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結也不是沒想過用其他的東西代替,但那些不是太硬就是太短,估計六花稍微翻個身腦袋就磕那上面了。
他的手臂他也試過,不過自己都覺得不太舒服,因為他太瘦了,硌著慌……
只有兩腰之間的那處軟肉還好點,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他怕抱著六花的時候她就突然醒了,兩人大眼瞪小眼那得多尷尬。
冰結趴在床上試想了一下那個畫面:在月黑風高,陰鬼哭嚎的幽冥深淵內,身負神血的白發少年正揮舞著他引以為傲的冰絕劍。劍芒所指之處,無數的魔物紛紛凍結碎裂,其中不乏有元嬰強者,卻連他的一劍都擋不住。
但少年的情況也不容樂觀,為了保護懷中的至愛之人,他不得不分出一部分精力去抵擋那些試圖偷襲的魔物。以至於身上又多了幾道傷痕,雖然很快就被他那強悍的再生能力恢復了,但他終究還是受傷了。
無盡的魔物,無休止的戰鬥,少年只能麻木地揮動著劍,身上布滿了裂痕。
幾天前,他和六花因為受到光明教會的襲擊,兩人拚死抵抗才逃脫追殺,但六花此時已經身受重傷,需要前往幽冥深淵裡尋找由三大家族之一蘇家世代守護的神器——安睡不落枕。
據說這個枕頭是上古時期的仙隕之戰中一位名叫邪王真眼使的大能所持有的。因為某些原因,這片大陸受到了天道的詛咒,所有人睡覺,休息甚至是在悟道之後醒來就會落枕,並且痛苦是隨實力的上漲而增加。
所以人們蘇醒的第一時間不是睜開眼睛氣息外放,而是通過傳音符打給最近的落枕醫師。
“喂?大夫,我醒了,快點來給我扭脖子吧,再不來我就要死啦!”
“你問我在哪兒?我在那個……燕翠閣的人502號房間裡呢。”
“什麽?蘇柔柔是你老婆?大哥我錯了啊,我再也不敢來了,求你了,要出人命了啊!”
“滴,您所呼叫的醫師已下線,請稍後再撥。”
“暗黑寂滅掌!”“啊!!!”
類似於這樣的情況基本上每天都會上演,所有人們過得那是苦不堪言,直到邪王真眼使的安睡不落枕現世。
傳說只要在上面睡過一次,不僅可以讓入睡者每天起來都不會再落枕,而且入睡前只要大喊一聲“邪王真眼是最強的!”傷勢就可以盡數恢復。
這樣的好東西自然被三大家族搶破了頭,經過多次的“禮尚往來”,最終以蘇家的勝利而暫時宣布告終。身為冰氏家族下一代繼承者的冰結自然知道這個傳聞,所以他才會帶著六花去打算借用一下。
哪知蘇家那些老家夥們趁他們前往幽冥深淵的時候啟動了神陣,釋放出另一個世界中的惡鬼魔物來攻擊他們,勢必要將冰家的繼承人擒下,但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冰結竟然能夠堅持到現在。
在又突破了一次圍殺後,冰結終於來到了藏有安睡不落枕的巨大洞口,身後那些魔物們似乎是在畏懼著什麽,不敢再向前一步,這也讓冰結舒了口氣。
磕了一枚中品仙丹碧水回氣丹後,他抱著六花直接走了進去,不是他不想休息一下,而是現在根本就沒人可以幫他扭脖子啊,他可不想好不容易才死裡逃生就翻在了陰溝裡。
兩人都是落枕醫師,一路上都是互相扭著脖子趕路(請自行腦補),可現在六花已經昏迷了兩天,就算冰結想休息他也不敢,萬一發生了什麽變故讓六花香消玉殞了他還不如去死。
冰結跟隨著被釘在洞壁上的火把往裡走,
他用劍削下一小塊壁岩放在手心裡查看,發現竟然無法推測出其本源。冰結有些訝然,不過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尋找安睡不落枕好讓六花美美地睡一覺。 又向前走了大概千米的距離,一座古老玄奧的巨石門橫壓在兩人面前,無比巨大的神鎖將門緊緊地拴住,似是怕後人放出裡面的什麽東西。冰結管不了那麽多,舉起冰絕劍就要砍去,突然發現門前有一個金屬製的告示牌,和近百米高的巨石門相比它就顯得那麽的渺小了。
他走上前一看,告示牌上有一句用蒼勁有力的書法寫出來的句子:
“此門為國家級物質文化遺產,參觀者請向右走十米到收費處自覺排隊買票。此處嚴禁隨地大小便,高聲喧嘩,拍攝以及損害文物的不雅行為,爭做落枕大陸好市民。——皮國主席,皮皮皮皮壑特批。 ”
冰結:……
這裡特別說明一下,皮國是落枕大陸最大的發展中國家,在那裡每個人都姓皮,當然,人也很皮。
地位越高的皮國人,名字中的皮字也會隨之增加,一般的市民或窮苦人家都只有一個皮字,在地方上有官職的是兩個皮,國家中任重要官職,比如咱們的焚(文)化局長和修仙聯合總局長,三個皮。
而國家最高領導人皮皮皮皮壑就是四個皮,最皮實的一位,據說還曾經蒙著面潛入到冰家繼承人的臥室裡安裝了一個內含有2G資源兄♂貴視頻的魔法刻印,只是因為冰結踩了他家門前的草……
後來據目擊者稱冰家方圓十公裡內天空籠罩在一片黑暗之中,仿佛瞎了一般。
對此皮皮皮皮壑還受到長老們的質疑,不過由於他對皮國做出的貢獻實在是太大了,長老們也對他無可奈何。
冰結根據告示牌的指示向右走了十米,一道灰色的小門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就連他的神識也無法探測到。
他試著敲了一下。
“喂,有人嗎?”
過了許久,才從裡面傳來一聲慵懶的女聲:
“誰呀?”接著就是一些機關活動的聲音:
“萬鬼噬心系統已解除。”
“魔炎地獄系統已解除。”
“劍定天下系統已解除。”
“核彈已鎖定,安全。”
冰結:……
我湊,要是我之前是推而不是敲的話估計早死了吧,還好還好。冰結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