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毛塘鎮發生了大案,不單單姚局長過來了,還委派了兩名市局的刑警。再有一個就是市局的老法醫。
許陽跟前的這個刑警,名叫毛仕,大高個,長相正派,四十多歲的樣子。
聽了許陽的話,毛仕朝他豎了豎大拇指,說道:“小兄弟,你真行!...你這性格我倒是挺喜歡的。不過,你有沒有想過,那個崇所長為什麽和你打賭?”
“既然他和你打賭了,那肯定是有依仗的。他們所裡的大隊長谷隨山,我剛剛也見過了,他還是很有破案能力的。而且你現在得罪了那個崇唐,恐怕啊,就算是你等下指使毛塘鎮派出所的人幫你查案,他們也不會盡心盡力。”
“到時候,他們對你的話置若罔聞,不付出行動,吃虧的人可就是你了。”
這個叫毛仕的警官能這麽和自己說這些,許陽也知道這是他的好意。不過,他心說自己不能被那個崇唐看扁了。
“放心吧,毛哥,我肯定比那個崇唐崇所長先破案。”許陽自信地說道。
毛仕雖然很欣賞許陽,但是還是覺得他有些自大了。
他沉吟了一下,說道:“那好吧,那我和我們市局的郭警官也不能啥都不做,我們就幫你破案好了。”
他說得郭警官正是另外的一個市局刑警,名字叫郭有鍾。
“嘿嘿,那就多謝了。”許陽客氣地說道。
不過,許陽更擅長的還是對付鬼魂,破案子什麽也的確不是他的專長。
之後,許陽就和這個毛仕趴在櫃台上面的電腦前,查看起了七天前的監控視頻。
七天前,那個晚上,夜很深。
死者一家五口,早上一大早就離開了。中午時分,率先回來的是,那對老兩口。老兩口雖然歲數很大,不過腿腳什麽的都很利索。他們是自己回到賓館2012號房間的。
他們住在2012號房間,他們的兒子、孫子和兒媳婦住在2013號房間。
回到房間後,這老兩口一直到下午的五點多鍾都沒有出房間門。
而那對夫妻和孩子呢,是在下午四點多鍾回到賓館這邊的。他們回到賓館的時候,手裡面拎著食品袋,裡面裝著盒飯什麽的,是吃的東西。
不用說,那盒飯肯定是給那對老兩口買回來的飯菜,或者是,他們一家人一起的晚餐。小兩口沒有回2013號房間,而是直接去了2012號房間。
直到晚上的六點多鍾,他們才回到自己的房間。
期間在二樓的走廊裡面,那個小女孩似乎不是很高興的樣子,就在走廊裡面哭鬧了起來,還坐到了地上。不過很快小女孩就被他媽媽安撫好情緒,抱進了房間裡面。
再到晚上的十點多鍾,2013號的房門打開了,那對夫妻和孩子走了出來。不過,小女孩應該是睡著了,趴在了那個妻子的懷裡面,她身上還蓋著一件挺厚實的衣服。
然後,他們敲響了2012號房間的門。
之後,一家五口就下了樓,從一樓大廳這邊離開了賓館。
許陽目光死死地盯著監控器上面的畫面,生怕錯過什麽。但是不湊巧啊,他什麽都沒有發現。從畫面中來看,這死掉的一家五口都很正常。
“毛哥,你看出什麽問題了嘛?”許陽問道。
毛仕搖搖頭:“這個監控視頻,我們之前就看過了,並沒有發現什麽問題。這個案子啊,在我看來可能正常,也可能不正常。”
這話有矛盾啊。
許陽不解道:“這怎麽說?”
毛仕沉吟了一下,說道:“要說正常吧,那可能這個案子並沒有犯罪嫌疑人,就是這一家五口因為某些事情,想不開,然後就跳水自殺了。要是這樣,還是正常的。”
“要說不正常吧,也就是在跳水自殺這塊。一般來說,不會有父母帶著孩子一起跳河的。還有啊,那五具屍首的身上生出了那種怪異的短毛,這個也是非常奇怪的。”
“而且按照我們市局龍法醫的勘驗來看,那些短毛是在五個死者死後,在其身上生出來的。但是死屍身上怎麽可能會生出毛發,這也是我們所不解的一個地方。”
的確,這個毛仕說得很對。
但是許陽也想到,自己還沒有看過那五具屍首呢。
不過,或許屍首身上也發現不了什麽。想了想,他面朝毛仕問道:“毛哥,那關於這個案子你有什麽看法嘛?要是有,你和我說說唄!...剛才你可是答應說會幫忙查案的。”
毛仕笑了笑,說道:“你怎麽還讓我說上了,不是你和那個崇所長打賭嘛,你可不要把我拖下水啊。而且先前我看姚局長對你也很器重,你既然是三竹市市局的人,應該有很大的本事吧?”
聽了這話,許陽有些慚愧,因為關於破案他根本就是一竅不通啊。
也幸好,這個時候,馬纖瑤和姚局長從樓上走了下來。
姚局長的旁邊除了馬纖瑤還站著一個人。這個人很粗搒,留著寸頭,眼睛是單眼皮,但是眼珠卻特別的大,給人一種賊溜溜的感覺。
眼見許陽和毛仕站在一起,姚麗就開口了,“對了,許警官,馬警官,忘記給你們介紹了。這二位都是我們市局的刑警,這個叫毛仕,我旁邊的這個叫郭有鍾。”
許陽朝郭有鍾點了點頭,郭有鍾笑了笑,也沒有說什麽。不過他那雙大眼睛滴溜溜的,還真是有點嚇人。
等到姚麗介紹完,毛仕就往前走了一步。他沒有隱瞞,就把剛剛許陽和崇唐打賭的事情說了出來。
瞧見這一幕,許陽有些不舒服:“毛哥,你這嘴可是夠快的啊,剛剛還說要幫我,現在就把事情說出去了。”
毛仕尷尬地笑道:“許警官,這你可不能怪我啊。我們是桃源市市局的人,得對我們的市裡案子負責。我可不想見到,因為你和那個崇所長的事情,耽擱破案。”
“我還等著早點破案,好回市裡呢。我老父親八十大壽馬上就要到了,我希望能早點回去。”
額。好吧,這算是情有可原。
而聽了毛仕的話,姚麗姚局長卻是目光一沉,眼中帶著不悅,說道:“那個崇唐,還真是可以,不想著早點破案,竟然還搞內部鬥爭,想要用破案分出高下,真是丟毛塘鎮派出所的臉。”
“不行!我找那個崇唐去,必須讓他全力配合你們破案。”
不過,許陽卻緊忙往前走了一步,拽住了姚麗的胳膊:“姚局長,別啊,既然那個崇所長要比一下,那就比一下好了。反正我很有信心。再說,我知道您是站在我這邊的,有了您這麽一個大靠山,我就放心了。”
“就算是不用毛塘鎮派出所的人,我相信,給我三天時間,我也能夠破案。”
姚麗聽了許陽信誓旦旦的說辭,稍顯錯愕:“什麽,你說你三天就能破案?”
許陽也是很無畏,點頭說:“對啊,就三天!...這叫置之死地而後生。”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