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民警小陳的話,實在是太不地道了,很難聽。
許陽卻是嘿嘿一笑,一臉無害地問:“你說啥?...你說我是誰爺爺?”
民警小陳下意識地說道:“我說是...你!”但是說完,他就猛地醒悟過來,“該死,許陽,你竟然敢耍我?”
說著,這個民警小陳掄起手,就朝著許陽扇來。
不過他的手還沒有落到許陽的身上,就被馬纖瑤給抓住了。
“我告訴你,你別亂來!...我們是來查案子的,不是來找你們動手的。”馬纖瑤冷沉沉地說道。她那張清麗的臉,現在看來還有那麽幾分嚇人。
民警小陳看了馬纖瑤一眼,眼見馬纖瑤目光逼視過來,透著冷意。他才咬了咬牙,松開了手。
“哼!你們可以查案子,但是不能查到我們派出所來吧!?我知道你們是為了那個丁酉來的,但是我們現在正在調查丁酉,可沒時間配合你們。”他提到的“丁酉”,就是那個古董店的老板。
馬纖瑤不悅道:“沒時間,也得配合!剛剛可是姚局長讓我們過來的。怎麽,難道你們毛塘鎮派出所還反了天,不想聽領導的話不成?”
這個民警小陳也很有自己的脾氣,“我們當然得聽姚局長的指使,但是,可不是聽你們的。不過,你們的話我不相信,不然你現在就打電話,給姚局長......”
奶奶的,這個民警小陳還真是氣人。
馬纖瑤被氣得臉孔發白,就要衝上去動手。這次她沒能忍住,不過,許陽卻一把拽住了她的手,朝她搖了搖頭。
眼見許陽拽住了馬纖瑤,這個民警小陳還有幾分得意:“怎麽的,怎麽不打電話了,你們不是要找姚局長嘛?既然要找就打電話啊...我知道姚局長偏向你們那邊,但是最後還是要看誰能破案子,要是我們這邊破了案子,你們三竹市市局,就真的成了渣渣!”
奶奶的,這話已經觸及到了許陽的底線。
已經不單純是侮辱了,而是成了詆毀。
“嘿嘿,怎麽不說話了?是不是覺得我說得很有道理啊!?”他還很得意。
不過,許陽卻是直接衝到了他的身前,抬手就在他的脖頸上面一點。被點中,這個民警小陳的嘴巴直接張開。
然後,許陽就把一枚藥丸扔進了他的嘴巴裡面。
緊接著,就好像是沒事人一樣,許陽退回到了馬纖瑤的旁邊。他朝馬纖瑤說道:“走吧,我們去找那個崇唐!”
剛才許陽出手太快,民警小陳都沒有看清楚是怎麽回事,那枚藥丸就進到了他的嘴巴裡面。眼見許陽他們要離開,他立馬就伸手攔住,“你們不能走!”
他抬手指著許陽,怒聲道:“你...你告訴我,你剛剛給我吃了什麽東西?”
許陽笑了笑,回道:“補藥啊!我看你的身板不是很結實,應該補補了。”
但是民警小陳不是傻子,他怎麽可能相信許陽的話。
“你你你...你太卑鄙了,你這是故意傷害。”小陳怒衝衝地說道。
許陽收了臉上的笑容,平靜地說:“有嘛?我這是幫你補身體啊。”然後,他拉著馬纖瑤準備往那個崇唐辦公室的方向走。
但是這個民警小陳卻不依不饒起來:“你們把話給我說清楚,不能走!”說著他就喊了起來,“來人啊,有人來鬧事,你們快點出來啊!......”
他的嗓子都破音了,就好像是驢叫一般。
別說他的話還真挺好使,毛塘鎮派出所裡面的民警幾乎都衝了出來。不少人手裡面拿著警棍。不過在看到“鬧事”的人,是許陽和馬纖瑤後,他們還都很詫異。
“小陳,怎麽回事?”毛塘鎮的大隊長谷隨山走了過來。
他的身體粗壯,留著板寸,皺眉的時候眉心會擠出了一道深深的痕跡,看上去很凶。
眼見是自己隊長來了,這個民警小陳,緊忙說道:“谷隊長,他們兩個想鬧事!...這個許陽還把什麽東西,塞進了我的嘴巴裡面,也不知道是什麽。”
可是,剛說完,這個民警小陳的臉色就變了。他的肚子裡面咕嚕咕嚕地響了起來,就好像是餓了一般。緊接著,“庫嗤!”一聲,一個奇臭無比的大臭屁就放了出來。
放得是無懈可擊啊!
就好像是他要拉在褲子裡面一樣。
“你你你......”
民警小陳仿佛明白了什麽,但是“你”了半天,他也沒有說清楚。這個時候,他的雙腿夾緊,紅著臉,捂著肚子,就快速地朝著不遠處的廁所那邊跑去。
眼見民警小陳那麽怪異的離開,谷隨山都沒有反應過來。不過,片刻後,谷隨山就目光不善地盯著許陽,問道:“你們兩個想幹什麽?”
許陽縮了縮脖子,笑道:“不幹什麽!谷隊長,我們先前在水道那邊見過一次面,後來又在佳驛賓館那邊見過一次。不過,你那個時候很忙,我也沒和你打招呼。”
“現在我們又見面了,還真是緣分啊!......”
許陽又把自己不要臉的精神拿了出來。
谷隨山眉目皺得更深了,沉聲說道:“我和你可沒什麽緣分,少和我湊近乎。你說吧,你們到底想幹什麽?...要是想惹事的話,休怪我不客氣!”
許陽忙道:“不不不...誤會,絕對是誤會!我們可不是來惹事的,是來查案子的。”
說道這裡,許陽就碰了碰馬纖瑤。馬纖瑤的手從許陽的手裡面縮了回去,她抬著頭,朝這個谷隨山說了幾句,把他們來這邊的目的,說了。
“原來你們是想見那個古董店的老板!...不過,不行!我們現在正在調查他,不方便讓你們審訊。”
丫的,看上去這個谷隨山一臉的正派,沒想到和那個民警小陳一個德性。
“是姚局長讓我們過來的!”馬纖瑤沉聲說道,臉色很難看。
這個谷隨山卻也不客氣,回道:“誰也不行!我們現在正在審訊,而且我相信很快就會有進展了。你們不能繞亂我們破案的節奏。雖然我不在乎崇所長和你許陽的賭約,不過,我的確是想破案。”
這個谷隨山一臉的認真,不像是在說假話。也就是說, 他還算不上是崇所長的人。但是這人的脾氣,的確是有點“硬”。
就好像是茅坑裡面的石頭,又臭又硬。
許陽心中不是很得勁,眯縫著眼睛,看著這個谷隨山,說道:“那你想怎麽樣?難不成,你就真的不讓我們進去了嘛?難道你把姚局長的話當成了耳邊風不成?”
“還是說,你們毛塘鎮派出所的人想做這邊的地頭蛇?!!”
許陽的話也不中聽,弄得這個谷隨山心裡面窩火。
谷隨山一下子沉默下來,眼睛死死地盯著許陽,目光變得深沉無比。他身後的那些毛塘鎮派出所的民警連大氣都不敢喘。因為他們知道,往往谷隨山表現出這個樣子,就是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但是許陽卻嘴角勾出一絲笑容,一臉的淡然,目光輕飄飄地看著這個谷隨山。
兩個人的目光死死對視,互不相讓。
片刻後,谷隨山說道:“我可以讓你見那個丁酉,但是你小子得打得過我才行!...不然的話,沒門!”
而許陽這邊也不松氣,直接回道:“可以啊!...等下我就把你打成孫子,讓你老爹都不認識你!”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