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相信我,真不是我害死的那五個人!”黃江顫聲聲地說道,可能是因為害怕,他眼中出現了淚光。
許陽哼了一聲,不快道:“不是你,也和你脫不了乾系。要不是你和那個鍾離落建立了關系,形成血咒,她成了你們家的保家仙,怎麽可能會出這樣的事情。”
“我現在很明確的告訴你,你是被幽孑蟲控制了。要是我沒有猜錯的話,那幽孑蟲就是你老婆鍾離落放到你身上的。她雖然被桃符鎮壓在牌位裡面,但是卻通過幽孑蟲控制了你。”
“先前我們了解到,那五個死者被害之前,有兩個小時左右的時間,是消失不見的。不用說,肯定是那個鍾離落利用幽孑蟲的母蟲控制了你,而又通過你用幽孑蟲的子蟲,控制了那五個人。”
“那五個人想必應該是被帶到了你們家中,這才與你和那個鍾離落的鬼魂建立了血咒的平衡。”
聽許陽這麽說,黃江更加地不解了。“是是是...就算是你說的那什麽幽孑蟲控制了我,可是我老婆為什麽要害死那五個人啊?...我們和他們根本就不認識。”
旁邊的幾個人也都望向許陽,希望許陽給出答覆。
許陽笑了笑,說:“這很好理解的。我剛剛也說了,是要建立血咒的平衡。其實你老婆害死那五個人,正是想讓血咒的詛咒達到一個新的平衡。增加了五個人,就可以削弱血咒。”
“換句話說,就是她的鬼魂想從牌位裡面脫離出去,利用那五個人的怨念,增強她鬼體上面的煞氣,想要擺脫鎮壓。而且黃鎮長,我不妨告訴你,一旦你老婆的鬼魂擺脫了鎮壓,我相信她為了削弱她和你之間的血咒,肯定還會害人。”
“她這麽做的目的,就是為了...殺了你!”
許陽的話陰森森的,嚇得這個黃鎮長面容更加地蒼白。
黃江的身體哆嗦著,緊張地求道:“道長,你一定要幫幫我,我也是無辜的啊,都是那個臭女人她不顧及情面,想要害人。她都已經死了,還不讓我愛別人。她才是罪魁禍首!”
許陽還沒有開口,馬纖瑤就沒好氣地喝道:“閉嘴吧你,你還有臉說,要不是你在外面沾花惹草,怎麽會出現這樣的事情。你既然讓你老婆成了你家的保家仙,你就應該好好對她。”
“但是現在好了,她心有怨懟,生出了恨意,變成了鬼魂...你還說你沒有責任?...我看你就是熏心的小人,從保家仙的身上得到了好處,卻不知道回報,這是見利忘義。”
馬纖瑤也不知道怎麽了,朝著這個黃鎮長發了一通的脾氣。
黃鎮長被罵得狗血淋頭,支支吾吾的,竟然說不出話來。
“好啦好啦,馬警官,你不要罵他了。”姚局長緊忙勸道。
許陽站在一邊,一直沉思著。現在事情搞清楚了,必須要解決掉那個鍾離落的鬼魂,以及其余的那五名死者的鬼魂。只是可憐了那個李貝文母親的鬼魂竟然也是被那個鍾離落給滅掉的。
那個小女孩還想尋找自己母親的鬼魂呢,現在看來...是找不到了。
“姚局長,事不宜遲,我現在就趕往黃江家!...你打電話,讓毛警官他們過來把這個黃鎮長帶走吧。”許陽快聲說道。
姚局長點點頭,就摸出手機來,準備撥打電話。沒想到,她的手機剛摸出來,遠處就開過來好幾輛的警車。警車上面下來了一幫人,正是毛塘鎮派出所的人,為首的是那個崇唐以及派出所的大隊長谷隨山。
帶著毛塘鎮派出所的人,崇唐跑了過來。
“這是...這是什麽情況?你們在做什麽,黃鎮長這是怎麽了?”崇唐看上去面容嚴肅,急聲問道。
不等許陽說話,姚局長就拉了拉許陽的袖子,讓他不要做聲。然後姚麗就開口了,朝來人說道,“崇所長,你不要著急,我們正在查案子。現在案子已經查出了一點眉目,這個黃鎮長和那五名死者有關系。”
“什麽?...黃鎮長和那五名死者有關系,這怎麽可能啊?!”崇唐一臉的迷惑。
不單單是他,就是那些跟來的毛塘鎮派出所的人,也都大為不解。
“姚局長,你不是在開玩笑吧?這種事情可不能開玩笑的!...黃鎮長,畢竟是毛塘鎮的鎮長,你們這麽做可是很不好啊。”那個谷隨山說道。
姚局長皺著眉目,肅聲道:“什麽玩笑,我說得都是真的!”
然後,她招呼毛仕和郭有鍾兩個,“你們把這個黃鎮長帶到派出所去。不過,不能交給毛塘鎮派出所的人審訊。這個案子,現在出了一點事情,毛塘鎮派出所這邊已經無權參與了!”
這話更是讓崇唐臉色變了又變:“什麽,不讓我們參與了?!...姚局長,你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現在案子還沒有搞清楚是怎麽回事,怎麽就不讓我們參與了?”
“我不服!”
說道這裡,崇唐的目光就忽然盯住了許陽,不滿道:“許陽,是不是你小子在搞鬼,你該不會是破不了案,找不到線索,就把責任往一個無辜的人身上推吧?”
許陽眼見崇唐這個態度,也是火冒三丈:“放屁!崇所長,你嘴巴乾淨一點,誰推了?我們就是在查案子,並且現在案子基本已經了解清楚了。”
“而且,我告訴你,這個案子你破不了!”
崇唐的臉都快變成了豬肝色,滿目憤恨,心中翻騰著火氣。
“混蛋!看來就是你搞得鬼。”
說著這個崇唐氣急敗壞,竟然掄起拳頭朝許陽的面門打了過來。
許陽根本不屑一顧,不等崇唐的拳頭落在自己的臉上,他就一個閃身, 很突兀地出現在崇唐的側面,然後一腳就踹了下去。
“砰。”
隻一下,崇唐的身體就倒飛出去,落到了旁邊的綠化帶裡面。“啊啊啊,許陽我要殺了你!!”在綠化帶裡面翻了幾圈的崇唐,已經是睚眥欲裂,恨不得直接把許陽撕成碎片。
旁邊的谷隨山眼見這樣,也覺得許陽和姚局長等人是在胡來,不是在破案。
於是他嗷嘮喊了一嗓子:“奶奶的,你們這是故意的!竟然打人,我看你們根本沒有把我們毛塘鎮派出所的人,放在眼裡!...兄弟們,把他們給我圍起來。”
谷隨山是毛塘鎮派出所的大隊長,常帶著所裡人出去辦案,和所裡的民警關系都不錯。他這邊一喊,其他人就跟著動了起來,紛紛把許陽等人,包括毛仕和郭有鍾包圍在了中間。
“住手!”
“你們想幹什麽?你們這是在造反,難不成你們把我的話當成了耳邊風嗎?!”憤怒不已的姚麗大喊了一聲,“我告訴你們,我是你們的領導,我現在命令你們...你們毛塘鎮派出所的人都給我回去,離開這裡。馬上!”
“這個案子已經和你們沒有關系了!”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