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救活了那兩個死者?”盧醫生一臉的不敢置信,“這不可能!...那兩個人都已經失去了生命體征,怎麽可能會救活。你肯定是在瞎說。”
許陽面露不屑,臉上露出狡黠的笑容,說道:“瞎沒瞎說,你自己過去看,不就知道了嘛?站在這裡說些廢話,你不覺得自己很閑嘛?”
然後,許陽就面朝馬尚峰等人說道:“馬局長,幸不辱命,人我救活了,已經沒事了,現在已經睡下,你們過去把他們叫醒即可。”
馬尚峰眼見許陽一臉的淡然,他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不錯不錯,許陽,還是你小子有本事。”說著他招呼其他人,“走,我們進去看看。”
接著,馬局長他們就進到了病房裡面。
很快病房當中就傳來了驚訝的聲音。
“真的沒事!他們的意識很清楚,我記得來的時候,他們的意識都已經糊塗了。”
“是啊,他們兩個都很好,身體也沒有出現什麽問題。”
......
有不少的刑警吃驚起來,彼此間交頭接耳。更多的是和那兩個刑警關系不錯的人,過去詢問他們的身體情況。
這個時候啊,許陽和盧醫生的眼神還在交鋒中。
許陽笑道:“聽到了吧,盧醫生,人我真的救活了?”
盧醫生哼了一聲,朝著旁邊的那幾個護士還有助手,說道:“走,我們過去看看。”他的臉色鐵青,眼中帶著詫異和不忿。
等到看過了病床上面的那兩個刑警,盧醫生也就明白了,自己還真是失手了。
離開急救室這邊的時候,盧醫生也不在硬強,臊眉耷眼地看著許陽,客客氣氣地說道:“小兄弟,先前的話,你別介意。我只是以我個人的行醫水平,來判斷他們的死亡。沒想到這兩個人竟然......還真是出乎意料。”
正所謂得饒人處且饒人,人家盧醫生其實算起來也沒有什麽太大的過錯,要是按照常理來講,那兩個刑警的確是已經“死亡”。
只不過說,許陽的救人法子比較特殊而已。
既然對方不在繃著臉,已經認錯,自己沒必要追著打。
於是許陽笑了笑,說道:“嗯,沒事,都是小事,我也並未太過在意。”
眼見許陽並未生氣,這個盧醫生才稍稍放心。但是緊接著,他就又好奇了起來,“對了,小兄弟,你用得到底是什麽法子啊?怎麽這麽快就把人給救活了。”
這倒是難到了許陽...他總不能說自己幫助那兩個刑警“聚魂”了吧。
不過還不等許陽回答呢,急救室裡面的馬尚峰就著急地喊道:“許道長...不,許陽,你快點進來,裘青,他們見到了那個擄走我女兒的人。”
許陽被馬尚峰叫了過去,也就沒有回答盧醫生的話。盧醫生眼見如此,緊忙也跟著進了急救室。
裘青,就是左邊急救病床上面的這個刑警,臉寬眉正,一臉的正氣。另外的一個刑警呢,名字叫巫啟賢。
“當時,詩語姑娘剛剛放學沒多久,就坐著公交車往家裡面走。我和啟賢,我們兩個跟著一起上了公交。在公交車上,沒有事情發生。不過下了公交後,我們兩個就發現,在詩語姑娘的身後,竟然跟著一個帶著鴨舌帽的男子。”
“男子把臉壓得很低,只能看到他的側臉,是一個膚色稍黑的男人,眼睛很小,歲數應該在四十歲以上,身上穿著的衣服也很常見。當時,那個男子一直跟蹤詩語姑娘到家裡的樓下。”
“我們眼見那個男子奇奇怪怪的,不像是好人,就準備在詩語姑娘上樓後,抓住那個男人。畢竟局長您先前交代了,要保護好詩語姑娘。所以我們兩個也必須得小心謹慎。”
“只是沒想到,就在詩語姑娘快要上樓的時候,那個男人卻是忽然轉過了身來,正對著我們。當時我就瞧見,他的手裡面不知道什麽時候多出了一面小鼓。”
“然後,他就敲響了那面小鼓,我記得他剛敲響小鼓沒有多久,我腦袋裡面就生出了一陣的眩暈感,就好像是四周圍的事物,都變得模糊了起來一樣。我側身去看啟賢的時候,他已經倒在了地上。”
“之後,我也倒在了地上。不過,我並沒有立即昏迷,模模糊糊的,我好像是看到了詩語姑娘......似乎詩語姑娘,是...主動和那個人離開的。”
說道這裡裘青就停了下來。
旁邊就有刑警一臉疑惑,驚奇道:“不可能啊,一面小鼓就算是敲響了也不可能讓人暈倒啊。要是鼓這種東西真有魔性,豈不是早就為人所知了。”
還有其他的刑警疑惑:“詩語姑娘是和那個人一起離開的,這麽說,她和那個人應該是認識。要是認識的話,找到那個人應該不難。”
馬局長心裡面是非常擔心自己女兒的,他知道這件事情恐怕是和“道門”有關系。於是,他更想聽的是許陽的意見。
許陽眼見馬纖瑤和馬尚峰的目光都落到了自己身上,他就開口面朝刑警裘青,問道:“那面小鼓是什麽樣子的,你能簡單的描述一下嘛?”
裘青想了一下,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那面鼓我記得自己是看清楚了,但是現在想想,似乎又覺得好模糊,真是想不起來了。”
反倒是旁邊急救床上的巫啟賢,接話道:“我好像是看清楚了,那面小鼓四外好像是...繪製著一些青色的怪獸,那些圖案看上去飄乎乎的,有的像龍,有的像虎,還有大鳥,和烏龜...就好像是圖案裡面的青色怪獸要衝出來一樣。”
小鼓?青色怪獸?龍、虎、鳥、龜!
這讓許陽想到了一件東西......四象法鼓。
而四象法鼓不是在楊家地下養屍地,被那個血衣神教的黃寬偷走了嘛?難道說,帶走馬詩語的人就是那個黃寬嘛?許陽記得當初在古董街的時候,那個黃寬可是裝成了一個賣鞋的大叔,甚至於騙過了許陽。
一看那個黃寬就非常的狡猾。
慢慢回憶起來。
很快,黃寬的容貌就在許陽的眼中慢慢地形成,小眼睛,瘦高個,皮膚稍黑,耳垂旁邊有著一小塊的胎記。這就是當初那個“賣鞋大叔”黃寬的樣子。
然後,許陽就把黃寬的模樣描述了出來。
沒想到,聽完許陽的描述,兩個刑警裘青和巫啟賢都一致地肯定,那個敲著小鼓,帶走了馬詩語的人就是許陽描述的這個人。也就是黃寬。
當初,那個黃寬偽裝成一個賣鞋人,藏在古董街,他肯定也是有自己目的的。後來黃寬又盜走了楊家地下養屍地下面的四象法鼓,也間接導致行屍王差點衝出養屍地。
現在他又帶走了馬詩語?
這中間是不是有某種聯系呢。
想到這裡許陽面容嚴肅了起來。
馬局長眼見許陽這般模樣,在安排了一下其他人後,就帶著許陽來到了急救室樓層的角落。
馬纖瑤、馬龍、劉樹江以及郭無忌、無花子他們也跟了過來。
“許陽,到底是怎麽回事?...你怎麽會知道那個帶走了你詩語妹妹的人的具體樣貌?”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