌教卻是不管那些,手指在韓輝陽的身上一點,就像是拎死狗一般,就把韓輝陽從地上扯拽了起來。
拽住韓輝陽的衣領子,黃掌教質問他:“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不說,我就廢了你的道行,把你關起來。”
韓輝陽的衣領子勒著他的脖子,他的整張臉都脹得通紅,仿佛要滴出血來。他的脖頸上面的血管凸鼓起來,就像是皮膚下面藏著一條條的小蛇一般。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求求你了,師父,你別問我了!”韓輝陽驚恐地說道。
下一刻,他的褲兜子裡面就透出來一股屎尿的味道。
丫的,這家夥竟然被嚇尿了,還真是......丟人現眼。
“快說,不然,休怪我不客氣!”黃天冷著臉,怒聲道。
但是這個韓輝陽卻是閉上了嘴巴,也不吭聲了,就是搖頭。
“啪嘰”,黃天就松開了手,把韓輝陽丟在了地上。
龍雲老道把手中的紙條遞給了其他的老道,最後紙條落到了那個王淵老頭的手中。
“王淵師弟,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嘛?”龍雲老頭沉聲問道。
王淵眉目緊皺,寒聲道:“說什麽?我沒什麽可說的,這事與我無關。這紙條我也沒見過,這是在誣蔑我。”然後,他就把那張紙條撕成了碎片。
“王淵師叔,你這是什麽意思,怎麽毀壞證據?”黃天不滿地說道。
王淵老頭冷冷地說:“這算是什麽證據,這是誣陷。”
許陽看到這一幕,臉色也不大好看。不過,現在就看龍雲老道他們三個人怎麽看待了。要是他們三個刻意維護這個王淵,恐怕也很難辦。
許陽站在一邊冷笑一聲,朝無花子說道:“無花子,這個韓輝陽既然不老實交代,就由你來問吧。你的法子比較特別,我相信,他會老實交代的。”
無花子嘿嘿一樂,說道:“許大哥,還是你懂我。那好,那就我來問吧!”說著,無花子這個小子就從身上摸出了一個紙包。
紙包打開裡面全是鋼針。
然後,他就朝著韓輝陽走去,笑嘻嘻的說:“甲虛道長,既然你不老實交代,我就不客氣了。看到沒,我這可不是銀針,而是鋼針,要是扎進皮膚裡面可是很刺激的。怎麽樣,要不要來感受一下!”
“等下,我用鋼針刺破了你的皮膚,在把辣椒水倒上去,那感覺會相當的美妙。要是辣椒水不成,我還有別的法子......嘿嘿,我一定會讓你無比的快活!”
無花子那張賊兮兮的臉上,掛著人獸無害的笑容。
但是,他說出來的那些話, 卻是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韓輝陽被嚇得面如死灰,趴在地上就朝王淵喊道:“王師叔,救我,救我...他們要害死我,我不想死啊。我求求你了,我求求你們了。師父,師叔,你們幫幫我,幫幫我.......”
一臉急色的韓輝陽嘴唇顫抖,滿面驚容。
此時無花子已經捏起了一根鋼針。其實,不用說,大夥都已經看明白了,丟失了木牌的王淵,很大可能,就是當年害死養屍人妹妹的凶手。
不過,可能也是想讓這個韓輝陽把事情說清楚,所以包括龍雲老道在內,幾個老道也都陰沉著臉,沒有吭聲。
“嘿嘿,這鋼針要是扎進眼睛裡面會是什麽感覺,甲虛道長,你知道嗎?不如我們試試吧?”
韓輝陽眼見針尖在自己眼前慢慢地臨近,他心裡面的最後一道防線也崩潰掉了。
“我說,我說...我都說!嗚嗚......不是我,是王淵師叔,是他害人的,當年的事情就是他做的。那個小姑娘也是他害死的...這幾年,我之所以和王淵師叔的關系最好,那是因為,我在幫他做事......他害死那個小女孩的事情,也是他親口告訴我的。”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