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渾身充滿暴劣氣息的李白,其他人有些想不通:這怎麽可能,他……
身為上等傭兵團的三團長阿軻,見到李白身上的那股氣息,不由的驚訝道:
“這竟然是二級丹藥,狂暴丸的效果?”
見多識廣的她,自然不相信,李白會突然擁有這種神力。他肯定是吃了什麽丹藥。
而在他身上體現的效果,又與狂暴丸無異。
只是二級丹藥價格,與一級的妖獸內丹,價值不相上下,李白又是從哪裡,來的那麽多錢?
阿軻不由好奇,隻好把一切,都歸咎於那個火人,因為這樣,她才能理解的通。
或許野狼也是一樣,被這股狂暴的氣息所影響,不敢再繼續的攻擊。
強大的實力,與驚人的氣勢,這兩者能讓它們感到畏懼,然而它們並沒有因此而退去。
李白的氣勢只是比它們的更為狂暴,並不能代表他實力的強大,它們之前有所見識。
圍在周圍的青狼越來越多,沒有像之前那樣,前仆後繼的攻擊,重重的把他們包圍著,不留出路。
照這個戰勢,就算是白銀高階修者來了,都是死路一條。
看來這一群青狼,在今天,是要將他們完全吃定的節奏。
擺好陣容之後,眾人便見一雙碧藍色的眼睛在狼群後方亮起,比之周圍的青色要明顯的多。
“怪不得,原來是有一頭二級青狼王在指控,也難怪,陣容會這麽強大。”阿軻看到那雙眼睛,說道。
“二……二級!”眾人不敢相信,一級的自己都很難對付,更何況是二級的。
見到那一雙眼睛之時,又由不得他們不信。
青出於藍,而勝於藍,通常指的是顏色更為深邃,但並不代表著實力。
在妖獸界,等級越高的妖獸,它的形態就越歸於原始。
而藍色,無疑是青狼的又一種形態,那是級別的差異。
眾人面如死灰,碰上一頭二級妖獸還好說,有團長應付,自己等人只需打好掩護。
而若碰上一頭二級妖獸,外加上一眾一級妖獸,那麽,真的就比死還難受,這種陣容已經不是自己等人能夠撼動的了。
“你們抱成一團,小心一點,我去對付青狼王!”
這個時候,說任何東西都沒用,每個人的壓力都是很大,包括三團長阿軻。
如果不幸,加上三團長在內,都得身隕於此,有二級青狼王坐鎮,白銀修士想逃,幾乎不可能的。
李白不由的叫苦,一開始自己認為,加入傭兵團之後。進入森林裡,做事不需要畏首畏尾。
但以現在的情形而言,又與自己所想的,偏差太遠。
自己學會那招空間跳躍之後,就不再需要,依靠團隊的力量,可以在森林裡面橫行。
如果面對到自己打不過的妖獸,自己還可以逃跑,那群妖獸又不能耐何自己。
只不過,既然先選擇了,那麽便順勢而為。
只是沒想到,剛一進來,就會面臨如此情況,真是人生的悲劇。
阿軻直接踏氣跳出人群,直面應對那頭二級藍眼青狼。
一碰面,主動發起了攻擊,她一刻都不想再等,時間爭分奪秒。
浪費一秒,自己的隊員就可能失去一分生存的機會,她不能忍。
藍眼青狼身為二級妖獸,實力自然不用說,它的速度可是普通一級青狼的百倍。
身體如同飛箭一般,在森林裡面穿梭,躲過三團長一次又一次的攻擊。
另一方面,那群青狼又開始對李白等人發動攻擊,場面十分慘烈。
除卻李白外,其他人的身上,都有著大大小小的爪痕。
鄭雲尤甚,加上之前胸口上的那幾道,現在他的身體已經有些不堪入目。
手上,腿上,甚至是臉上,都布滿了。
李白因為有丹藥的加持,出手變得格外暴力,每一頭攻向他的青狼都會被他打的飛遠。
同時撞上後面的青狼,效果疊加,一招雙殺,甚至三殺,很少有青狼能夠真正攻擊到他。
同時,三團長與青狼王的戰鬥也進行到了高潮。
肉眼可見,在青狼王的身上,有著幾道鮮紅傷口。面對三團長范圍性的轟炸式攻擊,哪怕是青狼王的速度再快,也不能全部躲避,總有那麽一兩道飛刀擊中了它。
妖獸不及人類,三級以下的妖獸,在戰鬥的時候,全憑的是自己本能,借助天生的種族天賦。
如速度,如力量,也如肉體,這些都是它們可以值得驕傲的地方。
這些天賦往往也是同實力的人類數倍。
一級青狼的速度,就比同級的青銅修士快幾倍,一級嚎豬的力量,就可以威脅到白銀修士。
這一切,都是它們種族天賦的表現。
唯一不足的就是,它們不能如人類那樣,修練出段位之氣。
沒有段位之氣的護體,又沒有肉體天賦的防禦,那頭天賦為速度的青狼王,才會被阿軻擊中並留下傷痕。
不僅僅只是青狼王受傷,阿軻的身上也留下了好幾道爪痕,只是程度較為淺。
青狼王的移動速度比較快,攻擊速度也快。
在青狼王那攻擊的一瞬間,阿軻有幾秒鍾的時間閃避,可以躲過它的致命一擊,唯獨留下幾道小小的痕跡。
隨著時間拖的越久,團內任何人,都難以支持,包括三團長。
青狼王的實力和自己不分伯仲,但是它的速度又遠超自己,這場戰鬥打的很吃力。
大面積的以氣化形攻擊,會消耗她體內的大部分段位之氣,在她面具之下,微微有著汗珠滲出。
三團長還能夠繼續支撐戰鬥,但是其他隊員不能啊。
今天,他們超出自身極限的戰鬥,加上傷口的不斷流血,沒得治療,整幅身體都變得搖搖欲墜,沒有再戰之力。
“啊~”
一聲慘叫,鄭雲終於抵擋不住,首先倒在血泊之中。
在他們的那塊地域,已經被鮮血給灑滿,充滿了血腥。
那些血,不光是青狼的鮮血,還有隊員的鮮血,兩者混雜在一起,感覺上很惡心。
在鄭雲倒下後不久,韋生也緊隨著,這種超負荷的戰鬥,別說是反抗,就算是站著不累倒,都很難。
其他四人,也紛紛軟踏在地上,半跪著,僅用手中的兵器支撐住身體,面容憔悴至極。
聽到慘叫的阿軻,此時,已顧不上了青狼王,看著隊員們的一個個倒下,她暗罵著自己無能。
隨後,跳上天空,對著後方打出一圈飛刀,往自己隊員方向射去,她想用這樣的方法,緩解一下隊員的壓力。
如她所想,那些飛刀無一不打中,正在進攻的青狼,使得隊員沒能及時被青狼撕碎。
與此同時,她也給青狼王,留下一個很大的破綻,青狼王如何不抓住。
“嗷~”
青狼王大吼一聲,然後快步上前,朝著阿軻就是一爪子。
它的攻擊很猛烈,仿佛是在發泄自己的憤怒。
自己堂堂的眾狼之王,竟然會被一個女子,打成這般模樣,誰能忍受?
阿軻剛發動完攻擊,沒能及時緩過氣。
面對青狼王這突如其來的攻擊,已無招架之力,被一擊打中。
那一套黑色緊身衣的背部,被抓出了好幾道口子。
從外面能夠看到,衣服下面那白花花的玉體,已經被鮮血給染紅,觸目驚心,而且黑色的緊身衣,也盡被鮮血浸濕。
她在空中,被青狼王一擊而中,除了留下幾道血痕之外,身體也被青狼王的衝擊力,給打飛出去,正直落在隊伍的中心。
和鄭雲韋生一樣,倒在地上,直接暈了過去。
妖獸才不會憐香惜玉,凡是被它們看中的獵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出起招來,招招致命。
石井四人見到團長都被打倒了,雙眼也無力的閉上,心中那唯一存留的信念都破滅了,自己還能怎麽辦?
自己對付一級的青狼,都很難,更別提附近,還有一頭二級青狼王,虎視眈眈。
他們四個人的身體也一陣乏力,相繼的倒了下去,用不著青狼攻擊,他們都已經知道了結局。
到最後,還不如放松一下身體,讓自己死的較為舒服點。
而現在,整個隊伍裡,唯一僅存的人,就只有李白。
他在吃完丹藥後的狂暴, 並不是一時半會就能消磨掉。
不過,能從他身上的氣勢看出,那種效果正在逐漸減弱。
當他看到三團長倒地的那一刻,那四個還有一絲氣力的人,也緊隨著倒地,就忍不住破罵到:
“這一群該死的,昨天欺負我的時候,還一個個得意的要命,現在,看到團長倒下了,一個個又都沒骨氣的跟著倒下。
你們這是絕望了嗎?呵呵,真搞笑!”
李白不斷的環繞著他們周圍,一拳,又一拳的打在攻擊來的青狼上。
“我說,你們要倒下,也早倒嘛?這樣我就不用這麽累,現在是發動“將進酒”實力都沒有了,逃跑已是不可能。”
李白現在的身體力量,就只有那一顆丹藥吊著,丹田內的氣都被揮霍一空。
想要發動“將進酒”那一招式,本來就需要以自身的氣,去打破空間壁壘,然後才能實行,現在,根本不可能做到。
要解決當前困境,就只有那一招了,李白無奈的道。
他體驗過發動那一招式的代價,簡直太難受,感覺是要分自己的屍體一般,體內的血液都得逆轉。
但是,到了這個時候,已經是沒有辦法,如果不乾掉那頭青狼王,後面還會有更多的青狼圍攻上來。
所以,用那一招,用最直接的方式,解決掉青狼王,這才是當下最適用的方法,也是唯一的辦法!
李白大吼一聲:
“破劍,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心思裝死,趕緊的給老子飛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